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赤红色的火舌从枪口呼啸而出,犹如狂暴的猛兽瞬间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而在众多弹道的轨迹上。
一脸懵逼的歹徒根本没反应过来,顷刻间就被倾泻而出的弹雨彻底吞噬。
“啊!啊!啊!啊”
避难所的地底下,凄厉的惨叫声不断的回荡在空旷的大厅。
五秒过后,武器停止齐射。
环绕着林逸周围的武器仿佛失去重力般,径直摔落在地上。
这一瞬间。
整个避难所的大厅陷入一片死寂,唯独剩下一道微弱的呻吟声。
“咳咳我的腿,我的手,疼死我了!”
只见在众多歹徒的尸体之间,还握着酒瓶的壮汉浑身是血,一脸惊恐地不知所措。
林逸特意留了他半条命。
壮汉之前如此嚣张跋扈地对待他,他也要好好报答他一番。
“枪枪声停了吗?”
惊魂未定的秦戈月缓缓站起身来,仿佛见了鬼一般。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的画面令她难以置信。
数十把枪械武器竟然凭空浮现在她眼前,并且疯狂扫射在场所有的人。
要不是她在看到时立马捂住耳朵,让身体尽量贴地,她感觉自己也会波及其中。
如果让林逸知道她如此复杂的想法的话。
他只会无奈地耸耸肩,道上一句:“你多虑了。”
毕竟,他在召唤枪械时,能够精准无误的控制枪口射击的方位。
而且由储存空间临时召唤的武器,在五秒之内连后坐力都不会有,怎么可能射偏。
秦戈月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颤抖着询问道:
“林林逸,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望着一脸平静站在原地的林逸,她眼神里透露出深深的怀疑和不确定。
这难道都是林逸的手段吗?
面对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她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嗯。”林逸默默拍了拍秦戈月发抖的肩膀,轻声道:
“没错,记得帮我保守秘密。”
紧接着他大手一挥,再次令秦戈月怀疑人生的画面发生了。
只见在她的视线当中,原先凭空出现的枪支又突然消失不见。
要不是地上还有一堆散落的子弹壳,她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还在睡梦中。
简直太离谱了!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她揉了揉椭圆的眼睛,惊疑不定地询问道。
林逸尴尬地咳嗽一声,无奈地摆了摆手:
“都是些小把戏,记得不要到处声张。”
随后他一脸阴沉地走向血腥的尸体旁,冷漠地开口:
“这位爷,是时候该算算我们刚才的账了。”
既然他决定好好报答一番壮汉之前的‘盛情’招待,他一定说到做到。
对于这些亡命之徒,他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而且刚才壮汉那么侮辱两人,他不好好地折磨壮汉一回都对不起之前自己的低声下气。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你不要杀我。”
壮汉瑟缩着身体,不断哀求饶恕,惊恐的眼泪不停地滑落。
原来他也畏惧死亡啊。
“啧啧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干嘛?”
林逸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子,拿起匕首拍了拍壮汉苍白的脸庞,打趣道:
“不过如今法律不复存在,我想怎么折磨你好像都可以,你说对吧?”
说罢他讽刺一笑,随意地扯下一块布料死死塞进壮汉嘴里。
紧接着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壮汉,冷漠地说道:
“估计在我们之前有不少幸存者被你们坑害吧?他们是否也曾低声下气地求你饶过他们?”
“但你们有心存一点怜悯之心放过他们吗?我想未必吧”
“既然你们都不选择当人,那我也没必要把你当人来对待。”
“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听到林逸的话,壮汉眼神黯淡了些许,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
见此情景,林逸冷哼一声,然后转头看向秦戈月,说道:
“马上要天黑了,今天我们临时在这里过夜吧。我去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敌人,你注意安全。”
“我没问题。”秦戈月点了点头。
“嗯。”林逸左右观望片刻,挑了一个通道走去。
这座避难所既然是这群歹徒的,想必拥有着丰富的物资资源,甚至可能枪械武器都比他空间里的多。
他可得仔细搜刮一番,增添些武器弹药提升实力。
地下通道内。
“这里还不小呢”
林逸闲庭信步地探索着这座避难所,嘴里嘀咕道。
这里避难所的建筑面积比秦戈月的秘密基地大很多,显然是下了大功夫的。
而且他刚才发现了一处储存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生活用品和食物。
甚至有不少沾染了血迹,想必是那些歹徒坑害幸存者获得的。
如果林逸这次没剿灭他们,还不知道有多少同胞死在他们手中。
“咦?这是什么?”林逸停下脚步,微微皱眉望着紧闭的银色金属大门。
他尝试使劲推了一把,但铁门纹丝不动。
他沉吟片刻,望向一旁的电子屏幕锁,喃喃道:
“看来是个非常重要的地方,得回去想想办法。”
对于电子屏幕锁,大部分都是能够用指纹或手掌解锁的。
他只能希望刚才的子弹没有将刀疤脸的手臂打烂。
林逸原路返回,刚进入大厅,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秦戈月走向前来。
“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我们需要处理一下,不然有可能引来狂兽。”
差点把这茬忘了!
林逸猛然醒悟,拍了拍脑袋,说道:
“没问题,我去处理。”
随后他大手再次一挥,只见地面上的尸体和血迹全部消失不见,唯独剩下昏迷的壮汉。
“呵~如今这种情况还睡得着?”
望着昏睡过去的壮汉,林逸发出一道阴阳怪气的嘲讽。
他迈步走了过去,死死拽住壮汉的衣领,将壮汉朝着避难所的入口慢慢拖去。
“对了,等下有任何动静你都别出来。”
临走前,林逸突然想到什么,回头对秦戈月再次吩咐道。
“嗯?好好的。”秦戈月微微一愣。
由于一路上的磕磕碰碰,昏睡过去的壮汉逐渐恢复意识,开始剧烈的挣扎。
“别垂死挣扎了,安息上路吧。”
林逸的话犹如死亡的催眠曲。
只见一滩黄色的液体从壮汉下体排出,尿骚味瞬间充斥着地下通道。
林逸嫌弃地捂住鼻子,嘲讽道:
“啧啧丢不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