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老,你是不是记错了?”
“那些小姐会这样说我吗?”
“她们每次都夸我很厉害的。”
段一半眼神有些恍惚,失神的呢喃道。
一滴眼泪不争气的从段一半眼角滑落了下来。
胡不赌当众说出这些事情,已经足以让段一半社死了。
此刻这里也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没有人继续回答段一半的问题。
“段……段兄弟,我刚才的话,其实都只是气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觉得你其实还是挺厉害的。”
老五怜悯的看着段一半。
现在他也不想着埋怨对方了,他的脸部因为憋笑,已经变得有些狰狞了。
“是啊,老五这人有时候说话就没个把门的,也不是很会说话。”
老大僵硬着脸部说道,他也在尽力的憋笑。
“哎,老段啊,人总得面对现实的,对吧?”
“你也别怪哥哥我心狠,主要是以前不心狠,你也没戒掉这找小姐的毛病。”
“现在为了当前的大局着想,只能告诉你这些真相了。”
“哥哥我……其实也不是故意在这时候揭穿你的。”
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段一半,胡不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起来。
“你们现在……是不是都想笑我?”
段一半耷拉着肩膀,双眼有些无助的看向另外四人。
不过曹压洪四人一直僵硬着脸庞,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怎么不说话?”
段一半双眼发红,嘴巴紧咬,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陈长命看着那四人,不禁猜想到他们会不会是在憋笑?所以没法回话。
“你们……先说句话吧,别沉默了,不然老段他……可能会想不开。”
胡不赌心里一咯噔,连忙朝四人说道。
“没有。”
说完后老大立刻抿嘴,恢复了面无表情。
在刚才说话的时候,他的双拳情不自禁握紧了起来,就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此刻曹压洪四人才知道,原来憋笑也是一件力气活。
“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曹压洪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一个人离开了这里。
“我也出去一下。”
“等会,我也出去。”
剩下的六剑客三人也陆续的离开了洞穴。
只留下胡不赌一人还在原地安慰段一半此时受伤的心灵。
“别看他们了,他们只是有事才出去的,你不要多想。”
胡不赌挡住了段一半的视线,不让段一半去看那四人的背影。
因为胡不赌是在安慰已经麻木了的段一半,没什么好偷听的。
陈长命便跟上了曹压洪四人,看那四人是去干什么了。
哈哈哈哈……
曹压洪四人出来走了一段路程便停了下来。
爽朗的笑声立刻从这四人口中传出。
见此,陈长命心里替那段一半默哀起来。
对方这二分之一的外号,估计只有死亡,才能彻底洗脱这样的屈辱了。
“竟然只有一半的尺寸,真是太对得起他的名字了!”
“我都不敢想象他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老五笑出了眼泪。
之前因为段一半外出引来官府追捕的不满情绪,也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了。
“亏那家伙之前还跟我吹牛说他多厉害。”
“当时听得我都不想理他了,没想到是这么个厉害法。”
老二同样笑的捂起了自己的肚子。
“刚才在里面我都差点憋出内伤了,不过我毕竟是使者,不能随便笑出来。”
曹压洪之前一直有些阴郁的情绪,也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陈长命就这样偷听他们不断嘲笑段一半。
直到他们笑够后,几人才一脸严肃的返回了刚才的位置。
看着这几人的变脸速度,陈长命不得不感叹,他们的演技还是很厉害的。
“这东西你是从哪得到的?”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李捕头脸色凝重起来。
“这是我今天早上出门时在家门口捡到的。”
“当我早上开门的时候,这张纸条就被压在了一块石头下面,只留下纸条的一角在外面。”
陈长命认真的回答道。
回家洗了个澡后,陈长命便用纸条写了一些难看的字。
避免别人通过目测来判断出笔迹。
那上面的内容,写明了曹压洪六人此时藏匿的位置。
如果陈长命说是自己撞到了曹压洪他们才发现几人的位置。
那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猜疑。
毕竟一个凡人知道了修士藏匿在乱坟岗中却没有被那些修士发现。
这其中的疑点就比较多了。
“可能对方知道我是刑狱司的人,所以想通过我来转交给你们。”
看着李捕头还在沉思,陈长命猜测道。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你先去砍人吧,今天刚好有个修士要砍。”
“至于这纸条的事情,你先不要声张,我拿去跟司长汇报。”
“如果上面的内容属实的话,那通缉令上的赏金就归你了。”
李捕头吐出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纸条毕竟是别人偷偷放在我家门口的。”
陈长命不好意思的露出了笑容。
“只要这上面的内容是真的,你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那些赏金。”
“至于真正的举报人,毕竟不是他自己过来提供消息的。”
“赏金就算想给他,也找不到人,给你是理所当然的。”
李捕头也露出一丝笑容。
在李捕头心里,以长命平时大方的程度,这次赏金他拿了,肯定不会少了自己的那一份。
【此人是刚被鬼仙教派过来帮忙的。】
【但他很不幸运,刚跟曹压洪接上头,就遇到了官府派人来围剿曹压洪几人。】
【曹压洪等人为了逃跑活命,最终选择了抛弃他。】
【在那一刻,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人世间的某些险恶。】
看着面前低头丧气的犯人,陈长命干净利落的挥刀砍了下去。
噗嗤!
经验值+1
陈长命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几遍经验值的变化。
“怎么看你今天砍完人没那么高兴了?”
下方的衙役看到陈长命有些郁闷的下来,便好奇的问道。
“我……我刚看到了一条逝去的生命,所以有些悲伤。”
陈长命语气有些干巴的回应那衙役。
“刚才那个犯人是什么境界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陈长命停下了脚步,紧张的看向那名衙役。
“炼气境初期,怎么了?”
衙役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