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巧合这怎么可能!【拜谢!再拜!欠更66k】
「明儿,她......又怀上孩子了?」卫恕意瞪大眼睛问道。
小蝶高兴的连连点头,道:「对!」
「好!好!这是好事!孩子多人丁兴旺就是好事。」卫恕意情不自禁的感慨道看了眼刘妈妈,卫恕意又道:「此事,老太太她老人家可知道了?」
小蝶笑道:「小娘放心!老太太知道!我来盛家最先去的就是寿安堂。」
「那就好!」卫恕意笑道。
刘妈妈在旁笑道:「小娘,您和刘大娘子聊,我就先去大娘子身边候著了。」
「有劳刘妈妈了。」卫恕意笑道。
「小娘客气!」
刘妈妈说著,朝卫恕意和小蝶微微躬身之后,便捏著帕子朝屋外走去。
「小娘、刘娘子,留步。」
离开屋子的刘妈妈回身道。
站在门口的卫恕意和小蝶微笑点头。
回了屋子,小蝶笑著从秋江手里接过盈兰后坐到了绣墩上。
卫恕意有些欢喜的在屋内踱了几步后,侧头看著小蝶笑道:「也不知明儿肚子里的这一胎是男是女。」
小蝶摸著盈兰的小手,笑道:「小娘,如今六姑娘已经有侠哥儿傍身,这胎是男是女都是好的。」
卫恕意笑不拢嘴的点了点头。
片刻后,小蝶看著奉茶上来的秋江,笑道:「过来的路上,我听刘妈妈说,秋江你喜事将近了?
」
秋江有些羞涩的抿嘴点头。
小蝶看向了卫恕意,道:「小娘,谁给秋江这丫头找的人家?家境如何?」
看著面露羞涩快步离开的秋江,卫恕意笑道:「秋江她家里给她找的!男方说是读过几年书,父母在城中也有几处铺面。」
小蝶闻言连连点头:「听著家境很不错!算得上良配了!小娘,瞧著今年我的荷包是胖不起来了。」
说著,小蝶把盈兰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摸著小蝶有些凉的脸颊,盈兰格格的笑了起来。
「这话是怎么说的?家里买卖有问题了?」卫恕意正色道。
小蝶赶忙摇头:「小娘,您误会了!我这么说是因为,郡王府的几位贴身女使今年也会嫁人。」
「作为郡王府拐著弯儿的亲戚,我家也要送些礼金过去。」
听到此话,卫恕意的表情放松了很多。
看著小蝶怀里的女儿,卫恕意有些感慨的说道:「当年小桃来我身边的时候,也就比盈儿大两三岁。」
「时光如梭,一转眼,小桃她居然也要嫁人了。」
小蝶在旁点头不迭:「小娘说的是!那——等小桃大婚那日,您去么?」
卫恕意笑著摇头:「我去干什么?到时你替我送份礼金就是了。」
「好吧。」
小蝶有些闷闷不乐的说道。
接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小蝶,又道:「对了,小娘,今日我在郡王府还见到了青栀姑娘。」
「和青栀她打招呼之前,她似乎在想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瞧著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卫恕意蹙眉道:「青栀?她是那位阿兰校尉的大娘子吧?她表情有些奇怪?怎么说?」
小蝶点头之后想了想,道:「怎么说呢,就是眼中有些震惊、不解和哭笑不得。」
下午,雪停了一会儿之后,继续渐渐沥沥的下著。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大门口两侧偌大的石狮子,已经变成了雪狮子。
雪有些大。
门房管事和小厮们也放弃了除雪,只等雪停之后再说。
郡王府后院儿,暖和的屋内,屋门口的屏风旁,有几个小女使在专心的忙碌著,她们专心忙碌的对象是沾了雪花的华贵披风、浸湿的衣摆和沾了泥水的皮靴。
屏风后,隔了一道厚重保暖的帷幔后面,一张偌大的罗汉床摆在了偏厅的落地琉璃窗前。
罗汉床上放著一个小桌几,一男一女盘腿坐在小桌几旁。
桌面上摆著几个菜碟和一个冒著蒸汽的铜暖锅。
让人垂涎的暖锅锅底的味道,在厅堂之间飘动著。
暖锅中的汤底正咕噜噜的翻滚,其间隐约可见被煮熟的肉片。
「咔。」
精致的酒盅被徐载靖搁到了小桌几上。
盘腿坐在小桌几一旁的徐载靖,透过琉璃落地窗看著屋外的雪景。
坐在一侧的云想端起温热的酒壶,给徐载靖斟了一杯酒。
看著想要放下酒壶的云想,徐载靖笑道:「你也满上杯酒,咱们一起喝。」
云想笑著点头后,依言给自己斟了杯酒,举杯道:「主君,奴......
