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笨!”姜桉嫌弃的对着左槐宇说:“电视上,都是,女孩子,才能,和男,孩子,结婚的。”
左槐宇听见姜桉嫌弃自己笨,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冬日,伶仃的几片枯叶挂在树梢,夜间的街道空无一人,寒风掠过,颇有几分萧瑟感。
但旁边的别墅二楼房间,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屋里的光景和外面形成鲜明的对比,明明是冬日,但屋内却一片春色盎然。
左槐宇满身汗水看着身下哭得可怜兮兮的姜桉,俯身在他耳边微喘着问:“桉桉,我笨吗?”
姜桉面色潮红,额头上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整个人气喘吁吁的,刚想说话,但不知是受到什么刺激,整个人一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想:哥哥,真的,很记仇。
早晨,姜桉眼角泛红,嘴唇红肿,白皙的肌肤点缀着一朵朵红色的梅花,眉间尽显春色。
左槐宇一醒来,便看到怀里的这一副美景,呼吸越发沉重,某个昨夜才得到满足的地方,瞬间便开始蠢蠢欲动。
他低下头在姜桉的诱人的唇上轻轻稳了 一下,就听见姜桉娇娇的声音传到耳边:“老公,不来了,好不好。”
声音传到左槐宇的耳朵里,宛如春药一般,势如破竹的往左槐宇的某个地方涌去。
左槐宇眼神一暗,专属于他和姜桉的晨间运动开始了。
窗外,泛黄的树叶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只是这声音中夹杂着几分微弱的哭声和喘息声。
临近中午的时候,左槐宇才满脸餍足的从二楼下来,怀里抱着一脸疲惫的姜桉。
一到一楼,木木就从电视机旁向他们跑来,然后就开始往左槐宇的身上扑。
姜桉一看到木木,便弯起眼睛,嗓音沙哑的冲着木木说:“木木,早上好。”
左槐宇将姜桉抱到餐桌旁坐下,然后才开始伺候姜桉吃饭,吃完饭后,左槐宇又亲自熬了冰糖雪梨汤给姜桉。
左槐宇今日不打算去公司了,但一些事情肯定还是需要他处理的,他打了电话给江钧,让他将文件送到家里。
接着又和姜桉温馨的一起看电视。
“哥哥,是我!”姜桉指着电视上的一个人物激动的说。
左槐宇抬头看了一眼,是姜桉之前演的那部电视剧播了。
“嗯,是桉桉。”
而姜桉则是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眼里满是开心。
左槐宇见状,便问:
“桉桉很喜欢演电视剧?”
“喜欢”接着又补充道:“很好玩。”
左槐宇听完这话,点了点头,摸着姜桉黑长柔顺的头发若有所思。
很快,门外响起了门铃声,江钧来了,只见他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来的。
“辛苦了。”左槐宇对着江钧说。
“应该的,那老板我先走了。”
“嗯,好。”
等江钧走后,左槐宇便开始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开始工作,而姜桉则是在一旁一边和木木玩一边看电视。
姜桉的存在宛如左槐宇的加油站一般,每当左槐宇疲累了,便抬头看一眼姜桉,而姜桉也心有灵犀的看向左槐宇,然后对他甜甜一笑。
有了姜桉的陪伴,左槐宇工作的效率都变高了。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傍晚,两人吃完饭之后,姜桉便开始画画,左槐宇依旧还在处理工作。
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等左槐宇再一次抬头看姜桉的时候,却见到他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拿着画笔。
左槐宇淡淡一笑,起身将姜桉抱在怀里,然后就往卧室去了。
随后又将自己的工作搬到卧房,又接着开始工作。
第二日一早,左槐宇便去上班了,姜桉则是和往常一样,起床吃饭,和木木玩,然后等着艾雅来上课,接着便是一边画画一般等左槐宇下班。
转眼,就到了十二月的中旬,即将过年了。
左槐宇给全公司的人放了假,发了红包,然后便急匆匆的回家了。
看着街道两旁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家家户户门前新的红对联,还有街道上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子和正在买年货的人们,一股浓浓的年味扑面而来。
左槐宇刚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姜桉正在和左槐安一起贴对联,一旁的林槐军正在给他们拍照片。
不知道左槐安对姜桉说了什么,只见姜桉突然笑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冬日显得格外的温暖明亮。
左槐宇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一阵暖流流过,面色不由的柔和下来,眼里盛满了爱意和宠溺。
四人进屋之后,姜桉带着左槐安一起去了画室,非要给左槐安画画。
因为做饭的阿姨在昨天左槐宇就让她回家了,所以晚饭就由林槐军和左槐宇一起做了。
“怎么样?”左槐宇一边切菜一边向一旁正在洗菜的林槐宇问。
林槐军也知道左槐宇在问什么,他淡淡一笑:“还行,因祸得福。”
“??什么意思?”
“你爸妈同意他和我在一起了。”
“那还真是因祸得福了,恭喜恭喜。”左槐宇笑着说。
林槐军笑了笑了没说话。
“那你们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左槐宇又问。
“我休学,带他去国外,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林槐军一边扒蒜一边说。
“也行,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暂时不用,需要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
“什么时候出去,打算去哪个国家?”
“年后,去国吧,我在那里有认识的人。”
“ok。”
就在左槐宇炒菜的时候,林槐军突然来一句:“不要放葱,我家岁岁不喜欢。”
还特别在‘我家’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左槐宇顿时一脸黑线。
好好好,秀恩爱是吧,给我等着。
接着厨房里传来一阵
“我家桉桉不吃辣。”
“我家岁岁不喜欢吃番茄。”
“我家桉桉”
“我家岁岁”
两人宛如小学生一般在厨房开展了一场你来我往的斗嘴。
“这是我家桉桉送我的!”左槐宇得意的指着手上的手表得意的说。
林槐军也不甘示弱,立马放下手中的菜,然后从脖子里拉出一个戒指,笑着说:
“你那算什么,喏,我家岁岁送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