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乖乖的待在我家里,我会让人来送你回去的。”
“至于虐猫组织那边的事情你不用急,我会马上跟进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如果饿了冰箱里面有饺子……算了,你还是随便找点零食吃吧,别把我家给点了。”
“……”
张德强絮叨了两句,掏出手机赶紧给搭档小楼打了个电话。
“小楼有紧急情况,带上证件马上下楼,我们在楼下汇合!”
挂断电话他又一边跑下楼一边给领导那边打去了电话。
……
房间里面。
江离抬起手在防盗门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回头走到了客厅里面,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上还有一个暂停的画面,画面上是一个做猫女打扮的女人,女人的身下则是一个戴着头套的男人。
问题的关键是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呵。”
“还说不是猫?”
江离点了一下空格键,用批判的眼神看了几眼。
“竟然看的是这种货色。”
“丑就算了,品位也差呀。”
他叹了一口气,摇着头将笔记本电脑扣上抱在怀里,抬起头看向了阳台方向。
这里是八楼,没有封阳台。
也没有防盗网。
只有一扇落地窗把阳台跟客厅隔开。
他推开落地窗,一只手撑着阳台栏杆往下探了探头,了然的点了点头。
“八楼。”
“倒是有点高。”
“不过猫有九条命,跳下去又不会死。”
他喃喃低语一声,一只手扶着阳台栏杆,一个轻松的腾跃。
就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
“张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凑齐短发、浓颜系长相、英姿飒爽、长腿、马丁靴、牛仔裤、夹克等元素的楼娅看着急匆匆下楼的张德强,发出灵魂询问。
张德强举起手机刚要解释。
“砰!”
一声闷响。
一道人影直接砸在了他的前面楼娅的身后,伴随着骨骼破碎的声音,鲜血迅速流淌形成一滩。
“我……操!!!”
张德强手一哆嗦,手机掉在地上摔碎了屏幕,同时心脏也在这一瞬间裂成了八瓣。
而楼娅则是迅速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影露出了惊愕之色。
“这是个病人!”
“张哥快打妖二零!”
但张德强这会已经腿软,扶着楼房大门慢慢坐到了地上。
“操!”
“这衣服……”
“这位置……”
“这长相……”
“操操操操操!!!”
“我踏马就是个傻逼!”
“大傻逼!”
“明知道这是个神经病啊!”
“完了,都踏马完了啊。”
老张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崩塌了,一个过失致人死亡是跑不掉了。
他这辈子都完了。
而楼娅却不知道这一点,她已经迅速冲到了江离的面前,并且迅速蹲下。
下一秒。
原本双眼紧闭的江离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她。
“妈呀!”
刚从警校毕业还只是个见习警的楼娅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没被这一眼给干失禁了。
紧接着在她那惊恐的眼神中,江离抬起了头放下抱在怀里的电脑,然后皱着眉用完好的左手将折断扭曲的右手直接嘎巴一声掰回来。
扭了扭手腕,伸缩了一下手臂。
嗯。
完好无损。
然后他又用两只手在胸口一阵按压。
“咔咔咔……”
断裂的胸骨复原了。
紧接着他又抱住了自己断成几节的两条腿,嘎巴嘎巴的一阵揉捏,两条腿也复原了。
“你你你……”
“张……张哥救命。”
“有妖怪啊!”
楼娅两只手撑着向后倒的身体,一边颤颤巍巍的往后退,一边结结巴巴的呼救。
张德强听到声音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
然后抬头就看到了已经坐起来的江离,顿时瞠目结舌。
“我……我操!”
“你……你……”
江离擦了一把脸上的血,不耐烦道:“你什么你,你有没有点爱心啊,不知道晚一点可能就有好多小猫被虐杀。
不知道晚一步就会有很多人在冲突中受伤,甚至可能死亡吗?
赶紧走,去滨江公园!”
说完他直接起身,大步走到张德强的面前,伸手就从他的裤兜里面掏出了车钥匙。
按了两下之后找到了他的车,大步来到车前拉开副驾驶车门,朝着傻逼兮兮的张德强喊道:“还愣着干嘛?赶紧上车啊!”
啊?
啊!
哦!
张德强两眼发指,下意识的扶起同样呆滞的楼娅,打开后座车门把她塞进去。
然后自己也坐到了主驾驶位。
熟练的点火启动,朝小区大门驶去。
车里面的气氛极其诡异,楼娅坐在后座盯着江离塌陷的头骨,抱着腿缩成一团。
而张德强则是木然的开着车,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直到江离偶然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发出恼怒的声音:“你们真不是东西,看到我的脑壳摔成这样竟然都不提醒一下,太过分了!”
说话间。
他的两只手已经按住了自己的脑壳,然后一阵咔咔咔的挤压。
在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中,他的头骨恢复如初。
打开遮阳挡,掀开镜子。
看着镜子里面又英俊了一分的自己,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陶醉之色。
“就是你!”
“猫界颜值的标杆,引得万猫叫春的帅哥。”
“猫彦祖!”
嘎吱!
一阵激烈的刹车声打断了他的自我陶醉,在惯性作用下他往前一冲,又在安全带的牵引下重重的靠在椅子上。
“马热华科!”
“你会不会开车啊!”
江离嘴里骂骂咧咧,却在沾着自己脖子上的血往头上抹,重新整理自己的发型。
“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啊。”
看到这魔性的一幕张德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抽筋,眼角更是疯狂的跳动,脸部肌肉彻底失去了管理。
“你……”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又有什么目的?”
太吓人了!
太踏马的吓人了。
张德强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更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见到的画面了。
而坐在后排的楼娅比他的情绪更激烈,毕竟她亲眼看到了全过程。
谁能摔断胳膊之后嘎巴一声接上就运用自如?
谁能自己把断裂的胸骨接上?
谁能随便捏两下就把断成几节的腿掰复原?
关键是谁踏马能把摔碎的脑壳恢复原状,还踏马一点没影响?
甚至。
整个过程都没有喊一声痛?
这踏马还是人吗?
神经病?
神经病也没这么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