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庆的储物戒指里有一笔相对可观的钱财,以及部分药草灵丹,以及大量的法器,当然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经玉鼎鉴定为假货,真正有价值的很少。haifeng
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符合的古神兵,玉鼎又一次感到自己的尊严遭到了冒犯,它这么牛叉的存在居然被一个人类修士给骗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此处远离古城,玉鼎短暂的放飞自我,显出身形,此刻正气愤的破口大骂,语言非常之犀利,以一种非常恶毒的语气威胁袁庆交出他手里的古神兵,否则就要把他剁成一堆肉泥扔进恶狗岭给铁毛犬改善伙食。
对此袁庆大呼冤枉,他压根就没有什么古神兵,只是偶然发现了一处空间裂缝,从中汲取到了部分外泄的神兵气息,因为那是一片停滞在过去的空间,不知为何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他每次都只敢汲取一点点,若是过于靠近,就容易被卷入其中。
对此姜婵本能的觉得这厮又在骗人,毕竟一个有前科的骗子是每什么信誉可言的,直到被殴打得受不来的袁庆被迫起了天心大誓,她才提溜着鼻青脸肿的袁庆按照他所指的方向前往。
而他所指的方向,正离古城不远,也是一片世界废墟,与内有旧冥府的无终圣境不同,那个地方是个荒凉地带,没有任何的遗迹可寻,但被定格的时空花球一点也不比无终圣境内少。
要说这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只有一样,这片废墟涵盖了黄泉的一部分,因有黄泉的存在,会生长少量的特殊药材,但这些药材的价值也不算太高,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于是大多数人更愿意进无终圣境,一样的危险程度,但得到的东西起码要多一些。
袁庆主业行骗,副业挖宝,对地域的要求并不高,哪里都去得,于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就见到了那个藏于废墟深处的空间裂缝。
一样上下颠倒的天地,这片废墟更荒凉,山体光秃秃的没有半根绿植,也没有鸟兽,只有一段黑色的河流在静匿的流淌,河畔生长着零星的几株灵草,像是营养不良,长得极其羸弱。
除此之外,就是大片的停滞空间,密密麻麻的形成一片“蒲公英花海”。
能在这里经常往来,袁庆自然是有些特殊工具的,一盏古旧的铜灯,一灯如豆,摇摇晃晃的撑开一个丈许宽的空间,像个柔软的泡泡,温和的避开危险,包裹着其中的人往前进。
见到这盏灯,玉鼎古怪的哦了一声,贼兮兮的小声对姜婵道:“这是崔判的灵犀灯,虽然用处不少,但这其实是个晦气玩意儿,这家瘪犊子迟早倒大霉。”
姜婵目光一动,问道:“这是为何?”
玉鼎的语调变得更加古怪:“这灯是冥界一种名为天角犀的妖兽骨所制,崔判用来照聚亡魂,勾划阴卷,若有判官神职,持此灯没有异常,但若是普通修士持有,就会引厉鬼前来报到,可他又无评判之权,必然遭致厉鬼扑杀。”
“如今的冥界已经毁了,十八炼狱已空,凶悍的鬼物又都聚集于黄泉下游,因此他才能好端端的活到现在,否则就凭那盏灯,就够他死个十回八回了。”
姜婵脊背一寒,合着这东西拿在手里就是一个引鬼利器,原本还觉得这东西不错,现在看来给她都不敢要。
先前玉鼎说漏了一点,如今的冥界不是没有鬼,那无终圣境里就有一只美艳女鬼,能个五方鬼帝掰腕子的那只魃。
一路沉默,在袁庆的带领下,姜婵看到了那个有裂缝的“时空花球”,半透明的界障如水,包裹了一段过去的时间,能看到这段时空中有一名着黑金长裙的女子,容颜绝美,长发飞扬,眉眼肃杀,在她对面是一条形态狰狞的双尾怪蛇,六足四翼,两者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厮杀,双方身上都有血迹,即便那段时间距今已经上千万年,可隔着这薄薄的一层界障,依然栩栩如生。
“咦?”见到此景的玉鼎惊异的咦了一声,忽而又了然唏嘘起来,“难怪秦广王的传承一直不现世,原来她还在这里。”
“秦广王?”姜婵一愣,抬头惊愕的看向那界障中的女子,“十殿第一秦广王是女子?那为何不见孽镜台?”
“看样子,是当年秦广王在与这条肥遗厮杀时,旧冥府已经陷落,那只青天凰一掌将此方世界打残,引起了一场肆虐的空间海潮,她没来得逃出,与肥遗一起被禁锢在了那段停滞的时间里,以我们现在的角度来看,他们是停滞不动的,但在他们身处的时空里,他们还在相互厮杀,只是这样的厮杀没有尽头,受过的伤会马上复原,死去之后又马上复活,只能一直重复同样的事情,没有死亡,也没有解脱。”
“孽镜台为秦广王所持,已炼化入体,她一日不死,孽镜台就一日不会现世。”
玉鼎嘴巴一向很毒,逮谁怼谁,路过的狗也得被它骂两句,倒是难得的没有对秦广王有任何不敬的言辞,这倒是件奇事。
对此玉鼎冷笑一声:“你若是有她这般能耐,我不说半个不字,秦广王本是一介凡女,被亲生父母投进大海献祭妖王,死后灵魂沦为妖王的役鬼被奴役百年,百年间自创功法自修自习,最终将妖王反杀,她不是被阴差引渡进阴司,而是自己闯进来的,与冥帝交手,不敌落败,后得神器孽镜台认主,为十殿第一殿秦广王尊位,此间修行不过百余年而已,当年的冥府中,即便是冥帝本人,也对她礼让三分。”
闻听此言,姜婵肃然起敬,朝着界域中的女子躬身一礼,这是一位绝对值得尊敬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