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看着三位嫌疑人“总而言之,根据目击证人的证词指出,你们三个人前前后后出入死者的家之后那位目击者来到她家一看,就发现死者早就已经上吊自杀了,我们根据她的脚边没有垫脚用的这点来判断。”
“可能性就只有一种,她是遭人杀害后被伪装成上吊自杀的,而且凶手就是你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个。”
阪场论平“所、所以我不是从刚才就一直说吗?我来这个家找她的时候她真的已经上吊自杀了啦,虽然我那个时候把散落在地上的钱全拿走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杀她!!”
幅中仓道“我也跟他一样只是把摆在她脚边的装了原稿的牛皮信封拿走而已,根本就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啊。”
柴苅殿治“我也一样,我一进到屋里就发现她已经气绝多时了,但我完全没有从屋子里带走任何一样东西。”
目暮警官“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她家的吗?”
“不知道,我只记得她叫我今天两点多的时候来找她而已,至于正确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幅中仓道“我也是大概两点多来的,因为我用公共电话打她手机的时候她叫我两点多来。”
阪场论平“我、我是自己开的,所以没有跟她约见面时间。”
目暮警官“这么说,你们三个明明都是两点多来的,却这么巧彼此都没有碰到面吗?”
幅中仓道“这、这只是巧合啦。”
阪场论平“偶尔也是会有这种小巧合不是吗?”
苍天蓝羽“应该是他们私下串通好了吧,他们有可能说好了都不要透露被死者约来见面的时间,毕竟他们三个看起来好像彼此认识。”
目暮警官“彼、彼此认识?”
“就比如说那个老先生点打火机的时候,外面明明吹着风但点出来的火还是很大而且都没有乱飘,这是因为那位身材魁梧的先生站在老先生的身旁帮他挡风的缘故。”
幅中仓道“不……”
步美“可是那位叔叔不是被烟呛得一直咳嗽吗?”
元太“他应该很讨厌烟味才对吧。”
光彦“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帮他挡风?”
苍天蓝羽“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对他而言老先生是个很重要的人物。”
灰原哀“原来如此,所以他才会特地靠过去帮老爷爷挡风,毕竟老爷爷是在外面抽烟,要是讨厌烟味的话只要不靠近就好了。”
苍天蓝羽“而且长发先生刚才跟老先生借打火机来用的时候还特地把火力调小了。”
阪场论平“我、我是调了,那又怎么样?!”
“为什么你点火之前就知道老先生平常总是把打火机的火力调得很大呢?”
“不、不是啦,这个嘛……”
“而且啊,刚才你在抽烟的时候,身材魁梧的先生不是还特地走过来然后瞪了他一眼吗?感觉像是在说不准你抽烟一样。长发先生被他吓到之后马上就把才抽了没几口的香烟熄灭,我想他们三个一定互相认识。”
阪场论平“就、就算我们互相认识那又怎么样?!”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们私下串通说好不能透露自己来到死者家里的时间,因为既然你们三个人都声称自己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死者上吊自杀,这就表示最早来的人说谎其实是他杀了死者并把现场伪装成自杀。”
目暮警官“确、确实没错。”
“所以老先生才会拿走死者的手机,我说的没错吧?因为不想被人知道你们三个人来的先后顺序。”
柴苅殿治“什么?!”
“我想你们三个应该是被死者用短信之类的方式约出来的,毕竟比起口头用字面能比较能以分为单位相约,你们三个明明来的时间差不多但却没遇到彼此,就是因为这样。”
目暮警官“可、可是你刚刚说他偷了手机。”
“你看,老先生刚才手机明明响了可是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不是吗?而且他连接都不接就挂断了,因为那其实是死者的手机,所以老先生一开始拿出开的照片其实也是死者手机里的。”
“但是,你怎么会知道手机铃声的事?”
“我说我黑入了死者的电脑后听到了你信吗?”
“柴苅先生,请问可以让我调查一下你带在身上的那部手机吗?”
“不等等,这真的是我的手机啦。”
苍天蓝羽“虽然只要调查那部手机就能够知道他们三个人的先后顺序,但其实也不重要啦。”
目暮警官“你、你说不重要?”
苍天蓝羽听到脚步声“是高木警官,买来了吗?”
“是啊,笔记本、胶带,另外还用两万日元现钞换了二十张千元钞票,这些东西到底是要干嘛用的?”
苍天蓝羽打开案发现场的门“只不过是想做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个小实验,你们几个也来帮忙吧,就当作在做美术作业吧。”
一段时间后柯南几人把现金卷起来摆在地上“这样行了吗?”
苍天蓝羽“可以了。”
目暮警官“什么可以了?只是把20张千元现钞用胶带卷起来再并排在一起不是吗?”
“但是我想那个长发先生应该有见过这些,这些明明就是钞票但你刚才却说它们零零散散地滚落在死者的脚下。”
目暮警官“的确要是那些圆筒散落一地的话确实可以说成滚落没错。”
高木警官“他说得没有错吧?”
阪场论道“是这样……”
目暮警官“那么实验是指?”
苍天蓝羽“把这本笔记本放在这些排列好的圆筒上面……柯南,踩上去。”
“好。”
“然后就像柯南这样轻轻松松的就站上去了。”
光彦“怎么做到的?”
