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呀!”那较胖的外门弟子由衷地赞叹道。他对方笑蝉竖起了大拇指,眼神中流露出钦佩的光芒。
“不过,吴昊肯定会来找你麻烦,他可是内门弟子,战斗非常强悍!”那胖子又提醒道。
方笑蝉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那胖子,“弟子之间争斗,这天龙宗都不管的吗?”他问道。
“只要不出人命,那些高层是不理会这些闲事的。”
那胖子回道,“那吴明与吴昊平时借着家族势威,没少欺负弟子,被欺负的弟子还得忍气吞声!”
方笑蝉摇了摇头,与魏赢一起推着木车回到了灶火房。
灶火房内,魏赢倒在木床上,就睡着了。
方笑蝉则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开始运行起‘玄天功’。
他的身体内,一股股暖流在经脉中涌动,让他逐渐进入了一种入定的状态,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合在一起。
这是一种宁静而深邃的状态,让他暂时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灶火房时,方笑蝉与魏赢便推着木车进入应山峰的修炼广场。
在广场的边缘,吴明带着一个高个青年走了过来。他指着方笑蝉和魏赢,狠狠地说道:“哥,就是他们。”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方笑蝉看了眼吴昊,心中暗道:“这便是胖子说的内门弟子吴昊了。”
突然间,吴昊一掌拍向魏赢。
“砰。”一声闷响。
魏赢像断线的风筝一般,被震飞出去一丈远,摔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他的脸色苍白,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你……”方笑蝉没想到吴昊出手如此狠毒。一时之间,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看着吴昊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吴昊嚣张地威胁道:“不服吗?上生死台,敢吗?”
“不要去,他故意激怒你,想置你于死地。”躺在地上的魏赢喊道。
那胖子也跑过来拉住方笑蝉,对他摇了摇头。
“怎么不敢了?认怂了?”吴明在旁边煽风点火。
周围的外门弟子们也开始议论起来。
有些人甚至直接提醒他:“别傻了,你跟吴昊上生死台就是找死。”
方笑蝉咬紧牙关,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我接受你的挑战,上生死台。”
干就完了,大不了就一死,这是他的想法。
而且他知道,如果他不答应,那么他将永远无法摆脱他们的欺压。
天龙宗的生死台上,气氛异常紧张。
在天龙宗长老的见证下,方笑蝉跟吴昊签下了生死状。
吴昊的笑容中透露出邪恶和戏谑,他手握长剑,眼神中闪烁着杀意。
站在台下的胖子,递给方笑蝉一把长剑。
方笑蝉接过长剑,感受到剑身的重量和冷意。
“那杂役过不了十招,必死无疑。”
“吴昊可是元婴初期的弟子,这杂役弟子简直是找死。”
“是啊,我看他最多也不过筑基巅峰吧!,那可是境界压制啊!”
此时,生死台下的一千多弟子都在议论纷纷。
他们对于这场战斗的结局,一致地认为方笑蝉必败无疑,认为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小子,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吴昊眼神狠毒,他握住长剑,身形矫健如猎豹,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突然身形一跃,长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向方笑蝉攻去。
方笑蝉紧握手中的长剑,迅速做出反应,身形一闪,躲过了吴昊的攻击。
吴昊突然反手一剑,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向方笑蝉挑去。
方笑蝉没能及时躲过这一剑,身上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他立即后退,避免伤到要害。
吴昊看到这一击成功,更是乘胜追击,不放过任何机会。他继续施展出天龙剑法的‘游龙在天’,同时向方笑蝉的上、中、下三个要害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刹那间,整个场地被漫天的剑光所覆盖,疾如闪电,仿佛到处都是吴昊的身影。
方笑蝉在连续的攻击下连中数剑,鲜血染红了他那带着杂役标志的衣袍。他的身体在颤抖,每一剑都让他倍感压力。
吴昊的攻击愈发猛烈,剑招快如闪电,一招接一招地攻向方笑蝉。
方笑蝉被逼得不断后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看上去狼狈不堪。
台下的天龙宗长老摇了摇头,并没有选择阻止。
台下的观战弟子们则纷纷发出欢呼声,他们认为这场战斗已经毫无悬念,方笑蝉死定了。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大大出乎众人意料。
方笑蝉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吴昊的速度,他灵活地闪避着吴昊的攻击,身形如流水般移动,一次又一次巧妙地躲过吴昊的剑招。
虽然吴昊的攻击凌厉且迅速,但方笑蝉仿佛能够预判剑的方向,提前做出反应。
台下的观战弟子们惊呆了。
方笑蝉每一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吴昊的攻击。他的反应速度和身手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方笑蝉突然大喝一声,刹那间漫天剑光闪动,刺向吴昊。那剑光如瀑如雨,疾若闪电,仿佛千万条灵蛇在舞动。
他的身形漫天飞舞,比吴昊使出来的天龙剑法‘游龙在天’还要威力更大,更具杀伤力。
台下的观战弟子们都惊呆了,他们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方笑蝉竟然能够施展出与吴昊同样强大的剑法,而且还能够将其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
原来方笑蝉是一边躲避吴昊的攻击,又一边学习他的天龙剑法,这领悟能力简直逆天了。
哧!哧!哧!
