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册街游戏币厅,纲手坐在一个老虎机面前玩着,老虎机上三个数字不停闪烁,纲手往里投入游戏币,三个数字摆动起来,过了几秒,第一个数字停下是‘7’,第二个数字也是‘7’,第三个数字还是‘7’。
“三个7?是大奖啊,纲手大人。”纲手的侍卫静音惊喜的说道。
静音已经记不得纲手上一次赢钱是什么时候了,纲手在跟木叶闹僵后,独自出走,带着静音四处赌博,纲手有一个奇怪的体质,逢赌必输,再加上出手阔绰,在忍界各大赌场得到了一个三忍之外的称号—“传说中的大肥羊”。
纲手虽然今年五十多岁,但是独特的忍术使得她看起来依旧是个二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而更令人称道的,是她独特的身材,说一句人间尤物也不为过啊。
“居然是三个7?”纲手也吃惊了,她也忘记这种赢钱的滋味了,但是纲手记得自己每次赌赢,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纲手为了验证这一次是特例还是偶然,又玩了几次,每次都是三个7,纲手把胸从老虎机上挪下来,看着静音说道:“走吧,今天说不定会遇到不好的事情。”
纲手说完就直接走了,连摆满老虎机的游戏币也不管了,静音迟疑的看了看已经出门的纲手,回头看了看游戏币,一咬牙也没有管游戏币,跟着纲手出门而去。
纲手带着静音往旅店走去,路过一条胡同,胡同里两个坏男人在靠着墙等着两位小姑娘,或者说一老一小两位姑娘。
纲手看着胡同里的两个男人,带着静音直接走了过去,对着其中面色比较白的那个说道:“好久不见,大蛇丸!”
换来胡同里蹲女孩的流氓不是别人,正是大蛇丸和兜。
大蛇丸看到纲手打招呼后,并没有说话,而是示意旁边的兜,兜扶起大蛇丸的双手,把大蛇丸的手各掰开一个食指,放进大蛇丸的口中,只见大蛇丸一吹,吹出一个花哨的口哨来。
“你又不是自来也,不用这么无聊吧。”纲手看见大蛇丸努力的对她吹口哨说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大蛇丸说道。大蛇丸说完发现纲手没听懂,示意兜帮他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
“排练好几次呢,吹口哨是对美女的尊重,不是吗?”大蛇丸笑着说道。
“我可找了你很久啊,纲手。”大蛇丸接着阴阳怪气的说道。
纲手抬起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没办法哪怕五十多岁了,依旧魅力十足,自来也追了她近四十年,当初不追她的大蛇丸如今也来追她,呵,男人,一群口是心非的家伙。
“大蛇丸,你来晚了,我可不会对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动心哦。”纲手说完,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傲人的胸,将它们摆正。
“哈哈哈哈哈,如果早几年我确实会对你动心,可惜现在我有这心也没这力了。”大蛇丸笑着说道。
“不是吧,自来也都没说不行,你,你这洁身自好的人也会?”纲手吃惊的问道。
“我如今是女娇娥,更不是男儿郎。”大蛇丸说完示意兜再帮他一下。
只见兜把大蛇丸的手摆成一个兰花指,扶着大蛇丸的手,对着纲手一撇,大蛇丸甚至还配合的k一下。
虽然是十月下旬,纲手和静音看着大蛇丸却感受到了冬天的寒冷,纲手和静音看着这么恶心的动作是一阵寒颤。
纲手强压下自己的恶心问道:“那你找我来干什么?借指甲油?”
