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吃完了晚餐,靠在躺椅上聊天。
周淮安说不上自己心里什么感觉,他没想到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样一来,倒显得他步步为营处心积虑有些可笑。
他心里微不可闻地荡了荡,泛起了涟漪。
“周院长,沐沐腿疼得厉害,但她一直忍着不让我告诉你,你快去看看她吧。”前院来了个小女孩,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
周淮安赶忙起身,沐沐那个孩子天生残疾,左髋关节发育不良伴髋关节脱位。做手术的费用太过高昂,福利院出不起。
也不是福利院出不起,只是福利院像她那样先天带有残疾的孩子太多了,资金不足以给每个孩子都做治疗。
来到了沐沐的房间,沐沐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疼得满头大汗。
许如愿是医生,看出了沐沐情况的不对劲,她摸了摸她的额头,热得似火烧,“去医院。”
周淮安抱起了孩子,正准备拦计程车的时候忽然被许如愿叫住了,“我男朋友来了,让他带我们去吧。”
江逾白的车稳稳地停靠在路边,许如愿引着周淮安上了车。
“孩子病了,送我们去医院。”她急急忙忙地和江逾白说。
江逾白提了车速,快速往医院开去。
……
医院里。
沐沐被送去了急诊。
周淮安蹙紧眉头,他有些自责,孩子病那么重他都没发现,他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和院长奶奶交代。
许如愿在一旁宽慰他,“别担心了,最近流感比较严重,沐沐应该是发烧引起的关节炎。”
等了半天,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沐沐确实是关节炎,只要留院观察就可以了。
周淮安的心安定了下来,他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陪在这就好。”
许如愿起身和他告别,“好,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有事随时和我联系。”
周淮安低低地“嗯”了一声。
江逾白眼底未见情绪,牵着许如愿的手和她一块走了。
上了车,江逾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那人是谁?”
“你说淮安哥啊,我在福利院时候的玩伴,现在回来继任院长奶奶的工作,怎么啦?”许如愿边系安全带边说。
“没事。”江逾白淡淡地说,“你倒是叫人家叫得亲昵,淮安哥,他是不是叫你如愿妹妹?”
不知怎么的,许是男人的直觉,他感觉那男人对许如愿有想法。
许如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醋意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们那时候都是这么称呼的啊,我们之前都叫他安安哥哥,他叫我圆圆妹妹啊。”
“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小名,你都没和我说过。”江逾白的语气里酸意更浓,他都不知道她有这个小名。
“是院长奶奶给我起的,只是好多年不叫了,自己都快忘了。哎呀,你在意这个做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许如愿不知道今天江逾白怎么了,总是抓着她不放。
江逾白心里还憋着一堵气,但也拿她没办法,闷声道,“你以后离他远点。”
“这好像不太行,我已经决定了,趁我还在国内有时间,多过去帮帮忙。院长奶奶现在身体越来越差,小时候她照顾我,现在轮到我来照顾她了。过段时间会有企业过来捐献,我需要过去对接捐献物资。接触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我会保持距离的,放心吧,我只喜欢你。”许如愿哄他道。
“那好吧,下回我陪你一块过去。”江逾白想了想说道。
刚到家,许如愿就发现桌子上有一小捧花,“是你买的吗?”她有些惊喜地问。
“嗯,你喜欢吗?”江逾白问起她道。
许如愿用力地点头,“喜欢。”
这捧花不大,但是搭配得非常好看。
她喜欢平常日子收到花,有一种被人记挂着的感觉。
许如愿最近买了个暖黄色的落地灯,江逾白正在给她安装。
“装好了,你看看放哪里好。”他问她道。
“放卧室吧。”许如愿答道。
卧室里有一个榻榻米,许如愿很喜欢窝在那看书,这盏灯放那刚刚好。
她从背后环抱住他,“我想你了。”
江逾白感觉心上一动,一种温温热热的感觉。
他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还记得早上没做完的事吗?”
许如愿还没张口,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放我下来,还没洗澡呢。”
“没事,一起洗。”
一室旖旎。
……
江逾白起得早,这两天家里做饭的阿姨请假了,他便起床为她们准备早饭。
许如愿醒来时他已经全做好了,江逾白眼里写满了得意,像一个摇着尾巴求表扬的小狗。
许如愿走了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辛苦啦。”
“这就没了啊?”他有些小失望。
许如愿飞速在他脸颊边亲了一下,“这下可以了吗?”
江逾白按着她的脑袋吻了下去,他的嗓音略带暗哑,“会不会接吻啊?”
江清屿打着哈欠往客厅走,忽然看到了这一幕,她赶忙背过了身子,“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火速撤离了客厅,顺便拉着一只脚刚踏出房门的许清宴回到了房间。
许如愿拍打着江逾白的肩膀责怪他,“都怪你,大清早的亲什么亲,都被孩子看见了。”
她觉得在孩子面前还是要避嫌的,多少注意一点形象。
“她不是说什么都没看见吗?”江逾白将餐盘端给了她,安慰她道。
“这你都信,以后在家里不许亲亲了。”许如愿有些不满地说。
“不在家亲,那在哪亲?”江逾白挑眉问起她,“你不会是想”
许如愿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不管在哪都不许亲。”
“不行,”许如愿此话遭到了江逾白的言辞拒绝,“以后在卧室亲。”
“哼,那也不行。”她故意气他道。
房间里两孩子等了半天都有些饿了,江清屿大脑飞速运转,“爹地,你们好了吗?我们可以出来了吗?”
“可以。”江逾白回到道。
许如愿气呼呼地踩了他一脚,再次警告他,“以后在孩子面前注意点。”
“知道了,都听你的。”江逾白看着她的眼睛,宠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