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的训练是极其辛苦的,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就要跑圈,边跑圈还要边背团藏留下的“根”部宣言,中午吃饭时间只给五分钟,有不少“根”部的忍者患有严重的胃病。
三代活着的时候还劝过志村团藏,对此团藏的原话是:“你说话要有根据,你去调查调查全村忍者得胃病的人数是多少?再把这个比例放在根部上,看一看根部胃病的发病率有没有超过这个比例。”
三代见到劝阻无果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反倒是这些“根”部成员的家长们觉得无所谓,只要能为团藏效命,训练的时候再苦也值得,只以战力论英雄在根部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些根部的指导上忍,每天都会留许多忍术作业,根部的训练时间从早上六点一直到晚上十二点,然后他们还会留忍术作业,根部甚至流传这么一句话“如果你带的忍者把你布置的忍术作业做完了,那么你作业的量就是不合格的。”
根部的财政机制也很有趣,由于每年木叶给根部拨款有限,团藏想到一损招,根部每个季度都要搞忍术掌握情况的考试,考试按成绩排名,排名靠后的忍者,就要家里拿出大额金钱来,作为拖后腿的补偿,这种付费卖命的情况恐怕忍者世界仅此一例。
三代的告别仪式根部没有一个人参加,根部的秘密训练基地依旧早上六点开始跑步,七点训练,十二点吃饭,十二点零五接着训练,晚上十二点训练结束。
训练结束后的根部忍者们陆陆续续从训练场回到宿舍,由于每天的时间安排很紧,根部的忍者是不许在训练时间回家的。
志村娜扎把头发绑在后面,扎了一个马尾,拖着训练用的负重从走廊往宿舍走去。
“志村娜扎!”根部的上忍在走廊喊道。
“到!”志村娜扎连忙站好,背起训练的负重,紧张的看着那个根部上忍。
“你可以回家了,团藏大人在志村一族的驻地等你过去。”那个根部冲着志村娜扎喊道。
“好的。”志村娜扎放下手中的负重,也没有回宿舍收拾东西,可能也没带什么东西,直接下楼往志村一族的驻地跑去。
根部训练基地,志村娜扎这辈子不想回来了。
还是那个客厅,门口还是那两个侍卫,还是志村娜扎。志村娜扎在客厅门口脱下鞋,白白的袜子踩着地板走了进去。平时团藏最在乎的客厅地板竟然全是尘土,志村娜扎白白的袜子踩上去竟然脚底都是黑的。
团藏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面前还是那个桌子,那个茶壶,那个杯子。
“你平时都是怎么监督猿飞铁柱的?”团藏沙哑的声音像一只被欺负的狗。
“他都暴揍二代火影了!你跟我汇报他就是个普通的特别上忍?”团藏怒吼道。
“团藏大人,老师他在新之助死后只出手过两次,一次是是诛杀中忍水木,还一次是在我们面前通灵出小小猿魔,这两件事我是汇汇报过的。”志村娜扎低头发抖着说道。
团藏不做声响,思索着什么。暗骂了一声三代老阴币,然后愤怒的看向志村娜扎说道:“你们出了好几次任务呢,你就一点没看出来他的实力。”
“团藏大人,下忍任务无非就是给流浪猫做绝育,给流浪狗抓起来,帮农民挖红薯,替老奶奶送鸡蛋,这些任务根部都是能查到的,这些任务我实在没机会考察我老师的实力。”志村娜扎把额头贴在地板上小心的说道。
“你还敢顶嘴!你还敢管他叫老师?”团藏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冲着娜扎砸了过去。杯子直直的砸到娜扎的后脑上,娜扎当场直接倒了下去。
团藏似乎没有解气,又拿起装满热茶的茶壶,往娜扎身上砸去,被杯子砸的倒地的娜扎还没有从后脑疼痛缓过来,就感觉后背被重物砸了一下,然后顺着后背传来滚烫的感觉。
娜扎被烫的在地上翻滚起来,不断的呻吟着,哀嚎着,满地的灰尘混着撒在娜扎身上的热茶,在地板上和成泥。
团藏走下座位,拿起地上刚才砸娜扎的杯子,把娜扎拖到桌子旁边,狠狠地把娜扎的手摁在桌子上。
“叫他废物!说猿飞铁柱是个大废物!”团藏摁着娜扎的手怒喊道。
娜扎拼命地摇头。只见团藏拿起杯子冲着娜扎的小手指头砸了下去。
“啊!”人世间可能没有比这更惨的叫声。
“我让你叫他废物,你说他是废物我就放了你。”团藏按着娜扎的手,在娜扎耳边小声说道。
娜扎低着脑袋又摇了摇头,团藏拿起杯子冲着娜扎的无名指砸了下去。
“啊!”娜扎又痛苦的喊了起来。
娜扎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了,像一条尸体一样,挂在桌子上,团藏依旧按着娜扎的手不放开。