“也你看见了纲手,我的手在我杀死三代火影的时候被他废掉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大蛇丸对着纲手说道。
纲手顿时吃惊,在外旅行的她并不知道三代火影牺牲的消息,纲手再怎么跟三代闹僵,她也是三代的弟子,师生的情谊,岂能是说割舍就割舍的。
“我拒绝!”纲手说完转身要走。
兜直接动起手来,想要拦下纲手,静音直接迎了上去。
静音掀开衣袖,露出藏在袖子里的袖针,直接向着兜射了出去,兜直接拿出忍者镰刀格挡住袖针,并且抓住一根袖针,发现上面涂满了毒药。
静音见兜露出破绽,拿出手术刀冲着兜的喉咙割去,兜丝毫不躲,因为躲已经来不及了,必须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了,兜也拿着镰刀向静音割去。
“住手!静音回来!”纲手说道。
静音的手术刀停下的时候离兜的喉咙只有一厘米的距离,而兜的镰刀离静音的喉咙也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大蛇丸,不要惹我!”只见纲手伸出拳头,对着身后的墙猛的一拳,身后的墙瞬间倒塌,不!说倒塌不够贴切,是碎了。
“如果你帮我,我就帮你把弟弟和恋人复活!”大蛇丸这个时候说道。
纲手不可思议的看着大蛇丸,眼睛里除了不可思议,更有意思的激动或者说希望。
“用我的禁术就能办到。”大蛇丸接着补充道。
“如果你没再动手的话,就代表着咱姐妹俩有的聊,是吗?”大蛇丸问道。
看得出来大蛇丸如今很满意自己的性别。
“这个术需要两个活人祭品,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如果考虑好了,就带着两个活人祭品去对面的山上找我。”大蛇丸看着纲手吐着舌头说道。
猿飞铁柱、自来也、鸣人三人在打听到纲手的消息后也来到了短册街,真不愧是火影世界最大的赌城,大街小巷全是赌场,赌场之外就是饭店和旅馆,相信来这的人,除了吃睡之外,就剩赌了。
猿飞铁柱这辈子最烦赌博了,甚至是厌恶。因为他之所以在原来的世界是老赖,就是因为沾了赌这个字,可以说是倾家荡产,说句实话,有钱谁还不愿意还钱呢?何必让债主逼到日本打黑工,还撞上了核污水泄海。
猿飞铁柱和自来也拿着纲手的写真照片四处打听纲手的去向。
终于自来也那边遇到一个男人说见过纲手,知道她在哪,可是那个男人提出要玩一把色子才肯说。自来也赢了,他就无偿的告诉纲手的去向,自来也输了,他们就要花一千两买这个情报。
自来也拿起色子刚要跟那个男人来一把,只见猿飞铁柱一手拿着苦无,直接把苦无放在那个男人的喉咙上,一点一点的扎了进去,扎了一点的小口子,看着那个男人说道:“你见过,别人也见过,你不是不可替代的,要不咱俩也赌一下,看是你情报说的快,还是我苦无扎的快。”
“我不赌了,东边那家游戏币厅,她现在在那呢。”那个男人害怕的说道。
猿飞铁柱往他身上画了一个鬼画符说道:“敢骗我,我就用忍术弄死你。”
“西边那家!”那个男人终于说了实话。
三人直奔西边而去,猿飞铁柱临走时说道:“十个赌徒九个输,倾家荡产不如猪。”
男人就是这样,喜欢逼良为娼,还喜欢劝婊子从良。
正在三人往西边走的路上,看见街上的人在逃跑,自来也问他们跑什么呢?他们说前面有个墙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变成了粉末,导致整个大楼都塌了。
自来也这时脑海里就一个想法:“纲手输急眼了!”
三人飞快的跑到他们说的那个墙,这哪是墙啊,这就是石子和沙子,如果不是残骸,他们都不知道这原来有面墙。
三人看着长长的胡同,他们知道他们来晚了,已经是人去街空了。
短册街的晚上除了赌场外,小饭馆也是十分兴旺,一家小饭馆里,纲手把胸放在饭桌上,右手边是七八个喝完的清酒小瓶子,静音挨着纲手坐下。
“老板!再来一瓶酒!”纲手醉醺醺的喊着。
“纲手大人不能再喝了!”静音劝着纲手说道。
纲手轻易是不喝酒的,但是她今天想麻痹自己,她被大蛇丸的话刺激到了,能复活自己弟弟和恋人的机会就在眼前,其实只是帮大蛇丸治疗好双手而已。
不行,大蛇丸治疗好双手又会去毁灭木叶了,这一次老师用生命的代价才毁掉他双手,下一次木叶又有谁能阻止他呢?自来也那个混蛋吗?
自来也那个混蛋在木叶吗?不,这个混蛋现在一定在某个女温泉外偷窥呢吧。
木叶毁灭不毁灭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对这个村子,对三代,对团藏他们失望至极。
可是木叶是爷爷,二爷爷,是我千手一族的心血啊。
千手一族都没了,我还执着木叶干什么?毁掉它,毁掉它我最爱的两个男人就能回来了。
纲手,你是怎么了,你怎么会相信大蛇丸的鬼话,他骗你的,死人复生?你信吗?
是二爷爷的术,我想起来了,秽土转生,是二爷爷发明的那个术,大蛇丸学会了那个术。
那个术是假的,被复活的是被操控的尸体,逝者以去就不要搅得他们不得安生了。
不,不,不,哪怕再见他俩一面,再见他俩一面也好,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在乎的人了。我全族都没了!为什么不能让我最爱的两个男人活过来呢。
纲手在一杯酒一杯酒中反复纠结,木叶有纲手不可割舍的东西,可是她深爱的两个男人是她曾经的全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