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了一阵之后,左槐宇才知道查尔斯办这个酒会是因为自己得了一个在钢琴方面天赋极高的学生。
接着查尔斯就指着不远处正在和约翰说话的一个男孩说:
“你看, 那就是我的学生,他对于钢琴方面的天赋非常高。”
左槐宇顺着查尔斯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了约翰旁边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但并没有看见脸,只有一个背影。
但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这个背影很眼熟,似乎在哪里看过。
接着查尔斯就对左槐宇说:
“我把他叫过来,让你们认识一下。”
查尔斯说完这话之后,不等左槐宇回复,便让旁边端酒的服务生把那个少年叫过来。
左槐宇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是我的学生,和你一样是一个中国人,他叫余浩。”查尔斯对左槐宇介绍道。
随即又转头为余浩介绍左槐宇:
“这是我的朋友,一位很优秀的商人。哦对了,他对钢琴也有研究。”
“余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左槐宇似笑非笑的伸出手对余浩说。
此时余浩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在这里看见左槐宇,并且还是他老师的朋友。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握住左槐宇的手:“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握完手之后,一旁的查尔斯对着两人说:
“那你们俩聊,我相信你们都是z国人,肯定会聊得来的”
说完这句又对着左槐宇说:“余浩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左槐宇听到这里,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是吗?”
接着查尔斯看见了一个朋友,便端着酒杯走了,走之前嘱咐余浩帮他接待左槐宇。
查尔斯走后,余浩也想走,但左槐宇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报仇机会。
“余先生,你老师可是叫你好好接待我呢,你现在走了怕不太好吧。”左槐宇依旧笑着对余浩说。
“我没有想走,我只是去一下洗手间。”余浩嘴硬的说。
“是吗?正好我也想去,余先生不介意一起吧?”
余浩见左槐宇这么说,也没有办法,便只能硬着头皮和左槐宇一起去卫生间。
余浩的心里很紧张,他怕左槐宇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的老师,那他那么久以来的伪装都将会功亏一篑。
若是其他人和查尔斯说,他倒是不怕,查尔斯对自己还是比较相信的,但左槐宇不一样,他很明显的看得出来,查尔斯很喜欢左槐宇。
即便到时候查尔斯不会完全相信左槐宇所说的话,但查尔斯心里肯定多多少少会对他有隔阂。
左槐宇看着浑身充满紧张感的余浩,心里感到非常愉悦。
“余先生,你放心,关于那件事情,我是不会和查尔斯先生提起的,毕竟是我们先冲撞了你。”左槐宇跟在余浩的身后淡淡的说。
余浩听到他这么说,立即停下来脚步,然后转身看向左槐宇,眼里充满不相信。
左槐宇见状,又笑着说:
“我是一个商人,我最看重的就是利益,与其和余先生你这么优秀的人为敌人,不如卖你一个好,让你欠我一个人情,那岂不是更好吗?”
余浩听完左槐宇的话,眼里的不相信也逐渐消失了,他也回了一个笑容说:
“左先生能这样一想,我很高兴。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嗯,朋友。”左槐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余浩说。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后,便回到了大厅,两人不知道聊什么,聊得很高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余浩通过和左槐宇的聊天发现,左槐宇是一个非常优秀且很有分寸的人,和他聊天很令人感到高兴。
他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不禁有些愧疚,他支支吾吾的对左槐宇道歉:
“那个,我发现你这个人还可以,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抱歉。”
左槐宇听到他的道歉,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还是笑着说:
“那天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们的错,你不用道歉,毕竟我们现在是朋友,那件事情就让他翻篇吧。”
余浩见他这么说,也笑了:“行!”接着抬起酒杯和左槐宇碰杯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其实对于钢琴我也会一点。”左槐宇喝了一口酒,然后说。
“是吗?”余浩有些惊奇的问。
左槐宇点头:“我很喜欢钢琴,但是我弹得不怎么好。”顿了顿又说:“要不我弹给你听,你给我指导指导怎么样?”
“行啊,那改天你有时间来我家,我给你指导指导。”余浩爽快的答应。
接着两人便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左槐宇也了解了余浩的家庭情况。
一句话可以概括,那就是他爸是煤老板,他家只有他一个儿子。
宴会结束后,两人交换了地址,接着便各自回家了。
左槐宇到槐树村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他将车在村公社之后便步履如飞的往左建国家走。
等他到了左建国家的时候,姜桉已经在左槐安的房间里睡着了,左槐安并没有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看着姜桉的睡颜,眼里满是笑意和爱意,他低头在姜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便轻轻的将姜桉抱起回家了。
等姜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家里了。
他看着还在睡觉的左槐宇,眼神迷茫了一瞬,接着便抬手轻轻的抚摸左槐宇的脸颊。
他的心随着手抚摸左槐宇的脸颊而越来越跳动的厉害,手摸到左槐宇嘴唇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很想亲上去的冲动。
但他还没有做出行动,左槐宇便醒了,他的脸突然一下就红了。
左槐宇睁眼看了一下姜桉,然后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又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接着在他耳边带着倦意的声音说:
“桉桉乖乖的,再陪哥哥睡一会儿。”
姜桉的耳朵被左槐宇的嘴弄得有些痒,他趴在左槐宇的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未消失,鼻尖也满是左槐宇的味道,慢慢的便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