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隐藏在岩石后的石门被打开,二人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
无数血液源源不断地汇聚于一个血池里,血池内不时冒出一个个气泡,伴随着气泡破碎,无数精纯的能量再次回到血池里,周而复始。
“啊,是左叔叔!”
云溪指着血池旁的一具骸骨,双眼通红,强忍着眼泪,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具骸骨就是你的左叔叔呢?”
叶天也察觉到血池旁的这具骸骨,但并没有发现异样,好奇地问道。
“你看这玉牌。”
云溪指了指骸骨旁的玉牌说道。
“凌天。”
顺着云溪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骸骨旁有一块玉牌,而玉牌正刻着凌天二字,显然这玉牌就是左凌天身份的象征物,不出意外的话,这具骸骨就是左凌天的。
“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叶天望着双眼通红的云溪,强忍着轻拍云溪肩膀的举动,安慰地说道。
“嗯”
半晌后,云溪缓缓收拾了悲伤的心情,虽然早已接受了左叔叔坠落的事实,但是当面对时还是忍不住哭泣,脑海里不禁想起,儿时与左叔叔的点点滴滴。
“这是何种阵法?”
叶天指着血池好奇地问道,对于源源不断的血液汇聚于此,不难看出这是一种阵法,但叶天对阵法的了解过于薄弱,难以了解这是何种阵法。
云溪目不转睛地望着血池,不时看向左凌天的骸骨,低着头思而不语,脸色时而浮现不解,时而浮现惊讶。
“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了。”
半晌后,云溪脸色凝重地说道。
“是什么阵法?”
叶天好奇地问道,虽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血池内有着庞大的能量,但是在没搞清楚之前,他还不敢轻举妄动。
“本来这是一个上品玄级阵法--玄灵阵,用于恢复伤势,筑基境以下的人,即便再重的伤,都能恢复,至少不会让重伤者坠落。”
云溪迟疑了一会说道。
“传闻左凌天的实力达到了九阶高级后天境,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筑基境,按你说,这玄灵阵要保住他的性命不难,那为何”
叶天看了眼血池,不解地问道。
“没错,传闻的是事实,但我想左叔叔他在重伤时,有所感悟,遇到了突破筑基境的机缘,左叔叔他一生追逐武道,自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缘。”
说到这,云溪脸上浮现出悲哀之色,双眼再次变得通红起来。
“失败了对吗?”
叶天不假思索地说道,毕竟骸骨都在这了,想来是失败了。
“不,左叔叔他成功了,成功突破到筑基境了。”
云溪连忙说道。
“那怎么坠落了。”
叶天追问道,但望向左凌天骸骨时,眼底多了一丝敬佩,能以重伤之身,逆境突破到筑基境,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因为突破筑基境后需要经过天地洗礼,左叔叔他重伤之身因为突破筑基境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成为筑基境后,玄灵阵的治疗效果大打折扣,带着重伤之身的左叔叔终究扛不过天地洗礼。”
云溪情绪极其低落地说道,左叔叔成功突破筑基境的确让她很开心,但她更想要左叔叔回来。
“云溪这应该都是你的猜测吧。”
叶天不解地问道,眼底闪烁着疑惑。
“这阵叫做阴阳太极阵,是下品灵级阵法,而此阵的核心主材料便是需要一具筑基境强者的尸体。”
云溪解释道,这种恐怖阵法,她也只有在皇宫藏书阁的卷轴见过对此的描述,如今一见,比卷轴里描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然这阴阳太极阵需要一具筑基境的尸体作为主材料,那此阵的效果是?”
叶天好奇地问道,身在血池旁边的叶天无时无刻地感受到血池里散发着极其恐怖且精纯的能量,让叶天内心一阵火热,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炼化血池里的能量。
“突破筑基境。”
云溪玉唇微微张开,不缓不慢地吐出五个字。
“什么!你说吸收着血池里的能量能突破筑基境,这怎么可能。”
听到云溪的话,叶天大吃一惊地说道。
叶天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要是凭借一个阵法就能突破筑基境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能轻易的突破筑基境。
“我说的突破筑基境不是马上突破,是为突破筑基境打下了一个坚定的基石,此阵最大的效果不是庞大的能量,而是此阵能幻化出与入阵者实力相匹配的天地洗礼。”
云溪白了叶天一眼,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这阴阳太极阵能幻化出突破筑基境才有的天地洗礼,而且是与入阵者相匹配的天地洗礼。”
叶天身体一震,目瞪口呆地说道,这要是真的话,那等于提前体验筑基境才有的天地洗礼,只不过此天地洗礼威力没有筑基境的那么强。
要是能提前经历一次天地洗礼,那往后突破筑基境时,便会事半功倍。
“是的,但要是没有一定的实力的话,死在阴阳太极阵的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天地洗礼也不是一般人能渡过的。”
云溪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相传许多有实力的王朝都会部署阴阳太极阵来给优秀的后辈洗礼,为往后突破筑基境铺垫。
“那我们还不赶快进去。”
话音刚落,叶天便迫不及待地走向血池。
“等等。”
云溪见状脸色一变,连忙叫住叶天。
“怎么了?”
叶天转过头好奇地问道,此时叶天内心想的只有快点进去血池里。
“这这”
云溪脸色变得通红,有些犹豫地说道。
“你快点说,我等不及了。”
叶天着急地问道,此刻他一刻都不想等了。
“这阵法必须是一男一女两人进入,而且不能有任何衣物。”
说完,云溪已经感受到此时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跳得异常快,内心充满羞涩,这是云溪第一次说出这样话语,虽然在皇宫听到过不少。
叶天听后眼角一跳,整个人定住了,深深地看着云溪,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