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什么?”
熊猫有些好奇,想知道这小子介议的是什么?
它蹲在在青铜门里上千年,无聊的时候甚至抠脚玩儿。
如今困在齐穷身体里。
更是恨不得有点风吹草动都打听一番。
齐穷表情有些凝重,沉吟半天缓缓说道:“后屁股会不会多出个包?”
“嘎…”
熊猫死活想不出齐穷会来这么一句,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口水给呛死。
“很难理解?”
“放”
熊猫本能地想要反驳一句。
骂人话眼瞅着挤到嗓子眼,突然间容量有限的大脑打了一个结,顿时又觉得此话十分有道理。
右爪子抓了抓脑袋,说道:“咦,有道理啊,熊爷怎么没有想到呢?”
“要不”
说话间停顿一下。
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不舍得。
又咽了咽口水,狠狠心咬着牙说道:“要不还是别吃了,万一真吃出毛病,熊爷还得费劲救你。”
齐穷见熊猫跟抠逼喽嗖的土财主似的。
感觉有点不对劲。
俗话说得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在熊猫这里却出现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架势,不用多说摆明了里面有猫腻。
他眼珠子一转,试探性地说道:“有可能是我想多了,要不我还是挖出来尝尝,长这么大没吃过蛇胆,备不住一口吃完成仙了呢。”
“也也行吧。”
“呵呵!”齐穷冷笑一声。
懒得继续跟熊猫打马虎眼,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别装了,说下你的目的,为什么骗我吃蛇胆?”
“当然,你有权利选择不说。”
“没关系,你不相信我,正好我也不相信你,以后你说的话我全都当放屁,根本不会考虑。”
熊猫本想继续狡辩几句,先糊弄过去再说。
未曾想齐穷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话挑到明面上了。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
它知道齐穷这小子心黑手狠。
对别人如此,对自己更是如此。
压根不把命放在心上。
动不动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倒是不怕死了,可自己不行啊!
努力活了这么久。
不就向往着外面自由奔放的世界吗?
竹笋没看到,母熊猫的毛也没摸到,白白给这小子陪葬岂不是亏大发了?
与其这样?
还不如继续困在破门里,好歹还活着。
算了!
熊爷不跟小逼崽子一般见识,就当爷爷宠孙子了。
熊猫彻底想通了。
不再做无畏挣扎,双掌揪着耳朵,倒在地上打了个滚,一脸苦相说道:“熊爷跟你说实话吧,蛇胆确实对我有点用处,不过我也没有骗你,你吃了也是有好处的”
“蛇胆性凉,普通的有解毒明目等功效,活了千年以上更是好处多多。”
“嘿嘿,不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吃完你就明白了。”
胖乎乎的熊猫,说出这句话时身上居然出现一种名为猥琐的形象。
“嗯!。”
齐穷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算是看明白了。
熊猫虽然有一些小心眼,但本质上也是一个二货。
怪不得蚩尤当年战败,备不住里边还有它的一份功劳。
想了想又补充道:“容我再提醒你一句,你我一体,有事最好别藏着掖着的。”
“小爷懒得考虑那么多,最喜欢玩刺激的,还是那句话,大不了一起上路。”
“知道了。”
熊猫郁闷极了。
躺在地上一动不想动。
齐穷收回思绪,正准备去挖蛇胆。
目光不经意间被蛇头顶部的白色鳞片吸引住了。
按理说蛇头出那么多血,鳞片高低都得变个颜色。
例如周边一些鳞片全都这个样子。
然而面前这块完全不同。
不仅没沾染上血迹,反而散发着一种另类光彩。
好东西啊!
不揣自己兜里岂不是浪费?
齐穷已经将此物视为自己所有,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过去。
此时那把花高价买的农用镰刀,还稳稳当当地插在上边。
他瞧了瞧高度。
脚尖一点地,身形往上一窜直接站在蛇头上方。
离近瞧的也就更明显了。
鳞片周围不远处,一个圆不隆冬的血窟窿还在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热血。
浓重地腥臭味道扑面而来。
齐穷好奇心并不比吴斜小。
探头往里瞧,愕然发现里边居然是人的脖颈骨。
奇怪了。
难道说人是整个身子被塞进蛇里?
他打算再瞧清楚一些,下方突然传来王胖子的喊声,“元宝干什么呢?还进不进来?再不进来胖爷我就出来了,可憋死我了。”
“等一会儿,我在拿东西呢。”
“什么东西?你先下来帮我把蛇挪一下,胖爷我出去一起帮你弄。”
洞口太狭窄了。
王胖子被堵在里边连气儿都喘不过来。
想出去?
庞大的蛇身又将口子挡住了,推了半天也就能出一条缝隙。
“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完事。”
齐穷说完再次将目光盯在血窟窿上,回手将镰刀拔下来。
先将蛇头上白色鳞片割下来,紧跟着又用镰刀在血窟窿处狠狠地来了一刀。
蛇肉皮糙肉厚极难割裂。
齐穷废了半天劲,总算是在蛇身上来了一条大缝隙。
好家伙。
人上半身骨架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他将眼前一幕与墙壁上人兽结合的图案联系到一处,倒吸了一口冷气。
无量那个三舅姥爷。
哪位大神这么有才华,想出这种共生形态的方法?
只是不觉得有些恶心吗?
好好一个人。
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哪怕是长命千年又能如何?
还不是被糊在墙根里头动弹不得?
算了。
古人想法自己想不通,还是把蛇胆拿到手赶紧离开再说。
取蛇胆比刚才刨血窟窿还要费劲。
面对一头庞大的蛇身,齐穷毫不客气地扭头对阿宁喊道:“阿宁小姐,麻烦过来搭把手。”
“没空。”
阿宁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血,跟个移动印章似的。
哪有心情搭理齐穷?
要不是王胖子和吴斜堵在通道里,按照她的性格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齐穷被拒绝了一点儿都不生气。
反而盯着阿宁露出了微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