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王雪正躺在自己的美容院做护理,电话是一旁的纸鸢接的。
听到电话那头福伯微弱的气息纸鸢表情大变,赶紧问道:“福伯你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纸鸢的心中涌动而出。
“告诉大姐我们没有完成任务,反而被扣在这里了。”
“陈浩南要我们交出龙爷,不然 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 。”
“他敢?”
正在做面部护理的千王雪依旧保持沉默,神色淡然,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胸前的傲然坚挺,尤其是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更是让人流连忘返。
纸鸢表情阴沉到了极致,身上寒意逼人,刚才放了外音大姐肯定也听到了。
空气这一刻好似凝固了一样,充满了怒火。
千王雪轻轻摆了摆手给她做护理的小姐姐很识相的站起身离开,千王雪缓缓地睁开双眸坐起身,突然笑了起来。
胸前的双峰轻轻颤抖着,富有弹性,尤其笑的时候白皙的脸蛋上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可爱又性感,妩媚而高冷。
“呵呵呵,有意思,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
“告诉他们,那些人我们不要了,让杀了吧。”
“额!”
一旁的纸鸢顿时懵逼了,大姐玩的这是什么啊?
纸鸢挂了电话赶紧问道:“大姐,这样!”
千王雪妖艳一笑道:“和我玩这个还嫩了点。”
“反正他们如今都是废物一个,直接让弄死算了。”
纸鸢赶紧说道:“大姐,这样是不是让身边的兄弟们心寒?”
“纸鸢,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养他们这么久了,在他们心中已经滋生出养尊处优的心理,不管走到哪里一提大姐就能横着走。”
“哼这些名气都是我的,我罩着他们,但他们呢?”
“现在都成废物了!”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把我们队伍里的那些垃圾蛀虫全部清理一下。”
纸鸢点头,接着问道:“大姐,龙爷那边怎么办?”
“告诉他, 陈浩南正在到处找他呢。”
“别的不用管,哼想在我这里养老?”
“我们不养庸人 。”
“大姐难道陈浩南那边我们就不管了?”
千王雪站起身用身体乳轻轻的抚摸着大长腿,每一个动作都能让男人喷血,优雅而性感,隐隐约约还带着一丝妖娆。
她一边抚摸着大长腿一边冷说道:“告诉邪月带人弄死陈浩南,谁要是能从陈浩南手中收回龙门县的资产,以后就让谁去龙门县经营 。 ”
纸鸢眉头微蹙,双眸微微一眯道:“大姐好计策,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但愿邪月不要像斜阳那般废物。”
看着纸鸢离开,千王雪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峰道:“ 怎么不涨别的地方,就长胸啊!”
“再大老娘切了你。”
另一边,在龙门县魅力金尊大厅, 场上的气氛显得无比尴尬。
尤其是福伯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石化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电话人麻了。
刚才发生什么了?
难道电话打错了?
不会啊, 他已经确认好几次了。
没错啊,是千王雪大姐的电话啊?
而且刚才说话的声音也是大姐的,可为什么会说那种话?
怎么可能?
让陈浩南杀了他们?
这是什么狗屁话?
这个女人疯了?
福伯看了一眼气息虚弱的斜阳问道:“刚才大姐说什么了?”
“哈哈哈大姐让他们杀了你!”
“呸!”
“你被人家放弃了!”
“哈哈,笑死爹了!”
“天天做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笑死爹了。”
陈浩南也被愣住了, 这女人牛逼啊。
果然是高手,这样一来倒是让他有些被动了,牛!
胖子也被难住了,让他们杀人自然是不行的,可这些人怎么处理?
良久,陈浩南道:“送他们去医院吧,医药费自理。”
福伯脸色铁青,他整个人比之前更加虚弱,他宁愿被陈浩南弄死也不想被大姐遗弃 。
“啊噗嗤!”
福伯大叫一声,气血翻滚晕死了过去。
胖子大骂一句:“妈的,真的是舔狗。”
斜阳临走的时候冲着胖子道:“胖爷等我出院找你喝酒啊。”
“还有胖爷不要被千王雪的美貌所迷惑, 那女人虽然长得绝美,可是蛇蝎心肠。”
“胖爷你要顶住 啊!”
胖子大声骂道:“卧槽你大爷, 再哔哔一个信不信胖爷把你第三条腿也给你弄折。”
“啊!”
斜阳大叫一声赶紧让人把他抬出去了。
场上陷入了安静,陈浩南也随即陷入了沉默,叶天辰开口说道:“看来这个千王雪不简单啊!”
“而且出手也很果断,自己的人说不要就不要了 。”
“妈的,这个女人究竟用的什么手段啊,看不明白啊?”
胖子苦思冥想怎么都想不通。
陈浩南略作思考道:“不简单, 怕就怕我们被她利用了。”
随后,陈浩南嘴角含着一抹邪恶道:“想要玩阴的,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怎么玩?”
陈浩南笑道:“要是我猜得不错 他们肯定还会派人来的。”
就在这时萧飞接到了双鹰的电话:“告诉南哥,金城那边又派人过来了!”
“这次人比较多,领头的叫邪月。”
挂了电话陈浩南冷笑道:“很好,今晚老子不睡了陪你们玩玩 。”
“要是我们玩不过老阿姨,咱们还混个球啊。”
他看了一眼萧飞道:“把刚才的画面视频调出来,到时候老子给他来个无间道。”
“玩死这个女人。”
胖子邪恶一笑低声对着陈浩南说道:“南哥这女人可恶毒着呢,你可不要上床。”
“滚蛋!”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南哥我错了!”
准备好一切之后,他们就这样安静的等着,场上的血迹还在, 这时陈浩南他们却打着游戏喝着茶。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魅力金尊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来了。
领头的是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他左脸上有一片胎记,整个左眼就像是带着黑眼圈一样,很有辨识度,满脸横肉,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