好不容易才摆脱嫌疑的方小宝,无力吐槽:“这时候就不要乱说话了。”
得意忘形的清儿姑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悄悄抿紧了嘴,尽量不添乱。
辛绝怀疑他们合伙作案,质问道:“你们俩好像很熟悉啊!昨日不是初见吗?”
看不惯辛绝一个大男人为难一个小姑娘,还几次三番怀疑自己,直接开怼。
“聊得来还不行啊!不就是要找嫌疑犯吗?来,这玉楼春的断手断脚,可是被兵刃切下来的。可我们进女宅之后,兵刃都被收起来了。这唯一的嫌疑,就是辛护卫你自己吧!”
辛绝自信一笑,挥剑斩在树干上:“我配的乃松针剑,剑刃极窄,宜刺不宜斩,若拿来分尸早就折断了。怎么会是我?”
众人的目光都被剑痕吸引了过来,树上看戏的裴煜一动不敢动,暗道一声倒霉。
他是追着清儿姑娘来的,还没来得及碰面就被一群侍卫堵上了,慌忙下随便选了棵树躲起来。
为了看戏他特意找小天道要的隐蔽法宝,类似于障眼法只能屏蔽视觉,不能屏蔽声音。要想不被发现他必须屏住呼吸,尽量不弄出动静。
神出鬼没的时晏,飘到李莲花身旁指了指辛绝砍的树:“小花哥哥,阿煜快憋死了。”
李莲花一惊,察觉到树上的确有阿煜的气息,刚想帮忙转移注意力。
陆剑池抢先一步惊呼出声:“你们看这里有尸块!”
裴煜趁机深呼一口气,顾不得树下的碎尸晦不晦气了,也尽量轻缓。毕竟人还围在树下呢!
这下藏在附近的清儿姑娘嫌疑更大了,急于找宝库里丢失解药的辛绝就想对她用刑逼供。
吓得清儿姑娘立刻搬出了自己公主的身份,想借此震慑住辛绝,却不想没人信。
方小宝见辛绝来真的,真打算动手,立马伸手护住清儿:“辛护卫是打算,在百川院刑探面前屈打成招吗?”
清儿小声求救:“快救我,我以后重重赏你。”
被人骗多了下意识就觉得是假的的方小宝:“不用编这么离谱的谎话,我也会帮你的。”
还想争辩自己没骗人的清儿:“我…”。
固执己见的辛绝:“方少侠如此包庇这个丫头,莫非是怕我问出点什么?”
……
方小宝没争辩得过辛绝,眼看又要打起来了,李莲花适时的提出疑问。
“等等,我呢,有一点点的好奇。如果他们是合谋的话,又怎么上这个瞰云峰呢?”
总算说到重点了,方小宝跟清儿特有默契的点头,表示赞同:“就是啊!”
李莲花继续:“这个转盘又这么重,难道是用轻功飞上去的?当今世上又有谁,有这么绝顶的轻功啊?”
觉得有道理的辛绝把刚拔出一点的剑又收了回去,阿飞戴着面具轻轻松松的飞了上来。
惊讶的方小宝:“阿飞?”
来去自如,面露喜色的阿飞:“总算找到你了,苏小慵太吵。我怕忍不住杀了她,还是找你比较好。”
李莲花叹气,脑壳痛,猪队友一个接一个。完全带不动啊!
李一辅迟疑:“你是怎么上来的?”
理所当然的阿飞:“轻功啊!一座一座找,废了点功夫,多亏了刚才的响箭。”
光速打脸的李莲花气得咬着后槽牙,阴阳怪气:“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噗嗤哈哈哈哈”笑得从树上跌落的裴煜,抱着憋笑憋疼的肚子:“抱歉,我尽力了,没憋得住。”
得,又多一个嫌疑人。李莲花无语凝噎的偷偷用内力减缓了掉落的速度,才认命的把地上的裴煜扶起来。
东方皓落井下石:“李莲花,你刚才说世上无如此好轻功之人。这有数千尺!”
李一辅点出重点:“他能上女宅,就能上瞰云峰。”
辛绝总结:“凶手就是你们。”
至于裴煜被直接无视了,一看就是没有武功的普通人,刚刚没发现多半是被尸块吸引了没注意。
只想摆烂被迫营业的李莲花,摆摆手解释:“那个,误会误会啊!忘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呢,是南海派的阿飞。”
“也是我的随从,他的轻功呢,也确实不错。不过他这个人啊脾气有点古怪,是不屑于随便动手的。另一位是我朋友,也是来找我的。”
“对啊,这个叫阿飞的人来去自如,又何必杀侍卫长夺刀?直接从山下背一把上来不就行了!”
一号猪队友清儿姑娘再次上线,成功帮了倒忙。
忍住,不气!人家也是想帮忙来着。说服不了自己的李莲花,咬着后槽牙,尽量注意语气。
“清儿姑娘,你添乱可是第一名。”
辛绝注意到了关键点:“阿飞背上背的是什么?”
专业拆台阿飞,理所应当:“刀啊!”
坑习惯了的李莲花,熟练的挽救:“哦,的确是一把大刀。这个刀呢确实不同,他这个刀的材质非常的特殊,跟这断肢上的刀痕截然不同。”
转头看向阿飞:“阿飞,给大家砍一刀试试。”
阿飞拒不配合:“不砍”。
李莲花烦躁的点了点鼻梁,还要努力劝阿飞配合:“就一刀,那个,晚上给你做顿好吃的。”
耿直的阿飞直言:“你的菜那么难吃,还能拿来当奖励啊?”
笑得没力气靠在李莲花肩膀上的裴煜深表赞同,又不想小花难做,吹了一个嘹亮的口哨。
巨大的黑影朝阿飞扑了过去,阿飞反手劈出一刀防卫。庞大的刀气带起地上的枯枝树叶,尘土飞扬。
二哈收拢翅膀乖巧的站在裴煜身前梳理羽毛,众人艰难的睁开眼睛。
体虚没跑得赢的东方皓让刀气吹得滚了几圈,灰头土脸的往旁边爬了几步,离身旁劈出来的裂痕远些。
差点劈成两半!吓得全身瘫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待尘埃落定,二哈才小碎步绕道两人身后,露出一尘不染的裴煜李莲花二人。
方多病拍着身上的尘土,呸呸几声吐掉嘴里的沙子抱怨:“哈兄,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啊?”
二哈梳理羽毛的动作一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方小宝,掩耳盗铃。
施文绝不用人喊,识时务的捡起掉落的断枝,真的不能再来一刀了!我白色的斗篷都变成黄色的了。
“这个阿飞用的是双刃刀,跟这个玉楼春身上的切口确实不一样。可是他的功力如此深厚,到底师出何门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