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纪时鸢还想硬着头皮跟他说点好听的话,却突然被他火热凶狠的吻堵住。
唇齿间只剩噫噫呜呜声。
左今也似乎拉了快进键,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他今天有点儿别扭的狠戾。
“别走神。”
就在这时,他摆正她的脸后,一句话落下就咬着她嘴皮,使劲儿扯了一下。
纪时鸢皱眉痛呼。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属狗的,这么用力,总喜欢咬人。
可现在有求于他,她还不敢那么放肆。
左今也似乎觉得椅子有点儿限制他的发挥,一个用力,抱她起身,单手架着她,另一只手腾出来将桌上那些碍手碍脚的东西全部往四周扒。
腾出一个空阔位置出来,放她坐下。
“左总~~”
纪时鸢抱住他头。
修长纤细的手隐在他黑发间,头微微仰。
“叫我今也。”
“今也~~”
疼。
她说。
两指。
之前都可以三指。左今也觉得她愈合能力不错,就一天而已,现在又似乎恢复到和她最开始那段时间。
但他很满意。
“昨天的情况,只此一次。”左今也收指。
靠近。
把她拥入怀中,让她也能抱着自己。
“不能再犯,记住了?”
“知道了。”纪时鸢知道现在是最佳开口时间,刚喊他一声“今也”,谁知他像是提前知晓般贴着她耳朵,轻吻了一下:“一会儿再说。”
“嗯~~”
办公桌被纪时鸢晕烫得有了温度,曾经一度,她感觉自己的背仿佛要断了。
某时。
她似乎感觉到卡、了一下。
脑袋开始冒白光陷入一片混沌之前,她下意识想到孩子。
或许在流产之前,这也算是他和孩子见了一次面了吧。
宝贝,你会不会恨妈妈?
会不会觉得妈妈很没用?
纪时鸢再醒过来,发现已经是暮色四合。这不是她第一次躺在左今也的休息室,但今天她感觉似乎好像有很多不一样。
外面流光四起。
繁华又热闹,可她却觉得心是冷的。目光一转,瞧见床头柜上放着的支票。
五十万。
还有他留下的一张字条:【醒了出来找我。】
他没走?
在外面办公?
纪时鸢心微微跳,拿到手机才看见时间已经走向晚上十一点、都这么晚了,她动了一下,感觉像要散架。
短暂调整适应后,她掀被起床,收好支票洗漱好才开门出去。
“左今也~~”
她似乎已经习惯喊他“左总”,在他的名字和职位间来回切换,有点考验人。
“醒了?”
“嗯。”她点头。
“过来。”
她揉着眼走过去,刚到,就被他抱坐在腿上。纪时鸢对这姿势是怕的,内心下意识就去找他是否有变动。
“还没够?”
“啊?不,不是。”她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却勾得左今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不够也得等回家再说,现在,还有点儿事儿没处理完,没法分心。”
“”什么呀?
“你,在做什么呀?”
她换话题问。搂着他脖子,扭头看他电脑。上面一排数据,是股市。
“看得懂吗?”
她摇头,又点头,在他疑惑炙热的目光下,开口解释道:“一点点。”
“想玩?”
她目光怔愣,装着跃跃欲试。还来不及应唇就被他噙住。
他吻得很重、很深。
最后在她气息不稳时和她额头相抵着,说:“我不带徒弟,给你个机会,一会儿回家贿赂我,贿赂好了就教你。”
听到他说不带徒弟时,纪时鸢的心很有力地跳了一下。
“只带我一个,包教包会吗?”
然而回应她的是左今也渐深的眸色和他勾她下巴落下来的更炙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