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将手放到郭盖的鼻子下面。
还好,还有轻微的鼻息,他只是昏过去了。
虽然满身伤痕,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高原松了一口气。
幸好郭盖怕死,每次开车都会系好安全带,否则这次不被炸死,也会在这强烈的撞击中受重伤。
炮弹的落点控制的很好,直接把车掀翻了,却没有炸毁车辆。
看来城墙上的人并不是想要他们俩的命,只是想让郭盖停车而已,否则这么近的距离,炮弹不可能打歪。
“立即下车!不要轻举妄动。”
城墙上有人拿着大喇叭在喊话。
高原拍了拍郭盖的脸,郭盖毫无反应。
高原从空间拿了一瓶冰矿泉水,直接倒在郭盖脸上。
郭盖一激灵,霎时醒了过来。
“我艹,下雨了。”
郭盖抹了一把脸。
“我艹,怎么都是血。”郭盖看着手掌上的血迹大叫道。
“都是轻伤,死不了。”高原安慰道。
郭盖松了一口气, 他突然想起还在被人追杀,大惊道:“原哥,快上车,我接你走。”
“走个屁,我们被锁定了,你敢走就会被炮轰死。”
“啊,那不走了,不走了。”
“别废话了,赶紧下车。”高原催促道。
郭盖刚想问怎么回事,城墙上的喇叭又喊话了:“车上的人立即下车!不要轻举妄动。”
郭盖立即解开安全带,双手举过头顶下了车,向城墙上示意自己没有任何不轨。
见两人很老实,城墙上的人不再喊话。
接着,几个身影从城墙上顺着绳索降落至地面。
这些人一共有八人,落地后分成两组,一组在刚才高原捡丧尸尸体的地方寻找着什么,另一组径直朝高原两人走来。
这四人手里全都端着枪,其中一人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大哥别开枪,我们是路过打酱油的。”郭盖高举双手说道。
“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那人的语气更加严厉。
高原瞪了一眼郭盖,说道:“兄弟消消气,我这朋友脑子有点问题,我们只是想进入安全营寻求庇护。”
说实话,别看这几个人手里都端着枪,在高原眼里真不够看。
只是摄于城墙上的重武器,高原才跟他们客客气气,否则这几个人敢用枪指着他,现在已经领了盒饭了。
“那你跑什么?”
“我没跑啊。”高原满脸无辜。
那人刚想开骂,仔细一想,眼前的这家伙一开始确实没跑,跑的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
“那你跑什么?”那人转头看向郭盖。
“哥哥,我听到炮声害怕,脑子一热就想回家。”
这一声哥哥叫的现场的人全都起鸡皮疙瘩。
那人更是想给郭盖一梭子,但是看在他脑子不好的份上忍住了。
“既然你们是来安全营寻求庇护的,那就跟我们进去吧。”
“好的,谢谢兄弟,咱哥俩算是遇到好人了。”高原“感叹”。
高原不想进安全营,但此时也没办法。
好不容易把刚才的事忽悠过去,这个时候再离开,对方的炮可就不会打歪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兄弟怎么称呼?”
“钟凯,你们呢?”
“我叫高尔基。”
“我叫郭斯基。”
”我们是高压锅组合!”郭盖补充道。
“……”
钟凯直接无语,这两个名字怎么俄里俄气得。
“他叫高尔基我忍了,你这个郭司机是怎么回事?”
“不是开车的司机,我虽然擅长开车,但我真不是他高尔基的司机,我是泽连斯基的斯基。”郭盖一本正经地说着绕口令。
“你还当过总统的司机?”钟凯身边的一个小伙子诧异道。
“不是那个司机,是泽连斯基的斯基。”说完郭盖总觉得越解释越乱。
高原补充道:“我们的爷爷曾经在俄国留过学,对俄国的感情深,所以给我们取了这种名字。”
钟凯撇撇嘴,很显然这二人全程都在胡扯。
既然不想说出真实姓名,他也不强求,反正进了安全营,大概率也不会和他们再有交集。
高原和郭盖跟着钟凯等人向安全营走去。
此时丧尸都已经走光了,野外十分安静,只有知了的叫声在夜色中响起。
还没走出几步,前面那一组里有一个人突然朝快速这边跑过来。
那人对钟凯说道:“凯哥,有问题。”
“怎么了岳刚?”
“那些完整的一级丧尸尸体和脑袋不见了!只剩下一些断胳膊断腿。”
“怎么会不见了?”
“不知道。”岳刚摇了摇头。
钟凯忽的变了脸色,他死死盯住高原二人:“刚才就只有你们两个到过那里,说,是不是你们干的?”
“天地良心,我们啥也没干,那么大的尸体我们也没地方藏啊。”高原叫屈。
钟凯给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其中两人会意,开始给对高原和郭盖搜身。
郭盖叫道:“诶,几位哥哥,尸体那么大的东西我们能藏在身上吗?”
“尸体你们藏不了,元丹可藏的了。”
“元丹是什么?”高原抢先说道。
他真怕郭盖说秃噜嘴了,于是抢在他前面接话。
钟凯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高原:“你们不知道元丹?”
“不知道啊,补品吗?我们连辣条都没得吃了,哪有条件吃补品啊。”
对高原的话钟凯半信半疑,没有叫停搜身的两人。
搜高原的那人全身上下搜了个遍,发现他口袋比脸还干净。
但另一个人在郭盖身上搜出了一些东西,他递给钟凯:“凯哥,就搜到这些东西。”
钟凯捏着两个安全套,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高、郭二人。
“你们是那个?”
当郭盖看清钟凯手上的安全套时,他脸色大变,气得大叫:“这他妈什么鬼,我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钟凯突然想到什么,他眼前一亮,问道:“我记得刚刚你说你们是高压锅组合对吧?”
“对啊,怎么了?”
“高压锅,高压郭!他姓高,你姓郭,我知道了,他是攻,你是受!”
郭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大兄弟可真能推理,我就随便那么一说,我他妈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就会在我口袋里。”
郭盖大喊冤枉。
他可是直男,只喜欢美女的直男!
说他是基比杀了他还难受。
此时高原的脸色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