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祝嘉衍思索了番开口道。
祝静好翻了个白眼,“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小大人?”祝嘉衍玩味地看着她。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告诉我吧。”祝静好祈求地说道。
她总感觉这件事从上到下透露着不对劲。
如愿的失踪不对劲,父亲的表现不对劲,母亲和魏叔叔之间不对劲。
“这件事我也没查清楚,等调查清楚了再和你说。”祝嘉衍开口道。
他原先就有过这样的怀疑,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
江逾白下了飞机。
待他将许母安顿好后,便和许今安一起来到了许如愿出事的那家酒店。
那间包厢被警察拉上了警戒线,走进去后,江逾白开始仔细观察包厢里的布景。
这间包厢并不大,古色古香的设计,内里摆放了个圆桌。
包厢是在八楼,想要掩人耳目地从这带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一起下去,只有可能走员工电梯和楼梯间。
员工电梯和楼梯间里都有监控,江逾白仔仔细细地看了几十遍,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他双眉紧蹙,有些着急了。
许今安也在一旁紧盯着监控,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这监控有些奇怪。
监控有些不流畅,有的时候时间表那总会一卡一卡的。
“这监控有问题。”他开口道。
他将监控拉了回去,在十二点三十分四十秒的时候,秒表直接跳到了四十二秒。
江逾白震怒,“这监控到底是怎么回事。”
酒店的经理手心冒汗,“我我也不知道。”
这两天酒店太忙了,他根本没时间管监控啊,哪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傅闻璟走过去紧拽着他的衣领,“我让你查的服务生查到了吗?”
他这两天找人都快找疯了,陆念禾身体不好,孕吐反应强烈,倘若不按时吃药的话,可能很难吃得进东西。
他满心的焦灼,担心她和孩子会出什么事情。
“查查到了。”酒店经理开口道。
傅闻璟松开了他的衣领,让他好好说话。
“您让我查的那个人叫周旺,但是我让警方去查,发现他用的是假身份证。”经理畏畏缩缩地说道。
傅闻璟快气疯了,他不知道他们家酒店是怎么管理的,连员工用假身份证都不注意。
亏他们还是六星级酒店,竟将事情办成这个样子。
“你们酒店的监控是谁在负责?”许今安质问他道。
他总感觉有人将监控给替换了,所以他们看了半天都找不到。
“监控室是在我办公室,但我这几天太忙了,也就没太关注。”酒店经理嗫嚅道。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酒宴那天副经理也过来了,我们是共用一个办公室的。”
“把他带过来。”江逾白厉声道。
他快被这个愚蠢的酒店经理折磨得没脾气了,耐心也都快消磨完了。
重要的事情总是不提前告知,真不知道以他这个脑子,是怎么爬到这个职位的。
副经理很快就来了,与经理相反,这位副经理很会来事。
他知道在场的几位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态度自然放得极低。
“酒店前些天发生的事情,手下人已经和我说过了。倘若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一定知无不言。”副经理开口说道。
江逾白挑眉,“在你们这做事,一个月工资多少?”
那位副经理有些疑惑,但还是答了,“我们这的服务员工资是五千到八千一个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逾白打断了,“我是问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他一愣,“大概四万至五万左右吧。”
“把他绑起来,查一下他银行最近的资金流水。”江逾白对一旁的保镖说道。
不查不知道,这位一个月工资只有四五万的副经理这个月银行卡竟然有五百万流水。
“说,钱是从哪来的。”江逾白质问他道。
“我我赌博得来的,这段时间手气好,把把赢。”他畏畏缩缩地说道。
江逾白冷笑了声,“在哪家赌场?我去试试。”
副经理低垂下头,“不记得了。”
“赢了五百多万还能忘记赌场的名字?你这记性堪忧啊。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好强迫你。”江逾白冷冷地看着他,眼眸里一片漆黑,“最近出门小心点,否则我怕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说,我说。”他跪倒在地。
“上周有个女人来找我,说想要更换一段视频,给我五百万作为酬劳,我一时鬼迷心窍”他颤抖着说道,整个人害怕极了。
他就不该贪那点钱,有钱拿没命花。
“那女人是谁?”傅闻璟开口问道。
“我记不清了,她带着墨镜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见。”
江逾白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拿出手机翻出曲婉容的照片,“是不是她?”
“好像是。”他看了一眼,但还是有点拿不准。
“她让你替换之前的那份监控呢?有没有备份?”江逾白追问道。
“有。”他顿了顿,“她原先是让我删掉的,但是我没删,存在了我电脑里面。”
他当时就留了个心眼,留了个备份以备不时之需。
“把备份拷给我。”江逾白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们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他鼓足勇气说道。
江逾白皱眉,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什么要求?”
他没找他已经算好事了,竟然还敢和他提要求。
“能不能看在我积极认错的份子上放我一马?”他乞求着说道。
江逾白很轻地笑了声,“我当然能放你一马,不过警察能不能放你一马就不关我的事了。”
拿到监控后,江逾白他们仔仔细细地看完了原监控。
那两个服务生模样的男人用杂物车将她们拉到了地下车库,再往后就看不见了。
“分头找。”江逾白下令道。
一行人一起下了地下车库,傅闻璟有些疑惑,“你是怎么看出来他不对劲的。”
江逾白还未开口,被站在一旁的许今安抢了先,“他手上戴的手表是朗格的,价值百万左右,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是不会有那么多闲钱买这种东西的。”
傅闻璟这才了然,“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