“你爱上他了?”团藏变态般的问道。
“只有爱上一个人才会如此的为他献出自己的一切。”团藏接着变态般的说着。
“你爱上了你的老师?让我想想,你自幼丧父,你把他当成了你的父亲对吗?”团藏一步步的瓦解着娜扎的心理防线。
娜扎躺在那里流着眼泪不停的摇头。
“所以你是爱上了你的老师?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团藏怒骂道。
“他是废物。”娜扎虚弱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
“谁是废物?我没听清。”团藏问道。
“猿飞铁柱是废物。”娜扎眼泪顺着地板流到地板的缝隙中。
“你对谁忠诚?”团藏又问道。
“我对志村家忠诚,对团藏大人忠诚。”娜扎机械般的说道。
团藏的火消了,松开娜扎的手,团藏坐到娜扎的旁边思索着什么。娜扎就躺在那里,浑身是污泥,后脑和手上沾满了血迹。
团藏突然想起一个人—旗木朔茂,当年的旗木朔茂也曾经风华绝代,也曾经压的他透不过来气,当年只要旗木朔茂在,暗部就一直死死地压制着根部。
可还不是让他害死了,仅仅用了两个字“舆论”,一群人的“舆论”比忍术还可怕,“舆论”不是忍术,是仙术!
他连印都不用结,他甚至连面都不用露,甚至逼死他的,是旗木朔茂守护着的那些人,想到这团藏又生一计。
“现在所有人都把那个废物当做英雄对吗?”团藏自言自语道。
“如果木叶的英雄娶了自己的学生,你觉得他还是英雄吗?”团藏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志村娜扎说道。
“你不是爱他吗?我就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爱他的机会,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团藏狠狠地说道。
志村娜扎躺在那里,露出空洞的表情,我的爱竟会害了他?
团藏走出那个客厅,对其中一个侍卫说道:“把她拖回自己的房间。”
团藏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院子中的假山,重岩叠嶂,小山峰是一个接着一个,团藏给每一个山峰都取了名字。这个山峰叫日斩,这个山峰叫朔茂,这个山峰叫水门,还有这个大蛇丸山峰,那个宇智波山峰,现在又多了三个山峰,就叫它们纲手、阿斯玛、铁柱吧。
我斗倒了一个又一个,没人能阻止我,猿飞日斩不行,旗木朔茂不行,波风水门不行,至于你们三个,早晚得死!
侍卫把志村娜扎拖到她自己的屋子里,娜扎艰难的爬到床边,费尽全身力气让自己靠在床脚,娜扎靠着床脚差不多缓了有半个小时,她不得不起身,后背的烫伤开始疼痛起来,灼烧感让她靠不得任何东西,她艰难的脱掉自己的外套,一点点从后背把背心掀开,娜扎对着镜子观察后背,已经有好几个大水泡了,原本洁白无瑕的背,被热茶烫的通红,后脑勺上的伤也开始鼓起大包,这些还不是最致命的,两个手指竟然肿的像两根香肠。娜扎或许是身上的伤太多了,娜扎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最疼。
娜扎把身上所有的衣物脱掉,走进浴室,烫伤必须用冷水冲洗,娜扎把淋浴的水调到最冷,一点一点的打开,娜扎试探的点了几下。木叶的十月已经是秋风萧瑟,晚上并不温暖,甚至可以说是冷,到了晚上室内就更冷了。本就一丝不挂的娜扎已经开始发抖,但是她又不得不洗冷水澡。
娜扎把水流调到最大,冷水仅仅是溅到她的身上,就让她痛苦不堪,但是为了烫伤不恶化,娜扎一咬牙,“啊!”娜扎直接冲进冷水下面。
过了一会,娜扎开始不觉得那么冷,在冷水的冲刷下,她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娜扎发现自己的两根手指虽然都肿了,但是只有一根是骨折,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不!不幸中的五千幸吧,万幸谈不上。
娜扎本来不想冲冷水那么久,可是冷水能让她忘记伤痛,她冲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娜扎光着身子走出浴室,因为她身上有伤口,处理之前不能缠浴巾,她艰难的给自己上药,缠绷带,还把狠心自己把断的手指给接了回去。
娜扎换上睡衣,抱着一个小猴子玩偶,脑子里不停回想团藏今天说的一切,族长要毁了老师,族长要用我毁了老师,是我的爱毁了老师。在身体和心理双重折磨下,娜扎艰难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