“柯南的体重差不多是三十六斤,这些圆筒一个大约能承受两斤的重量,二十个差不多能承受四十斤。”
高木警官“我懂了!!死者就是用这个垫脚上吊的,死者的体重大概是94斤,只要把五十万日元的钞票筒立好并且排列好之后,再把装有一百张原稿的牛皮信封放上去,这样的话就可以做出一个足以支撑她的体重的垫脚台了。”
目暮警官“原来如此,在她把自制的踮脚台踢散,然后上吊自杀之后阪场先生就把碎落一地的五十万日元钞票全都占为己有,而留在地上装有原稿的牛皮信封则是被幅中先生拿走,这样一来踮脚台就会消失,看起来就像他杀一样。“
“接着,只要再让柴苅先生拿走她的手机,这样旁人就无法得知她是以分为单位约你们过来,最后只需要让某人目击你们三个出入她家的样子,如此一来就可以让你们三个都蒙上杀人的嫌疑。”
幅中仓道“什么嘛。”
阪场论平“结果到头来还是自杀啊。”
柴苅殿治“还真会吓唬人呢。”
高木警官“可是,还无法证明真的是这样啊。”
苍天蓝羽“要证据的话就黏在长发先生的拖鞋底部,他的鞋底下黏了死者做那些圆筒时用的胶带。”
阪场论平看着自己鞋底“不、不会吧?!”
高木警官“真的耶。”
苍天蓝羽“因为要把那些胶带行钞票上撕下来所以你花了点时间才从这里回到银行提款机那里吧。”
阪场论平“对、对啊。”
“我想那个胶带上面应该粘有死者的指纹,而且你存进提款机到五十万日元现金上应该都有贴过胶带的痕迹才对。”
目暮警官“现在马上到那台提款机所在的银行去确认。”
高木警官“是!!”
柴苅殿治“那我们就能无罪释放了吗?”
阪场论平“应该可以回去了吧?”
幅中仓道“我还有工作要做。”
目暮警官“我还必须请教各位她之所以做出这种事的原因才行。”
柴苅殿治“对了,那这部手机还给你吧,我当初是怕自己会被怀疑所以才会把它拿走,希望警察先生别追究。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惜自杀也要把嫌疑嫁祸给我我们,但我的话原因应该是居酒屋的争执吧。”
阪场论平“至于我,我想八成是因为临时催她还钱的关系吧。”
幅中仓道“迟迟无法顺利出道让她累积了不少压力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柴苅殿治“再见。”
目暮警官“等等等等……”
灰原哀“可是,总觉得感觉很不好,她不惜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嫁祸给那可疑三人组所想出的计划被我们拆穿了。”
苍天蓝羽“不,其实她真正的目的是……”
三人组打开门后发现外面被围得水泄不通“怎么回事?!”
“幅中制作人,请问那封自白书的内容是真的吗?!”
“自、自白书?!”
“就写在你交给助导的那份驹井保江小姐的原稿里面啊,自白书里面提到她以前曾和幅中仓道、柴苅殿治、阪场论平这三个人一起联手,是为非作歹的盗窃团伙成员!!”
三人“诶?!”
“上面还写着证据照片就在自己的手机里,而且偷来的钱全都存在东都银行的提款机里!!”
幅中仓道“没、没有,我、我想一定是有什么搞错了。”
目暮警官“到底有没有搞错,就请你们跟我回警局去好好解释吧。”
一天后苍天蓝羽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新闻“对了,听说好像找到了,警方从她家的坐垫里找到了刚从银行里提现出来的五十万日元。”
灰原哀坐在他旁边“诶?可是,她手里明明有过去当盗窃团伙抢来的五十万日元,为什么还要去取钱?”
“当然是为了要让警察在搜查的时候注意到有五十万日元被偷,不然是无法解开那招手法。”
“也就是说那是想让人破解才设下的手法?”
“对,我想她的目的应该是趁那三人涉有杀人的嫌疑收到警方监视时揭露揭露他们以前曾经结伴做过盗窃团伙的罪行,同时还提供证据用来利用警方把他们逮捕吧。”
“可是,多亏你能看穿呢,你竟然知道她还没有花掉能当成证据的五十万日元。”
“他们结伴犯下的最后那起抢劫杀人案一共被偷走两百万日元,四个人平分就是五十万,如果是她后悔失手杀人才金盆洗手那她应该不会用那五十万日元。”
“顺带一提,虽然能推测出他们就是盗窃团伙的理由很多,但是其中最具有决定性的关键是那个叫柴苅的老人说的话。”
“目暮警官当时明明是看着我、你、新一还有那三个小屁孩,暗示目击者就在我们之中,但是那位老人却知道是那男孩,他知道目击者是那个雁野守弟弟,这就证明他知道死者和受害人儿子之间的交情不错。”
灰原哀“但是也太过分了吧,她怎么能叫那孩子去担任这个案子的目击证人呢?”
“死者生前应该是被威胁了,像是不想让那孩子知道你以前是盗窃团伙的人就把钱交出来,还有继续写剧本之类的。或是如果你不回去就要杀掉那孩子,所以她才会让那孩子当目击者啊,她应该是认为目击者会受到警方的保护吧。而且我想她八成是因为良心作祟所以才选择用自己的死偿还原罪吧。”
“不过她根本大错特错,因为这样一来她不仅逼死了那孩子的父母,还让他失去了搬家之后好不容易交到新朋友。”
灰原哀“你说失去了……”
“怎么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记得以前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那个家伙失去了其中一边。”
“那家伙?”
“就是朗姆,据说他因为某个意外造成的事故导致他为了保命把眼睛挖了,所以他其中一个眼睛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