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爷子这么说,朱英也是大大松了口气。
看来和蒋叔说的一样,老爷子和陛下的关系非常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不少
“对了乖孙,你说这酒厂真能赚那么多银钱?”
老朱好奇。
“对啊爷爷,您就算么,现在我们酒厂就这几个人产量就已经有一千斤了,新建的酒厂蒋叔找了四百个信得过的核心工人还有一千个打下手的百姓,一天产酒一万斤轻轻松松,一万斤酒水一斤一瓶算的话可不就是一万瓶么?这酒水什么利润爷爷你也知道,这一算”
“十万两!每日就是十万两!”
老朱眼睛瞪得滚圆:“一日十万,一月三百万,一年就是”
“三千六百万两!”
老朱自己也算出来了。
“对啊,这还是比较保守估计,事实上可能还有上浮。”
朱英无奈:“所以说爷爷我也很无奈啊,这钱数额实在是太大了。”
老朱眼睛瞪的滚圆看向朱英。
“我说乖孙,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出来的?这酒厂竟然当真能赚这般多的银两!”
朱英苦笑:“其实这要是一般的东西倒也不会如此,毕竟市场都是有承载量的,东西多了价格自然就跌了,供求讲究一个平衡,正如先前和爷爷你说的,供大于求,价格下跌,供小于求价格上涨,偏偏我这醉仙酿在大明就是独一份儿,供不应求啊”
“再者就是保存问题,一般的东西买了就得吃掉,否则就会坏掉,要是不坏的物件那就代表这东西大家不容易重复购买,可这醉仙酿又不一样,买来完全可以先存着,愈久愈香”
“几个因素综合到一起所以就有了这般效果,这倒确实是我没料到的。”
朱英确实是没有料到。
有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技术上的跨代碾压!你要是在后世卖这酒水那就不值钱,卖的就是个品牌了,因为大家都会做。都会做那就供应量会无限放大,所以无论如何也赚不到富可敌国的程度的,而自己在这大明之所以能如此,那完全就是因为玩的就是垄断,玩的就是跨时代啊!
如果说硬要来个比喻的话,那在大明卖这酒水就等于在后世卖香烟!甚至犹有过之!
震惊错愕之后,足足过了好一会儿老朱才缓过神来。
而此时解决了问题,朱英的注意力也得以转移,目光落到了方孝孺的身上
“爷爷,这位是?”
朱英看向老朱。
老朱给方孝孺使了个眼色,方孝孺出列行礼:“小爷,小人姓方,您叫我老方便是,以前一直跟着老爷。帮老爷做事。”
“哈哈哈哈。”
老朱上前一把拉过方孝孺。
“乖孙啊,这老方他算是跟着爷爷很久的老人了,忠心耿耿,昨日不是听小蒋说你这缺个管家算账的账房先生么,老方就很合适,他读过不少书的。是吧老方?”
方孝孺赶忙应和:“是是。小爷您就放心把这些琐事交给咱老方,绝对给你办的板板正正的!”
方孝孺是个有追求的人,为了追求,为了梦想,为了理想他可以舍弃一切,哪怕是性命。
是以为了配合老朱演戏,方孝孺发挥了毕生演技和语言能力。哪怕是老朱都傻眼了,看着眼前这个除了样貌之外语言风格和行为都和印象中方孝孺迥然不同的老方有点懵好家伙,是个人才!
事实上方孝孺心中也是忐忑的。
在朱英仔细算了算账并且得到了老朱的认可肯定之后,方孝孺已经明白,这皇孙口中的年入三千万两应该确实是实打实的了。
这种情况下,那自己流芳百世留名千古的最佳机会就来了啊!
留下!必须留下!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早点认识未来的明君,大大有利于自己在后世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是以老方施展了浑身解数,誓要争取留下来在朱英身边当上这账房先生!
“乖孙,以后就让老方跟着你吧,有什么问题你就和老方和小蒋说,他们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久,在京中认识不少人。”
“明白了爷爷。”
“你那酒厂就继续办吧,爷爷这就回宫给你和陛下说说,指定没问题!”
“爷爷,你说的时候小心些。”
“嗯?什么意思?”
“我听大家说我们的陛下比较暴躁,要是翻脸那是当真六亲不认啊,要是不行咱这酒厂就不要了,不要和陛下硬怼。”
“?????”
老朱脸色变得阴沉。
他娘的,谁在瞎几把污蔑咱?
该死!
混账!
好家伙,误解!乖孙,这都是误解啊!
老朱想辩解,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己用什么身份说呢?
咱现在可不是咱啊
混账!
老朱很是无语,但也只能无能狂怒在心里骂上两句那该死的胡言乱语者
“行了乖孙,你放心吧,陛下其实没有和传闻的那样啦,就你爷爷这么多年和陛下相处下来的经验来看,陛下还是很可以的。特别念旧情。”
“不不不,爷爷你安全那是因为没有触及陛下的利益,这回不同,这银钱数额太大了,这陛下对商贾又有偏见,您还是小心为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朱英凑近到老朱耳边小声关切地说道。
老朱的脸色更难看了
尼玛!
是谁污蔑的咱?
是谁?
老朱当真是难受了。
本来咱孙儿就好像对继承家产不太感冒,现在又对咱的印象这么不好这以后该怎么让让这小子继承皇位啊
老朱感觉到了烦恼仿佛又回到了前几天一般
前几天的时候自己的烦恼是怎么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怎么给下一代铺路。
现在继承人倒是找到了,而且很优秀,路也不用铺,先前自己的布置以这小子的能力基本上都能拿捏用上倒是不用自己操心,可偏偏这孙儿不太待见自己啊
烦恼从找继承人铺路变成了怎么委婉地让孙儿接受自己
敷衍的答应下了朱英之后老朱就装模做样的回宫了。
宅院里,只剩下了蒋瓛,方孝孺和朱英三人
看着老朱离去的方向朱英一直眉头深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