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内,必须拿到设备,本来手术就推迟了,好在今天我们三人利用巫族秘法,暂时阻止了蛊虫的进程,但它不会认命,并且会攻击频繁。”玉锦的声音不容置疑。
“两天?”冷夕洛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
“没有办法,一旦它冲破了枷锁,既可以引来银瞳者,还会让星海处于极度危险之中,到时,就算拿到设备,也无济于事了。”
医疗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冷夕洛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立刻去办。”
……
第二天上午,霍家庄园主楼的客厅里,一片热闹的忙碌景象。
江南和红鹰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沓请柬样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满月宴讨论得不亦乐乎,虽然还有一个星期,但已经提前在筹划了。
“我觉得这个红色底烫金字的款式最好看,喜庆。”江南指着一张请柬样本,语气笃定。
“红底金字太俗气了,我觉得这个米白色底配墨绿色字体的更有格调,符合我们霍家的气质。”红鹰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
“满月宴就是要喜庆,要什么格调?你以为是开画展呢?”
“你这个人,就是不懂审美,喜庆和格调又不冲突。”
“你……”
“停!”坐在一旁的霍青灵无奈地举起手,打断了两位长辈的争论,“妈,红姨,你们两个的意见都没错,但满月宴的请柬,要不就两种都做,各发各的?”
江南和红鹰对视了一眼,难得地没有反驳,各自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研究请柬的设计。
霍青灵看着她们终于消停了,松了口气,靠在沙发靠背上,拿起手机,翻到冷夕洛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夕洛,纳米手术机器人那边,有进展吗?】
消息发出去大约十分钟后,冷夕洛的回复才到:
【霍冬已经联系上了帝都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他们有一台进口的纳米级手术机器人,但需要走审批流程,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拿到使用权。】
霍青灵看着那条回复,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回了句:【好,辛苦了。】
发完消息,她锁了手机,正准备起身去婴儿房看看三胞胎,忽然,手机又震动了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她点开一看,目光微微一凝。
【霍小姐,我是周馆长,冒昧打扰了,您不是说三天后要来一趟吗?关于那尊青铜鼎,我们这边又发生了一些异常情况,您能尽快来一趟博物馆,可以吗?】
“呃……”霍青灵嘴角扯了扯,这两天光顾着星海那档子事,都把博物馆的事情忘记得死死的了,她站起身,对正在争论请柬的江南和红鹰说了一句:
“妈,红姨,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你又要出去?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江南抬起头,有些心疼地看着女儿。
“没事,妈,我心里有数。”她笑了笑,拿起外套,走出了客厅。
……
一个小时后,京海博物馆地下一层的文物库房里,冷白色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照得有些清冷。
霍青灵跟着周馆长穿过两道安保门禁,走进最里面的那间库房时,只一眼,就发现了异常。
那尊青铜鼎,依然静静地立在库房中央的操作台上,但原本覆盖在鼎身上的防尘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鼎身内侧那圈暗红色的纹路。
而且,那圈暗红色的纹路,比三天前她初次见到时,颜色明显深了几分,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激活了一样。
“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走到操作台前,低头仔细端详着那圈暗红色的纹路,眉头微蹙。
“今天早上,安保人员例行巡查的时候发现的。”周馆长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而且,不止是防尘布被掀开,昨天晚上,库房内的监控又出现了一次雪花屏,持续了大约十五秒,恢复之后,一切正常,但今天早上,我们就发现,鼎身上的纹路,颜色变深了。”
霍青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圈暗红色的纹路。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纹路的瞬间,一股比三天前强烈得多的灵力波动,从鼎身内部传来,像是一颗沉睡了数千年的心脏,忽然跳动了下。
她眸光微眯,收回手:“周馆长,这尊鼎的封印,正在加速减弱。”
“加速减弱?那……那会有什么后果?”周馆长脸色一下子白了。
“如果封印彻底消失,鼎内封存的东西,就会被释放出来,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霍青灵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黄符,贴在鼎身上,符纸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芒,将那股不断从鼎内涌出的灵力波动,暂时压制了下去。
“这道符,能暂时稳定封印,大约能维持四十八小时,在这四十八小时内,我需要把鼎带回霍家,进行深度的封印修复。”
“带回霍家?”周馆长微微一怔,有些犹豫,“这……这尊鼎是博物馆的馆藏文物,按照流程,如果要移出博物馆,需要经过文物局的审批……”
“我知道流程,但现在的情况,已经等不了审批流程了。”她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如果封印在这四十八小时内彻底消失,鼎内封存的东西被释放出来,后果,可能比我们想象中都要严重。”
周馆长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人员,协助您把鼎运出去。”
“不用安排人员,我自己来就行。”
霍青灵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布袋,布袋表面绣着复杂的符文图案,她将布袋口对准那尊青铜鼎,口中默念了一句咒语。
下瞬,那尊青铜鼎,在周馆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布袋之中。
“这,这……”对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