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来,吴忠神色奇怪的看着他,“小曾,你在说什么呢?”
曾明文一见吴忠这样子,就知道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子,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接着吴忠又开口:“小曾啊,我怎么感觉你对你表弟意见这么大呢?”
曾明行脸色僵了一下,接着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怎么会呢?我只是担心他把厂长您的车弄坏了。”
吴忠听完这话,看了看他,没有搭理他的话,转头拉着左槐宇笑着说:“槐宇啊,这眼看要到中午了,一起吃午饭吧。”说着直接略过了曾明行。
“抱歉,厂长,我弟还在家等我做饭呢,恐怕不能和您一起吃饭了,改天我请您吃。”左槐宇拒绝道。
吴忠知道他弟弟的情况,便也理解的说:“也是,那要不叫你弟和我们一起呗?”
“算了,谢谢厂长的好意,只是我弟弟昨天晕车,今天头还有点晕,所以…”左槐宇假装为难的说道。主要是他想和姜桉亲亲抱抱,一点也不想有其他人参与。
吴忠听完也表示理解,然后就说:“这样啊,那算了。那你赶紧回去吧,下午给你也不用来了,在家好好照顾你弟吧,反正今天也没啥事。”
“谢谢厂长,那我先回去了,新的蓄电池到了您随时派人叫我。”左槐宇笑着说。
“好好好,那你回去吧,有事我随时叫你。”吴忠也笑着回答。
等左槐宇走后,吴忠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和语气里满是欣慰的对着吕骏和曾明行说:“左槐宇这小伙很是不错,又有本事又懂礼貌。和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曾明行在一旁脸上带着笑,语气讨好的说:“厂长说得是。我表弟打小就聪明。”实际上心里恨不得将左槐宇碎尸万段。
……
等左槐宇到家的时候却见到自己家里人坐着一个不速之客。心想怪不得今天一早上在办公室都没看见他,原来在我家。
看着客厅里正在和姜桉聊天的程知和,他心里有些不悦,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他调整好一个笑容对着姜桉喊道:“桉桉,我回来了。”
此时背对着他的两人顿时都转过身来,姜桉则是一脸兴奋的向他跑来,“哥哥!”
他抱了一下姜桉,然后拉着他进了客厅,看着此时正面带微笑坐在他家沙发上的程知和,他假笑道:“原来你在我家啊,我说今天上班怎么没看见你。”
程知和也笑着说:“今天请假了,本来是来找你玩的,到你家的时候才想起你今天要上班,不过来都来了,反正桉桉不也是在家吗,都一样。”
啧,今天果然不宜出行,这都偷家了。“是吗?”左槐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是啊!”程知和装傻道。
左槐宇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转身对着姜桉哄道:“桉桉乖,带着木木进房间玩。”
接着指着程知和对姜桉说:“哥哥和他有事情要处理,处理完了哥哥给你做红烧肉吃。”
姜桉听到红烧肉,瞬间眼睛亮亮的,语气高兴的说:“好。”说完就抱着木木进了房间。
等姜桉进了房间后,左槐宇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充满冷意的看着程知和,“出来说。”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程知和见状,也不在意,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着他的脚步出去了。
两人到达了一个没人的巷子里,“我奉劝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和主意!”左槐宇转身对着程知和冷声道。
“什么意思?槐宇哥,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程知和依旧笑着说。
左槐宇见他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突然就笑了,他慢慢靠近程知和,低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程知和见状,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那又怎样?我们不都是一样的吗?”
左槐宇见状,笑容越发大了,但程知和看着他的笑容不知道为何,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结果下一秒,胸口一痛,低头一看,胸口插着一根针管,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腿一软倒在地上全身都动不了了。
“效果不错。也不枉我花了这么多钱。”左槐宇将针管拿在手里笑着说。
看着这副样子的左槐宇,程知和突然心里涌起巨大的害怕,“你你你想干什么!”
左槐宇蹲在他面前,依旧是笑着的,只是这笑容在程知和看来和地狱的魔鬼差不多,“不干什么,只是让你明白,有些东西是你不能碰的。”
说完就亮出了上次切左槐旺手指的那把匕首,程知和一看到匕首,瞬间脸色发白,刚想叫救命就被左槐宇槐宇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嘴。
他很想挣扎,可是无论怎样用力他都动不了,而此时的左槐宇眼里满是杀戮的兴奋。
程知和见状,知道他是动真格的,眼眶睁大,眼里满是祈求和害怕。
“你知道吗?在大自然中,很多哺乳动物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脖子,当然人也不例外。”左槐宇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语气漫不经心说。
接着他将匕首放在程知和的脖子上动脉的地方慢慢的比划着,“只需要这么轻轻的一划,这里的血就会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说完还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而此时的程知和感受到脖子传来冰冷的触觉,顿时汗毛竖起,眼眶里已经流出了泪水,满脸惊恐的看着左槐宇。
“知道吗?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觊觎我的东西,特别还是我最心爱的东西。”
左槐宇说完这句话就想动手,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他顿时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