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槐宇听见他这么说,也笑着回答:“可能他长得像我妈多一点。”
林槐军眼神深邃看着左槐安的方向,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可能是吧,长得可……”真漂亮,后面这半句没有说出来。
白淑怡见他他俩聊得这么欢,顿时心有不满,拉了拉林槐军的衣角,语气不满的说:“你关心这么多干什么,走了,我妈还在家等我们吃饭!”
林槐军不不露痕迹的将自己的衣角从白淑怡的手里抽开,然后语气淡淡的说:“只是闲聊一下而已,走吧。”
接着林槐军就走在了白淑怡的的前面。左槐宇看他俩的相处方式,根本就没有一点情侣之间该有的氛围,特别是林槐军一点也不像喜欢白淑怡的模样。
而白淑怡对林槐军就像一个妹妹对哥哥的模样,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喜欢的感觉。
不过他觉得林槐军这人,就这几秒相处下来,他敢肯定,这人绝对的衣冠禽兽。根本不像原电视剧里的老实可靠。
“哥哥,饿了,吃饭!”姜桉拉着左槐宇的手撒娇的说。
听姜桉这么一说,左槐宇突然想到昨天姜桉告诉他,姜桉家没饭,那这样一想这小傻子今天一天岂不是都没吃饭!
“你今天吃过饭吗?”
姜桉摇头,“没,有。”
左槐宇见状,暗骂了一声,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扛在肩上,对着左建国那边喊道:“爸,我先回家了!我有事!”说完就拉着姜桉回去了。
而左建国见状虽然心里不满,但不敢表现出来,本不想说话,又想到昨天左槐宇说的表面关系,只能也大声回应,“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左槐安见左槐宇回去了,瞬间也不想干了,把锄头一扔,然后倒在地里,“爸,妈,我好累啊,我身上好痛啊!”
吴秀兰和左建国见此,立马上前安慰他,“那安安,你去找个地方休息,我和你爸干,你反正他已经回去了,看不见。”吴秀兰说。
吴秀兰的话正合左槐安的心意,他立马爬起来,然后就往后山的方向去了。
而左槐宇将姜桉带回去之后,他把姜桉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说起这个房间,还是因为左槐安不愿意和他在一个房间,这才有了他自己的房间。
接着从6688那里拿了一只烧鸡和两个白馒头去了厨房加热。
等姜桉看着左槐宇手中的白馒头和烧鸡时,顿时眼睛都直了,一直在不停的吞口水。“哥哥,给,我吃,吗?”
左槐宇见他这样,有些心疼,将东西放到桌上,然后对他说:“给你吃,都给你吃,毕竟你都是我媳妇了,不给你吃给谁吃。”
顿时姜桉的眼睛放光,拿起一个白馒头就咬了一大口,模糊不清的说:“哥哥,给你,当媳妇,真好!”
左槐宇见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一阵酸软,又从6688那里要了一瓶牛奶,将吸管插好递给他,“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喝口牛奶,免得等下呛到了。”
姜桉将牛奶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又惊喜的开口说:“谢谢,哥哥,原来,牛奶是,这个味道!”
等姜桉吃饱喝足后,他开始犯困了,瘫在椅子上娇气的说:“哥哥,抱,困,睡觉觉。”
左槐宇顿时被他弄笑了,然后去将他抱到自己的床上。看着他熟睡的模样,低声说道:“怎么这么会撒娇呢?”
而这时的左槐安刚跑到后山,正准备找个地方睡觉时,突然眼前来了不速之客,林槐军。
左槐安顿时脸色一变,腿在发抖,然后结结巴巴的说:“槐军哥,好好好巧啊。”
林槐军见他这一副模样,眼里渐渐浮现出一阵兴奋,走上前然后捏着左槐安的下巴,用大拇指一边摩挲着他的下巴一边压低声音笑着开口:“巧什么,我可是故意来找安安的。”
左槐安听见林槐君这么一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里已经开始浮现出泪水了。
“槐军哥,我想,我想回家。”左槐安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林槐军的耳朵里。
而此时的林槐军听到他带有哭腔的声音,看着他颤抖的模样,瞬间想到了那个夜晚,那个左槐安在他身下颤抖的夜晚。
林槐军将手从左槐安的下巴上拿开,然后绕到他的脖子后面,轻轻一带,就将他左槐安的身子带到自己怀里,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安安在抖什么,很怕我吗?”
话一说完,左槐安眼泪就止不住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流,林槐军见他哭了,一只手给他抹眼泪,抹完之后,额头对着他的额头,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明晚,我家见。如果不来,你知道后果。”
说完之后,见左槐安呆愣愣的,他低声笑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到左槐安的衣服口袋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脸,转身走了。
等林槐军走后,左槐安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衣服口袋里的奶糖,他生气的全部拿出来洒在地上,然后气鼓鼓的自言自语,“玛德!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老子早把你打成屎了!”
等撒完气,看着地上的奶糖,无奈他又蹲下去一颗一颗的捡起来,在捡的过程中不免想到林槐军说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他和朋友玩到很晚才回家,而他回家的路上刚好要经过林槐军家。他和以往一样路过林槐军家的时候,突然发现林槐军跌跌撞撞的从外面回来。
他不想管这件事的,他都准备走了,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林槐军捂着嘴拖进了他的房间。
就这样,他的清白没了,醒来之后还被林槐军威胁了一番。
没过几天又被左槐宇打了一顿,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他本来也不想娶媳妇,还不是他妈妈天天念叨,他又做不了主。
想到此处,又想到明天还要去林槐军家,他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他命实在是太苦了,他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等捡完奶糖后,他粗略的数了一下,大约有三十来颗,然后就剥了一个放嘴里,顿时悲伤的情绪全部甜滋滋的味道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