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看了满脸无辜的苏婉晴一后,点头表示肯定,“是的,我确定。”
这是他在苏婉晴袒露身份后,两人所谈的条件,她帮林明把黄博天约出来,而林明要答应让她做他的助理,
只有这样,这小太妹才能光明正大的跑出来玩,为了自由可谓是煞费苦心。
林明对此表示无所谓,只要不妨碍他就好,至于其他的随你便。
云茜茜眸光暗了几分,有心想开口说话,但看了黄博天与苏婉晴一眼后,将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心里暗暗对张芳说了句抱歉,不是我不努力,只是对面可是国家,这怎么比?难不成你还能跟国家作对不成。
张芳本来的意思是先让云茜茜来接近林明,然后将林明这个小主播握在手里当摇钱树,等热度下去,榨干剩余价值后一脚踹开,
现在来看是不可能了,不过,这么对我的林明哥哥,哼!你完了!
云茜茜转眼倒戈阵营,心里向着林明,毕竟现在她的心已经是林明的形状了~
黄博天看到苏婉晴无辜的大眼睛,便知道怎么回事了,随后转念一想,貌似这也不是件坏事,
这般想着,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明,明眸皓齿、勤工俭学、背景清白,很不错,他很满意,
关键是还有着无数人羡慕的超凡力量,最重要的貌似是他见过的超凡者里,能力最强的,没有之一!
单凭这点就足以追平两者身份差距了,想必那位也会满意的,想明白这些,黄博天情不自胜笑道,
“既然林兄弟开口了,那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另外小晴最近也没事,跟在林兄弟身边也好多学点什么,说不定运气好还能遇到恶魔果实,成为恶魔果实能力者。”
不知不觉,黄博天对林明的称呼已经从林小兄弟变成了林兄弟,可见心中对林明的认可。
黄博天嘴眼神意味深长,最后一句话明显不单单是说给林明一个人听的,更多是在点醒苏婉晴别只顾着贪玩,
能跟在林明身边,找到恶魔果实的几率比其他人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随后黄博天转过头看向苏婉晴,“小晴,在林兄弟这里不要给我找麻烦,林兄弟现在加入国家部门,地位特殊,严格来说可是你的上司,身位下属,服从长官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明白吗!”
“切~知道了”苏婉晴懒洋洋回答道,显然没将黄博天的话放在心上。
“声音大点,烤肉没吃饱吗!不然我不介意让老师亲自过来教你服从命令!”
听到老师两个字,苏婉晴浑身一个激灵,羊脂玉般的藕臂上,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服从命令!”
黄博天点点头,对苏婉晴的反应很是满意,
“林兄弟,小晴就麻烦你了,另外你这只爪你这里剩下的烤肉,能不能让我带走一些?”
“那些科学院的老家伙对这玩意可是眼馋的很,尤其是得知大家伙诡异消失后,当场就晕了过去。”
“想必当他们知道这就是那大家伙,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好。”
黄博天对林明眨了眨眼睛,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明,现在林兄弟已经是自己人,正式在编人员,
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获得的‘战利品’都会由个人分类,但若是想售卖等等,要优先考虑国家,放心,国家不会白拿,给出的价格一定让所有人满意。”
闻言,林明神色古怪,看了眼黄博天,强烈感觉这些规则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诚意满满,自己也不能拂了人家的意,更何况这点肉还没有近海之王的百千分之一,洒洒水而已啦,
“黄部长要是喜欢,请随意。”
看到林明如此大气,黄博天的豪放也被点燃了,搂住林明的肩膀大咧咧的笑道,
“叫什么黄部长,以后就叫黄老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么客气干啥。”
“”林明嘴角抽了抽,这位黄部长还真是性情中人啊,不过与这样的人相处反而会很轻松,
“那好,黄老哥。”
黄博天咧开嘴角,最后抱着近海之王剩下的爪子笑呵呵走了,
临走时加上了林明的v信,并给了林明一个手机号,是他的私人手机号,并告诉林明手机号只对他一人24小时开机。
看着黄博天扛着大爪子一步一个踉跄,林明是真担心他体格子受不了再趴在地上。
在黄博天走后,苏婉晴小太妹彻底放开了,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林明,茜茜快来吃,给你这个,还有这个。”
苏婉晴吃的满嘴流油,还非常大气的开始瓜分桌上剩余的烤肉,沾满金黄色油渍的小手将肉串塞到云茜茜手里,并顺手摸了一把。
“啧啧啧,真滑,林明你真有福气,有茜茜这么好的女朋友。”
闻言,云茜茜俏脸秀红,嗔了一声,接过烤肉的同时偷偷瞥了林明一眼,小脸更红了。
叮—!
这时,林明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黄博天发来的信息,
打开后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内容真是林明撅着屁股在雷云内翻找什么东西。
“我靠!”林明爆了句粗口,看着画面上栩栩如生的屁股,老脸一红,心里咯噔一声,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是怎么暴露的。
“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让我康康~”
苏婉晴拿着肉串身子一扭凑到林明身边,抻着脖子就要看。
林明哪会让她看到,直接手机息屏,神色如常收起手机,
“这是男人间的浪漫,小丫头懂什么,快吃烤肉去。”
“切~我找茜茜姐去。”
“部长!这是什么东西,我来帮你。”小王看到黄博天被肩上扛得东西压弯了腰,连忙小跑过去,将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接过来,
“这可是好东西,快放车里。”
小王点点头没有多问,但心底很是吃惊,要知道黄部长可是有轻度洁癖的人,不知是什么东西竟值得用他的外套裹住,绝对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