「嗯?」
看著徐载靖微微蹙眉的样子,云想赶忙改口道:「官人,我敬您一杯。」
徐载靖笑著和云想碰了一杯后各自饮尽。
放下酒盅,云想赶忙拿起公筷,将暖锅中的肉片夹了出来,放到徐载靖跟前的瓷盘中0
徐载靖笑看著云想。
当云想夹完熟肉放下筷子,换成夹子往暖锅里加生肉时,徐载靖将面前盘子里的一部分熟肉,夹到了云想跟前。
云想看到徐载靖的动作,先是一愣之,随即便朝徐载靖笑了笑。
随后,两人蘸著蘸料吃著喷香肉片。
「最近孩子们可还听话?」徐载靖笑看著云想问道。
一听到关于孩子们,云想立马笑了起来,整个人都有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嗯嗯!」云想点了点头,笑道:「有奶妈在,两个孩子都挺听话的。
「那就好。」
说完,徐载靖举起手中的酒杯。
云想笑著和徐载靖碰了下杯子,一起饮尽之后,说道:「晚上睡觉,侑儿老实些,郁姐儿常哭著找奶喝。
「妹妹那边则相反,侃儿老是哭,贞姐儿很老实。」
徐载靖笑著点头:「上午花想和我说过,是这么回事儿。」
说话的间隙,跟在云想身边的女使走了过来,朝著榻上的两人福了一礼。
「可是哥儿姐儿醒了?」云想笑道。
女使笑著点头。
「快,抱过来给官人他瞧瞧。」
「是,娘子。」
片刻后,奶妈便抱著两个孩子来到了偏厅中。
徐载靖下了床榻,一手一个将一对儿女抱在了怀里。
看著两个孩子大大的眼睛,徐载靖不禁笑了起来。
「姑娘,你阿娘说,你晚上老是哭闹著找奶吃?」
徐载靖的问题,郁姐儿自然是听不懂的,可她听懂话语中的阿娘」。
于是,郁姐儿便歪了歪头,朝著一旁的云想伸出了手:「啊!」
见云想不为所动,郁姐儿还扭了扭身子。
徐载靖另一边的侑哥儿,则静静的看著徐载靖,懂事的不哭不闹。
将郁姐儿递出去之后,徐载靖拿起侑哥儿的小手,蹭了蹭自己下巴的胡子茬。
侑哥儿随即笑了起来。
「先把桌子挪了吧。」徐载靖吩咐道。
屋内女使赶忙应是。
随后,徐载靖便和一双孩儿在床榻上玩儿了起来。
虽说两个孩子月份都不大,但已经学会了四肢并用的爬动。
玩闹了一会儿之后,在云想的指挥下,郁姐儿爬到了徐载靖膝前。
郁姐儿似乎是和徐载靖熟悉了些,用力扶著徐载靖膝盖同时,这丫头居然缓缓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这丫头就敢松开徐载靖扶著她的手指。
结果也显而易见——郁姐儿一个屁股墩儿坐回了榻上。
看著想要咧嘴哭泣的女儿,徐载靖哈哈大笑了起来。
陪著孩子们闹了好一会儿,奶妈便将两个孩子抱走。
徐载靖则继续和云想吃著暖锅。
阴天下雪,平常此时天色定然依旧明亮,今日却早早的暗了下去。
可偏厅内却没有点亮灯烛,只窗外的屋廊挂起了灯笼。
屋内黑,屋外亮,丝毫不影响屋内之人继续赏雪景。
看了眼窗外的灯笼,徐载靖轻声道:「今日,花想她可曾和你说过什么?」
云想一愣,随即点头道:「官人,妹妹她说过,那些事情,好像是关于我们姐妹俩身世的。」
徐载靖笑著颔首:「嗯!那你和花想的看法一样么?」
云想摇头:「不一样!官人,妹妹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和她不同,我想听一听。」
看著云想亮晶晶的眼睛,徐载靖轻轻点头。
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徐载靖道:「据查,云想你和花想的父母,几十年前乃是城外西南的一家富户。」
「据街坊们回忆,这家富户先有了一个儿子,后来这家富户的妾室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姑娘。」
云想轻声道:「官人,难道我和妹妹是被当家的嫡母给......卖给了牙行?」
徐载靖眼中满是思绪的说道:「算是吧!好像这富户的嫡子患了病,吃药都要花费很多银钱。」
「你们出生后不到一年,富户家里便有些山穷水尽了。」
「富户的妾室和那对双胞胎姑娘,便被主人家卖到了牙行换成银钱,且生母和孩子是分开卖的。」
