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的话语落下,她身后数百名保安都亮出了家伙。
个个凶神恶煞,手中都是刀具,还有人握着马刀和三棱军刺,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熠熠生辉,寒气逼人。
尤其是冲上来的气势更是不凡,冲击感很强。
胖子嘴角扯了扯,冷声怒骂道:“找死,胖爷给你们脸了?”
随后他一马当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马刀直接冲了上去。
而他身后的叶天辰、萧飞、谢东等人也随即冲了上去。
只有陈浩南面无表情,从旁边的桌子上倒了一杯酒猛地一口灌了下去。
跟在他身边的马占刀眼神透着一股子恐惧。
之前他就知道这个夜店很诡异,深不可测,但没想到陈浩南一来就和这家杠上了。
这些年轻人做事真的不计后果,还是有勇有谋?
他赶紧给陈浩南倒了一杯酒。
而场上的打斗很是激烈,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了。
因为这些人竟然不像是请来的保镖,打起来不顾死活。
显然他们都是一伙的。
陈浩南双眸中闪出一抹狠厉,他看了一眼远处表情阴沉的花姐突然冲了上去。
冷声喝道:“都不用留手。”
“废了!”
胖子几人也早就发现不对劲,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啊啊啊!
很快场上不断有惨叫声传出,这次他们可都受了致命的伤。
要是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
陈浩南最痛恨的就是这些从国内欺骗输出人的垃圾,既然找到了肯定是不会手下留情。
场上浓郁的血腥味迎面扑来,他们不足十人竟然打的对方节节败退,一些人心生恐惧,开始逃窜。
他们心中的防线逐渐被瓦解击碎。
陈浩南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 握着手中的折叠刀再次冲了出去。
一个极为诡异的动作躲过对方的马刀, 接着出刀切断了对方手腕上的动脉。
叱!
一道血柱爆射而出,场面一时有些血腥 。
他没有停手再次冲出去,地上躺着几十人,倒在血泊中惨叫。
而之前本来看戏的人脸都吓绿了,疯狂的逃窜。
本来以为和之前一样,很快就会被夜店的保安把闹事的人镇压了。
但今天来的人格外生猛。
很快,有人开始逃了。
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坦然,他们能在这里做事说白了就是为了挣钱,要是连命都没有了要钱还能干什么?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跑到门口却被一人挡住。
军哥此时双手抱胸,一身登山服,整个人看起来很具有强者的风范。
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几人红着眼冲了过来,提刀怒指军哥道:“不想死的给老子滚开。”
军哥面无表情,开口道:“有我在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想要活命就扔了刀安静的跪在地上等着。”
“不然后果自负。”
“哎呦卧槽。”
“杂碎你就是在找死。”
男子握着手中的刀狠狠的砍了下去。
表情狰狞,身上戾气浓郁,这种人一看就知道平日里没做什么好事。
这时军哥身子动了,他侧身一躲,一脚踹在男子的腹部。
砰!
结结实实的一脚,男子身子就像是离玄的箭向后摔出足足有十米远。
噗嗤!
男子面色扭曲,一股刺骨疼的传遍全身。
随后一口精血吐了出来,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就要被震碎。
嗯
刚刚本来凶神恶煞冲来的几人都愣住了,他们睁大了眼珠子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这男人这么生猛吗?
只是一脚就这么强悍?
另一人咬牙切齿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我警告你,要是这里出事你们谁都活不了 。”
军哥双眸如鹰,身上强大的压迫感让对面众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军哥一字一句道:“我说过的,只要有我在这里你们一个都别想出去。”
“要么死要么跪下。”
“自己选择。”
就在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冲了过来,斗大的拳头随之砸来。
砰!
男子拳头落下的瞬间军哥抬手一把握住。
咳嚓!
军哥猛地一用力,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啊!
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军哥没有停手猛地一扯,一膝盖顶在对方的肋骨处。
咳嚓!
噗嗤!
男子喷出了一口黑血,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不知死活。
而对面众人开始向后退了,这一刻他们真的感受到了恐惧和震惊。
一股真真切切的死亡感从他们的心中涌动而出。
再次看向军哥时除了惊恐就是震惊了。
“跪下!”
军哥一声怒吼,对面几十人齐刷刷的跪倒在地上,胆小的身子都在轻轻颤抖着。
军哥扫视了一眼众人语气冰冷到了极致道:“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动一下就死。”
场上彻底安静了下来,对面陈浩南几人有些傻了。
他们之前就知道军哥很强,但现在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军哥的实力。
胖子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开口道:“卧槽军哥也太生猛了。”
“牛逼!”
陈浩南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把三棱军刺。
他上下看了一眼转身向着吧台走去。
此时花姐人有些麻了,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她的数百位打手就这么完了?
不可能吧?
这些人可都是亡命徒,怎么会输?
而且还输给了区区不到十个人?
咕咚!
花姐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她嘴唇都咬破了,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花姐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被后面的吧台挡住。
场上无比的安静。
陈浩南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花姐,看都没有看对方一眼说道:“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我的意思。”
花姐嘴唇轻轻抖动着,强撑着道:“小兄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要是求财,一切好说。”
“我们恐怕还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一切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