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晓也发现他的醋味,顿时嚣张地挑衅他,“对呀,怎么了?本来你也有的,你的设计稿还是先画的呢,结果画到一半,某人瞎吃醋,然后就被我删了!你要知道我还打算亲手做的呢!”
说起来她还有点委屈,不太开心,“我要不要再去背一下契约?”
宋晓晓故意这么说。
祈向霆自知理亏,他清清嗓子,最后说道:“回去把契约撕了,子澄那边的人情你不用管,我替你还。”
宋晓晓心里直打颤,妈呀,他这意思是要跟她正经玩先婚后爱了??闻言也不敢再追问他真的假的,反正她回去就直接把契约给撕了它!
他没得反悔。
不过慕容子澄的人情那边,他代替自己还?
宋晓晓迟疑地问他:“这样能行么?他会不会觉得我小气啊?”
祈向霆说:“为什么不行?我提起这件事情就是想说,你办公室我买下来了,明天去签个字就行。”
他忙的顾不上这个,早就该给她的,没想起来。
“啊?”宋晓晓就半天没吱声,表情十分震惊,后面她说:“你真的就买下来了啊?还写我名字?”
祈向霆说的跟去菜市场买一根葱似的简单,“怎么了?我还能骗你这个?也就你非要较劲儿,这点东西跟子澄他们根本不用谈,他就给你玩的。”
都是从小认识的死党,家里还都是世交,上一辈人也没少联姻,说是沾亲带故的亲戚都行。
只是他们论自己的,不然那关系可就乱的不行。
他们谈生意都是论亿的,宋晓晓那注资不到一百万的小公司,他们真的看都不爱看一眼的。
他们初中时期玩的都比她这阔气。
宋晓晓就听着祈向霆说他们“小时候”的玩法,都是拿钱去投资,钱生钱的玩法,底层人民还在用体力换钱的时候,初中生的他们已经在玩钱生钱了,
对他们来说都是资源利用,合理的利用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来获取最大的利益,就非常豪横。
宋晓晓半天没吭声,受打击了,她哀怨地说道:“我初中的时候还在作业里面垂死挣扎,算着一个月零花钱够不够花,你们竟然都已经开始赚钱了!”
果然家境的差距就在这儿。
真真就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八竿子都打不着。
祈向霆也好奇她,“你初中一个月零花钱多少?除了上学还喜欢做什么?”
宋晓晓认真回忆一下,“我初中那会儿走读呢,一个月零花钱是八百,学杂费我爸妈会额外报销。”
所以她那八百块钱就是给她当零用钱的,吃吃喝喝玩玩。
至于玩的话,“我爸妈当时很忙,顾不上我,家里请了个同小区的阿姨给我做饭,有时候我小姨会过来照顾我,但基本都是我自己上学或者跟黎阳还有棠悦玩儿,哦,那会儿我有时候也经常住他们俩家里。”
宋晓晓回忆起童年也还是很幸福的,虽然她爸妈很忙,但她本身也是个懂事孩子,再加上父母很爱她,她零花钱比身边的同学高,能买不少好东西,而且黎阳和棠悦天天跟她待在一块。
完全不寂寞。
她也经常去他们俩家里住,但基本都是三个人一起。
很少有单独俩人的时候。
她爸妈跟棠悦还有黎阳爸妈都说他们仨跟连体婴似的。
宋晓晓说起他们俩就想笑,还翻起相册,等到了红绿灯的时候,就给他看照片,“看,我们仨小时候!”
祈向霆又在她口中发现新的人物,但他压着酸味没露出来,一部分原因是他也有一群好朋友,能明白这种亲密的关系,也能理解这种感情。
“你们仨几乎一起长大?”
“对啊!不过大学的时候我们没在一个学校,不过也经常聚。你和慕容子澄那家伙也是从小认识的吧?”
“嗯,跟你们差不多,但没有像你们那样天天黏在一起。”
“嗐,我们这不一样嘛,我们仨爸妈都很忙,只能我们仨一块了,那会儿计划生育严,我们仨都是独生子女,所以我们父母也乐意见我们亲近。”
……
在一个普通的夜晚,祈向霆过来接她回家,俩人说说笑笑地分享童年,这种感觉还是挺好的。
俩人一路聊到家。
宋晓晓一边换鞋一边问:“那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全世界打飞的啊?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那岂不是爽死了?我到现在都还没出过国呢。”
主要她爸妈不放心,不让她出去,对她也是有些过度保护。
祈向霆都快没力气了,宋晓晓话唠的本事他算见识了,“差不多,习惯了就没觉得有什么爽的。”
随后他让她快去洗漱,说了一晚上她是真的不累。
宋晓晓也安分了,不再闹他,嘿嘿嘿笑着就去洗澡,嘴里还念念叨叨,“也就现在还在热恋期有东西可聊,你再试试十几二十年,我还能天天这么烦你呢。”
祈向霆虽然嫌弃她话多,但每一次也都回应她,“那你留着点话以后慢慢说,一辈子这么长,免得后半辈子咱们俩相顾无言,一块当哑巴。”
宋晓晓顿时笑的咯咯咯的,她笑声也特别逗,这把小嗓子也挺好听,跟银铃似的清脆透亮。
祈向霆失笑着摇摇头,有点无奈,小家伙精力旺盛的很,他一天各种开会,各种跟人聊生意经,还得社交,回来还得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
他再多精力也没这样用的。
宋晓晓这边回到她的侧卧美美洗澡,再慢悠悠地护肤,以前不太舍得买的护肤品现在是再贵也舍得了,虽然还是有些肉疼,但是买到也很开心啊!
这段时间可以给彼此个自我空间,能清净清净。
祈向霆这边前面嫌弃宋晓晓话多,后面没了她叽叽喳喳心里又惦记,总时不时抬头看她过来没有。
宋晓晓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这才又抱着刘姨帮她洗好的破毯子过来,脚上换了个狐狸毛绒拖鞋。
祈向霆靠在床头看书,就瞥了她一眼,看着她爬上床在他边上睡下,自己盖好被子就合眼准备睡觉。
“怎么了?洗个澡回来又不说话了?发生了什么?”
宋晓晓就飞快睁眼看他一眼,又再次合眼酝酿睡意,“练习当哑巴呢,以防咱们老了要当后半辈子的哑巴。”
祈向霆被她逗笑了。
她还说呢:“我现在先连着当几天,争取老了咱们俩不用连续当哑巴,咱们商量下哈,到时候你哑几天,我再哑几天,这样家里就不寂寞了唔唔唔。”
宋晓晓剩下的话就被他堵嘴里了,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眼里都是笑意,被亲了也乖乖仰头给他亲。
祈向霆的眼里也都是笑意,把她压在身下就亲,边亲边咬她嘴唇,还非得问她嘴唇那点小伤口还疼不疼。
宋晓晓就害臊地说他:“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