「之后,你们几经辗转才到了襄阳侯府。」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云想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可等云想她动了下,准备给徐载靖斟酒时,云想这才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只动了下,眼眶中便有泪珠洒下。
习惯性的朝著徐载靖笑了笑,云想这才抬起袖子拭了下泪珠,道:「自从有了孩子当了娘,我就听不得这些。」
说著话,云想的眼角又有泪水滑下。
徐载靖伸出手,轻轻的用指节帮云想擦了擦泪珠。
云想看著徐载靖和煦温柔的眼神,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官人,那位妾室的下落可有探查到?」
看著点头的徐载靖,云想眼中亮了一下之后,试探著说道:「她......后来怎么样了?」
「入了牙行,那娘子因为牵挂一双孩儿整个人就有些疯了,几日之间不吃不喝,差点在牙行中出了事。」
云想闻言,双手不禁攥紧了衣服,道:「官人,你既然说是差点出了事,那就是没什么......只有些疯癫?」
徐载靖轻轻摇头:「据牙行中的老人说,那位娘子除了有些疯,整个人也饿脱了形。」
云想语气低落的说道:「这样一来,那就是坏了品相,牙行可是要亏本了。」
「不错。」徐载靖点头道。
看著云想关切和探究的眼神,徐载靖继续道:「那位娘子也因此没被牙行卖到汴京周围。」
摇了摇头之后,徐载靖道:「毕竟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出了汴京周遭,那位娘子的下落便十分难查,几年来都没什么进展。」
「只知道,那位娘子好像是被卖到了南方。」
云想点了下头,垂下眉眼说道:「官人,能查到这里,我就十分满足了。」
「好在....
「6
徐载靖只说了两个字,云想便惊讶的抬起头。
看著云想的眼睛,徐载靖点头道:「好在你官人交游广阔,又位高权重,这些事情也有人放在心上。」
「机缘巧合之下,居然还真追查到了疑似之人。」
云想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官人,你这么说,那就是她还活著?」
徐载靖抿了抿嘴,表情有些微妙,又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不错!还活著!」
云想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惊讶的看著徐载靖。
云想从小就被教著察言观色,虽然心中惊讶,但她依旧察觉到了徐载靖的表情异样。
于是,云想问道:「官人,到底是怎么了?莫非其中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唔——」徐载靖抿了下嘴,道:「云想,青栀那丫头你一定认识吧。」
云想虽有些疑惑徐载靖转移话题,可她依旧点头道:「嗯!当然认识!青栀姐姐是阿兰的大娘子,和元和姐姐是同乡同村。」
说完,云想静待徐载靖下文。
徐载靖道:「青栀元和,可曾和你说过家乡的事情?比如她们卖身的缘由?」
云想道:「说过!好像是老家遭了矿难,家里被逼无奈才卖身到牙行。」
徐载靖看著云想:「那你一定知道,青栀被卖身到牙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家中嫂嫂怀了孩子......
」
云想茫然的点了点头:「此事,我也听过元和姐姐聊过!所以,官人这些和我的身世,或那位娘子的下落有什么关系?」
徐载靖静静看著云想没有回答。
看著徐载靖的表情,云想只能蹙眉思考,心中捋著两人的对话,想著徐载靖提到的几个人。
片刻后,云想用不可思议的口气说道:「官人,难道说......当年青栀姐姐那位即将临盆的嫂嫂,就是我和花想的......生母?」
徐载靖重重点了下头。
「这,这,这怎么可能!」云想不可置信的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