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摔倒在地上,好半天没回过神。
只觉得浑身上下剧烈疼痛,像是被重型卡车撞飞一样。
王胖子看得尤为痛快。
恨不得拉住齐穷高歌一曲,表达一下内心的欢快心情。
死里逃生又反转的畅快感觉。
只有当事人才能说得清楚。
齐穷一招得手,并未放松警惕。
根据前世小说和电视的经验,江湖中女人,小孩和老头三种人是最不好惹的主。
凡是出来混的都有点保命手段。
但凡掉以轻心,很容易阴沟里翻船。
黑眼镜拎着匕首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一伸手将齐穷拽到自己身后,冲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老头笑眯眯道:“哟,恕瞎子眼神不好,才看清楚,这不是四爷吗?好久不见了。”
老头受此大辱,脸色十分阴沉,冷笑一声,“瞎子,一段时间未见,老夫还以为你折在哪一个斗里了。”
“呵呵,四”
“老爷子,真是不好意思,原来认识啊。”
黑眼镜未等说完,齐穷直接将人扯到一旁,冲着老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小伙子真是有缘分呢。”
老头眯着眼睛,戒备地盯着齐穷,“真是没有想到,饭馆一别后居然会在这里重逢。”
“呵呵,是啊。”齐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慢悠悠地说道:“先头还跟您说有需求随时找我,给您打特价,这话刚说完,您的两个晚辈就已经过去了,俗话说,一家人要相亲相”
“爱”字未出口,
他出其不意地一抖右手,手中瓶里的液体奔着老头泼了过去。
“小畜生。”
老头骂了一句。
见势不妙身体往右侧一扭想要避开。
倒霉催的是他刚被齐穷踹了一脚。
身上疼痛难忍,想法和动作短时间不能同步,整体慢了一步。
只感觉右手臂火辣辣的疼,好似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样。
没等他低头查看,齐穷的拳头已然到了近前。
“兔崽子你找死。”
老头彻底怒了,不顾身上疼痛与齐穷斗在了一处。
他市井出身。
一辈子经历过无数想象不到的危险情况。
战斗经验远远超过齐穷。
可老话说的好,一力降十会。
齐穷此刻浑身上下满是力量,颇有种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架势。
根本不惧老头拳脚攻击。
一边与老头对打,一边不忘口头上气人。
“老逼登,一把年纪出来占便宜,要不要脸?瞅你老脸长得跟枯树皮似的。”
“话说女娲娘娘当年用泥捏人,轮到你的时候是不是用完了,所以换成了屎?”
老头好多年未被人如此痛骂过。
一时间火冒三丈,恨不得活劈了齐穷。
两人你打我一拳,我回你一脚。
拳脚到肉,绝不留情。
黑眼镜一向吊儿郎当,眼下却如同换了个人一样。
身体绷得紧紧的。
站在原地不言语,眯着眼睛盯着老头的动作。
一旦齐穷处于下风,他必然会出手对付老头。
张麒麟没有理会场上战斗,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寻找机关上。
阿宁扫了一眼场上情况,冷着脸转头忙着自己的事情。
东西既然被人拿走了?
不如先离开这里再进行沟通。
如若能用钱买到最好。
不能?
那么就要另外想招。
比如合作拉拢。
总归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打斗过程中,彼此都想着压住对方,压根没有考虑手段和力气。
老头从力量上敌不过齐穷。
他心生一计。
故意往后退了几步。
手一抖,九爪钩奔着齐穷脑袋袭来。
这可是他一辈子的绝活之一。
十几米开外抓个鸡蛋都能保证鸡蛋不破。
何况是抓人脑袋呢?
几乎是得心应手,挥洒自如。
齐穷正打算弯腰躲避,一旁的黑眼镜按耐不住情绪,匕首径直地甩了出来。
两东西碰撞在一起。
九爪钩发生了偏移,狠狠地撞上右侧棺材板子上。
黑眼镜揉了揉手腕,一脸笑意地说道:“四爷,小孩子爱开玩笑,您还是别与他计较了。”
“瞎子,这小子与你什么关系?”老头右边脸上的肌肉微微抖了两下,“难不成是你新收的徒弟?老朽可记得你的徒弟死好几个了,这是新收来的替死鬼?”
老头边说边收回爪钩。
他是奔着要人命的想法出手的。
九爪钩力道非常大,直接挂在棺材板的一个凸起物上。
往回一拽。
顺势将凸起物带歪了。
一股淡淡地香味从棺材缝里飘了出来。
老头有所感应。
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副面具扣在脸上。
黑眼镜察觉不妙。
反手拉过齐穷,奔着张麒麟方向冲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齐穷有点懵逼。
紧跟着反应过来,干爹应该是察觉到了危险,立马扭头对着吴斜和王胖子喊道:“别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赶紧跟过来。”
“闭嘴,捂住口鼻。”黑眼镜冷喝一声,“少喘气儿,尽量屏住呼吸。”
他将齐穷拖到张麒麟附近,松开手冲到棺材另一边。
与张麒麟一起围着这口漆黑的大棺材寻摸几关。
香味儿越来越浓。
王胖子第一个中招了。
整个人如同喝醉了一样,晃晃悠悠站立不稳。
脸上露出傻笑,嘴里嘟嘟囔囔听不清楚说的什么东西?
“胖子,你醒醒。”
吴斜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摇晃着王胖子,希望能让他清醒一些。
晃悠了几下,王胖子根本没有回应。
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吴斜急三火四间突然想到了大救星张麒麟,急忙回头冲他喊道:“小哥,胖子中招了怎么办?”
张麒麟抬头瞅了一眼。
眉头微微皱了皱,想要过来看看情况。
然而还没等松开棺材板,齐穷一个箭步跳了过来。
他高高举起巴掌,对着王胖子一张大脸直接来了个大逼兜。
动作干净利落,声音异常清澈。
抽的王胖子原地转了三圈。
睁开眼睛捂着嘴,茫然地看向四周,“哎哟,怎么回事?我的脸怎么这么疼啊?”
吴斜不吭声了。
脸上肌肉似乎快要控制不住般地抖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