吴昊连中三剑,鲜血如注般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道袍。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惊恐。
吴昊连续后退,眼神中闪现出一抹狰狞。
他体内的真元缓缓运转,随着真元的不断灌入长剑,长剑在这一刻竟然轻微地颤动起来。剑身嗡嗡作响,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吴昊要出那终极大招了。”台下有弟子喊道。
此乃天龙剑法之终极一招,使用者过后会虚弱状态。
吴昊已经陷入了狂暴之境,他的眼神炽热而疯狂。他狂吼一声,声音如同猛兽一般,随后他大喝道:“爆龙弑神!”
这一声咆哮如同天崩地裂,整个生死台都为之颤抖。他的长剑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条巨龙,空气中似乎出现了龙的呼啸声,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了一道道璀璨的匹练,轰向方笑蝉。
面对如此恐怖的大招,方笑蝉却是有心无力,只能将全身真气运至剑身,连续挥出几剑。
轰隆!一声巨响。
方笑蝉连人带剑被轰飞一丈有余,摔倒在生死台上,吐出几口精血。
此刻,台下一片寂静。
吴昊脸色苍白,他捂着长剑,慢慢的靠近方笑蝉。
“我不能死,师傅和那么多村民的血仇还没报。”这个执念在方笑蝉的脑海中回荡,如同魔咒一般无法抹去。
所有人都看着倒在生死台上的方笑蝉,大家都认为他已经无法生还的时候,在众人的眼神之中,他缓缓的,用剑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他的身姿虽然显得有些摇晃,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然。
“去死吧。”吴昊的脸上露出狰狞又残忍的笑容。
剑光闪烁之间,吴昊的剑身直接插入了方笑蝉的体内。
吴昊猛的拔出他的剑,一股鲜血从方笑蝉的身体内喷了出来。那鲜血的痕迹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红线,仿佛在诉说着方笑蝉的疼痛和无助。
吴昊狠狠的一咬牙,再次一剑刺进方笑蝉的身体。这次,剑身插得更深,方笑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生命的最后挣扎。
剧烈的疼痛让方笑蝉的身体无法忍受,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用尽最后一口气,聚集了所有的力量,猛地挥剑一斩。
这一剑,如同生命的绝唱,带着无尽的悲壮与决绝。
扑的一声,吴昊的头颅飞了出去,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生命的火花已经熄灭。
方笑蝉眼前一黑,倒在生死台上,昏迷过去,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方笑蝉缓缓地睁开双眼,一时间只觉得周围一片模糊,他努力地撑起沉重的身体,坐了起来。
“你醒了?”魏赢看见他醒了,眼神中流露出欣慰和喜悦的表情。
“这是哪里?”方笑蝉有些迷茫地问道。
“这是天龙宗的医馆,你在生死台上受伤,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了。”魏赢回道。“峰主吩咐,你醒了就带去见他。”
方笑蝉点了点头,下床跟着魏赢后面。
两人穿过蜿蜒曲折的长廊,走过了高高在上的石阶,远远地便看见了那金色的牌匾,上书“应山殿”三个大字。
来到雄伟大殿之前,只见门扉大开,里边光线充足,非常宽敞。
大殿之上,坐着三个人。
魏赢带着方笑蝉进入殿内,对殿内几人说道:“峰主,田长老,石长老,我把他带来了。”
然后轻声对方笑蝉介绍起来:主位身材高大,面貌庄严的是应山峰主宋左义,左边的是内门长老石承教,负责传授内门弟子。右边的是田长老,是外门弟子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