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不屑:“哟,还会拽词儿啦,你们也不睁开狗眼看看这是哪儿,到了红星帮你们还敢嚣张,我们鸡哥一只手就能掐死你们。”
其他两个家伙也不再唯唯诺诺,同样支棱了起来。
“就是,妈的,杀我们左光哥,还侮辱我们两位帮主,这要是让鸡哥知道,一定会打断你们的狗腿。”
“我们鸡哥可不是好惹的,现在跪下求饶还能留你们一条一条狗命。”
高原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手掐住一人的脖子。
“咔嚓”,两个小弟脑袋向一边歪了下去。
“不知好歹的东西。”
高原骂了一声,松开手,两具尸体失去支撑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黄毛震惊了,他双腿发软,险些栽倒在地。
“你,你,你竟敢在我红星帮杀人。”
高原缓缓走向黄毛。
黄毛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高原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黄毛的心脏。
在黄毛看来,对面走过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尊杀神!
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彻底跪了下来。
黄毛磕头如捣蒜:“大侠,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嘴贱,我该死,大侠饶命啊。”
高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前面带路。”
正在磕头的黄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起头看向高原,发现高原并没有杀他的意思,这才相信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黄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一放松,下面也跟着放松了。
一股暖流从下面流了出来,地面湿了一大片。
郭盖哈哈大笑:“尿了尿了。”
黄毛满脸尴尬,迅速起身朝宿舍楼走去。
两人一猪紧跟而上。
根据黄毛的介绍,三楼住的全都是红星帮的重要成员,也就是说都是陈向南和火鸡的心腹。
南哥和鸡哥的房间在最里面,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套间。
来到三楼那个套间的门口,只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叫声。
这声音听的几人全身发热。
郭盖骂道:“他妈的,大白天就干这事儿,一点也不知道羞辱。”
“敲门。”高原对黄毛说道。
黄毛满脸为难之色:“大侠,这个时候敲门,南哥和鸡哥会杀了我的。”
高原冷声道:“你不敲门我现在就杀了你。”
左光三人的死状浮现在脑海,黄毛哆嗦了一下。
这辈子是倒了什么霉啊,里边和外边的人都得罪不起,横竖都是个死。
黄毛哭丧着脸走到门口,抬起手用力地拍在门上。
里面的叫声停了下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妈的,哪个王八犊子打扰爷爷的好事。”
“南哥,鸡哥,我,我是黄毛,我有要事禀报。”
“黄毛,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给老子滚,等老子干完活再找你算账。”火鸡的声音传了出来。
里面的人不再说话,同时女人的叫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狂放。
看来里面加快了速度和冲刺的频率。
“让开。”高原喝道。
黄毛立马闪到一边。
高原飞起一脚踹在门上,“砰”的一声,只见房门整个飞了进去。
“啊——”
在激烈的运动中受到惊吓很容易导致某方面的功能受损。
陈向南和火鸡明显被吓得不轻,男人的雄风瞬间从高峰跌落到底谷。
两人迅速穿好裤子。
两个身边火辣的女人也赶紧穿上性感的比基尼,遮住了身上的重要部位。
一个留着短寸、身上纹着四爪金龙的青年走过来一脚踹向黄毛。
黄毛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到墙上又落在地上。
“黄毛,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老子让你不得好死。”
黄毛干咳几声,捂着胸口强忍着剧痛爬到火鸡面前。
“鸡哥饶命啊,不是我,是这两个家伙,我阻止不了他们。”
此时陈向南坐在沙发上,他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左半边的刘海垂了下来,遮住了眼睛。
另一只眼睛露在外面,这只眼睛锐利无比,只要被盯上的人都会忍不住发怵。
火鸡也坐了下来,那两个比基尼美女拿起茶几上的提子往二人嘴里喂。
陈向南吃着提子看向黄毛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南哥,他们杀了左光哥,您一定要给左光哥报仇啊。”
陈向南闻言,眼睛像雄鹰一般冷冷地盯着高原和郭盖,十分具有压迫感。
一旁的黄毛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可高原和郭盖却稳如泰山。
“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的人也敢杀。”
“他出言不逊,该死。”高原道。
“他该不该死,只能由我说了算。”
“你就是阿南是吧,你丫装什么装啊,我们杀了又怎么样?”
“咚!”
只见火鸡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茶几上,他大骂道:“狗日的,阿南也是你叫的?”
站在他身边的两个比基尼美女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尤其是给他喂提子的更是吓得手抖了一下,直接把葡萄塞到火鸡的鼻孔里去了。
火鸡用手指按住另一边鼻孔,用力地哼了一下,提子蹦了出来。
“哈哈哈……”郭盖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火鸡大怒,抬脚朝那个喂提子的比基尼美女的肚子踹了过去。
“臭婊子,你会不会干活。”
那娇弱的比基尼美女哪受得了这么重的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比基尼美女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
但是碍于火鸡的霸道和残忍,她愣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火鸡还不解气:“妈了个巴子,老子养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给我死吧。”
说着火鸡朝地上的比基尼美女走过去。
那美女吓得魂不附体,她顾不得疼痛,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
“鸡哥,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伺候你这么久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郭盖看不下去,他体内嫉恶如仇的血液又沸腾了起来。
他指着火鸡骂道:“打火机,你更过分,竟然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火鸡闻言,气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南哥变成了阿南也就算了,他火鸡竟然变成了打火机。
“狗日的,你叫谁呢!”
“叫你爸爸!”郭盖愤恨道。
火鸡刚要骂回去,他突然反应过来,咧嘴一笑:“叫我爸爸?哈哈哈,乖儿子。”
“我艹!”
郭盖脸色铁青,他只觉得仿佛走一万头羊驼从身边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