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穷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情绪。
恨不得立马将匣子打开。
瞧一瞧里边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
不怪他如此心急。
自从匣子被拉上来。
房间里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先前是红与白各领风骚,如今却二者融为一体变成了粉红色。
齐穷是丈二和尚直懵逼。
搞不明白这种颜色是何含义?
搭在匣子上的手略有些迟疑。
心里直犯合计。
粉红色通常只有女孩子才会喜欢,难不成匣子里装着女孩子的玩具?
我勒个大去。
不会是一箱芭比娃娃吧?
又或者是仙女棒和淑女裙?
再不就是
想到此处。
脸上肌肉微微有些抖动。
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面临的尴尬场景。
吴斜和王胖子都要累抽筋儿了。
坐在地上一边用手捶着大腿肌肉,一边等着齐穷打开匣子。
眼见齐穷盯着匣子双眼直发呆。
顿时心生警惕。
误以为事情有些严重。
或许是匣子上的机关难住了齐穷。
王胖子脸色绷得紧紧的,上半身往前探,询问道:“元宝,匣子上面有机关?”
齐穷抬头看了王胖子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吴斜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没有你怎么不动手?我还以为你碰见棘手的事情了。”
“嗯,我思考怎么打开更合理。”
齐穷随意找了个借口。
他觉得自己要是再胡思乱想下去,回头有可能神经变得不正常。
双手手搭在青铜石匣上。
沿着匣子四周边缘一阵摸索。
确认没有机关。
双手用力往上一抬,直接将厚重的匣子盖掀开。
出于谨慎心理。
齐穷迅速向后退了几步。
吴斜和王胖子要么趴在地上,要么身子向后仰。
唯恐里面突然射出暗器躲闪不及。
静候两三分钟。
别说暗器了,连个屁都没有放出来。
王胖子急不可耐地扑了过来。
双手扒在匣子边缘,伸长脖子往里瞧。
齐穷和吴斜紧随其后。
三双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匣子内部,紧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去,发财了。”
王胖子兴奋的声音直接提高了八度,抓住旁边吴斜肩膀使劲晃悠了几下,“天真,你三叔也太大方了,给你留了这么多好东西?”
只见青铜匣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金银珠宝。
说堆积如山有些太夸张。
可眼瞅着要从匣子里溢出来却是实实在在的。
“真得吗?”
吴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两下,想要确认自己并没有眼花。
结果差点把眼珠子揉秃噜皮了。
东西依旧老神在在地躺在箱子里。
齐穷真有点傻眼了。
思来想去也没合计明白。
为何金银珠宝出来的是粉红色呢?
是自己突然色盲将金色看劈叉了?
还是颜色系统临时升级了?
略一思索。
他决定把匣子翻个底朝天,瞧一瞧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存在?
三个为钱奋不顾身的家伙。
将青铜匣子里面所有东西全都掏了出来。
望着摆满一地的大金条,小银鱼,夜明珠,象牙,翡翠,玉把件,镶嵌玉石的匕首
饶是三人算是见多识广。
此时也忍不住发出了嘿嘿的傻笑声。
齐穷虽然对好东西很眼馋,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自己身上那个破命运一日不解除,就别想老实在家里躺着数钱。
王胖子拿着一个龙形玉把件来回把玩。
左瞧瞧右看看舍不得放下。
由于职业习惯,又拿起手电筒贴在玉把件上照射一下,想要确认一下玉石价值问题。
结果一下子发现了问题所在。
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元宝,天真,你们两个过来瞧瞧,玉石怎么还有一幅图像呢?”
“怎么了?”
两人拎着东西凑了过来,顺着王胖子手电筒光线仔细打量把件内部。
齐穷看了一会,歪头扫了吴斜一眼,略有些迟疑道:“哥,我有点怀疑这不是你三叔留给你的东西呢?”
“一按照吴三叔抠门性格,珠宝玉石早就拿回别墅了,怎么可能埋起来等你过来拿呢?他难道就不怕被人捡漏了?”
“二你注意到没有,有几个把件上面的印章是清朝皇家印记,难不成这些东西都是从清朝皇陵弄出来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吴斜点点头,若有所思,“刚才过于兴奋,并没有想到这点,看来这些东西应该是院落主人私自藏起来的。”
“只是一个土财主,怎么会弄到清朝皇陵的东西呢?原主人什么来头?”
齐穷摩挲着下巴想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众所周知军阀孙殿英当年利用演习的名义,干净利落地给乾隆和慈禧太后两人来了个大扫除活动,据说里面的陪葬品被扫劫一空。”
“会不会是他藏的?”
“不对。”
吴斜随手在地面上拿起一根大金条,摇摇头说道:“印章不对,你看金条上的印章应该是清朝早期的,说明不是从乾隆和慈禧墓里得到的。”
“哦,我想起来一件事。”齐穷一拍脑门,“当年盗清朝皇陵的,除了孙殿英还有一位牛逼人物,这人不显山不露水,只是村里一个普普通通的棉花手艺人。结果一口气盗了十一座清陵。”
“这哥们牛逼,除了顺治的没碰,其余的全都挖了一遍。”
“眼下这些会不会就是他当初藏起来的?”
“我说兄弟,你们讨论这个有毛用?”王胖子略有些不爽,撇撇嘴说道:“怎么着,打算找原主人还回去?胖爷事先说好了啊,到手的宝贝让我吐出去?那真是蛤蟆长毛--不可能的事。”
“还?绝对不可能。”齐穷斩钉截铁地说道:“人寻宝贝,宝贝也寻找有缘人,既然不是吴三叔留给我哥的,那么匣子里的东西,咱哥仨就可以毫无负担的拿走了。”
“元宝,会不会有点不好?万一匣子有主人”
吴斜仅存的理智提醒他,随便挖人东西算是不道德的行为。
“天真,你一边待着去。”王胖子伸手将吴斜扒拉到一旁,没好气地说道:“你他娘的都要穿不起裤子了,还在意宝贝有没有主人?”
“还是想想你那小破店铺吧,都要交不起房租了。”
一句话说的吴斜面红耳赤,想起了抽屉里剩下的几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