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槐宇刚到工位上没多久,吴忠就派人来找他,让他去一趟办公室。
左槐宇将手中的事情放下就去了办公室。砰砰砰,左槐宇敲了门,来开门的还是上次那个女孩。
只不过这次办公室里不只有吴忠,还有一个和吴忠年纪差不多,但周身多了一种书卷气的男人。
左槐宇刚走进去,吴忠就满脸笑意的时候站起身对他说:“小宇来啦啊,快坐!快坐!”随即又转身对着小余说:“给槐宇倒茶。”
左槐宇坐下后,笑着说:“厂长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哈哈哈哈哈,的确有事情,不过不是我们厂的事情。”吴忠笑着说。
左槐宇听到这话就明白估计这事情和旁边这位男人有关了。但他面上还是配合的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我先介绍你们认识吧。”吴忠对着两人说完这句话,接着就对着左槐宇说:“你旁边这位是华阳科技大学的校长——张言清,你可以叫他张校长。”
左槐宇听完后,心想怪不得周身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他立马笑着伸手对张言清说:“原来是张校长,辛会幸会!”
张言清也立马回手握住他的手笑着开口:“幸会幸会。”随即又对他开启了夸夸模式,“小伙子可真是一表人才啊!听老吴说,你今年才二十一岁就会多国语言,真是后生可畏啊!”
“校长谬赞了,略懂而已,都是吴厂长夸张了。”左槐宇谦虚道。
两人分别认识之后就各自坐下了。“槐宇啊,我记得你是不是会韩语?”吴忠开口问道。
左槐宇点头,“嗯,会一些,但不多”。
吴忠还没说话,张言清就开口语气带着些急切,“那是会多少?”
“基本的交流没什么问题。”左槐宇将目光转向张言清开口道。
“那太好了!”张言清高兴的说。接着还没等左槐宇说话他又拉着左槐宇激动的说:“我叫你槐宇吧,槐宇啊,我想请你帮个忙。”
左槐宇一时被他的热情搞的有点懵,接着吴忠就将他的手从张言清的手里解放出来,然后说:“老张,你吓着槐宇了。瞧你那样子,被你的学生看见,你丢不丢人啊!”
张言清反应过来,然后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不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会韩语的年轻人嘛,一时有些激动了,槐宇你别介意,哈哈。”说完还尬笑了两声。
左槐宇见他们两这样子,心里感到好笑,“没事儿,不知张校长要我做什么,但凡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张言清听完这话,清了清嗓子,然后略有些严肃的开口:“最近几年,我们国家教育部提出来一个教育交流项目,也就是交换生项目。这个你懂吗?”
左槐宇点头,“我知道这个。”
张言清看他懂又接着往下说:“这次我们学校有去五个学生要去韩国,同样的韩国也要来五个学生。”
“但是我们学校会韩语的学生都去做交换生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学校高层领导,这次要接待那些韩国学生…”
剩下的话张言清没说完,但左槐宇懂了,用高层领导去接待那些留学生有些不妥,但又没有年轻的会韩语的学生,所以这次找自己帮忙就是接待那群留学生。
左槐宇刚要开口,吴忠就抢先开口,“槐宇,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干的。你去接待一天,给你五十。包你你三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左槐宇心想再不答应的话就显得不识好歹了。
“好,可以,不过不知贵校在哪里?”左槐宇问。
“不远,离这里只有五十多公里,我开了车来的,你今天和我们过去,明天留学生就到了。你放心我,我们会安排好住宿问题的。”张言清回答。
这还不远?左槐宇有些无语,随即又想到姜桉,“不知校长介不介意我多带一个人?”
“多带一个人?不知这人是?”张言清问。
“我弟,他一个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更何况我还答应他今天中午回去给他做饭的。”
“可以,没问题。”张言清爽快的答应随即又笑着开口:“你对你弟弟可真好啊。”
左槐宇笑了一下没说话,心里却在说,开玩笑,那是我媳妇,我不对他好对谁好。
事情已经说完了,张言清就站起身说:“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如何,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槐宇也可以早些去参观参观我们学校。”
“也行,那我先去我接我弟弟过来,麻烦张校长等一会儿了。”左槐宇也站起身对着张言清笑着说。
“好的,那你先去,我在这里等你。”张言清道。
“那厂长我就先走了。”左槐宇又对着吴忠说。
“好的好的,路上慢点。”吴忠笑着对他摆摆手说。
等左槐宇出去后,张言清收回看他的目光对着吴忠说:“这左槐宇的确看起来不像普通人,据我看人的目光来说我感觉他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
吴忠也点头,“是个很聪明的人。估计在我这里待不了多久。”
而这边左槐宇回去之后就看到姜桉抱着木木在沙发上睡得正舒服,电视里还放着一部香港古早的爱情片,桌上还散落着吃剩的饼干。
他看着这一幕宠溺的笑了笑,他将木木从姜桉的怀里抱出来放到它自己的窝里。
然后他又走到沙发边,由于身高差和体型差的原因,他很轻松的就将姜桉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
在左槐宇抱起姜桉的时候,姜桉被弄醒了,他双腿盘在左槐宇的腰上,双手搂着左槐宇的脖子,面对面的看着左槐宇,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懵懵的劲儿,“哥哥”。
“嗯,回来了,桉桉真乖。”左槐宇说完这话,就忍不住的亲了姜桉一口。
姜桉这次彻底清醒了,他看着左槐宇高兴的说:“哥哥回来,好早啊。”
“嗯嗯,因为想桉桉了。”左槐宇又亲了亲姜桉的嘴唇说。
“我也,想哥哥。”姜桉将头靠在左槐宇的脖子间软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