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内部开始有轰鸣之声,如海啸雷鸣,震得整座丹鼎都开始颤抖。zuixiang
枯骨子白的发青的脸一愣:“炼废了?”
没人回答他,只是丹鼎内的动静越来越大,海啸雷鸣之声更甚,震耳欲聋,巨大的丹鼎在颤抖,像是承受不住其中的气息,开始出现裂纹。
枯骨子脸色大变,立即收手抽身后退,这是要炸炉了!
只是他现在灵魂力亏损得太厉害,刚站起来就是眼前一黑,紧接着眼前就是一团极亮的光芒,一股狂暴的气流瞬间涌出,夹杂着破碎的鼎身,将枯骨子狠狠的掀飞出去。
爆炸的轰鸣声姗姗来迟,响彻一方,整座荒山的被炸开,碎石飞溅,爆炸产生的气流余势未减,将方圆数十里的土层全部掀飞,林毁山崩,大地轰隆作响。
枯骨子的身体被深深的嵌进一截断裂的山石中,翻滚在土层里,丹炉爆炸的时候他离得最近,在那股狂暴的冲击下,他浑身的骨骼断了七成,五脏已经碎裂,张嘴一咳,鲜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吐了一地。
身体很痛,枯骨子正尝试将自己从这块山石里拔出来,只是他现在伤得太重,灵魂力损耗过度,身体又再次遭受重创,一时无法站起。
原本的荒山已经变成了一片碎石滩,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持剑缓缓走来,有风吹过,披散的长发与衣袖裙摆一同扬起,身侧水浪环绕,身后朝霞正艳,东风徐徐,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伴随着太阳的升起,从中走出,踏碎一地朝阳。
那是一张女子的脸,肤色白皙,杏眼寒潭,沉静姝色,清泠泠如枝上寒雨。
女子在不远处停下,剑芒一闪,鲜血喷涌。
枯骨子双眼瞪得很大,这一剑斩断了他的喉咙,又一道光芒闪过,他的元婴碎裂,银色水浪蜿蜒,将他的眉心识海彻底冻结,断了他最后一点生机。
“多谢。”眼前的女子忽然笑了,清冷的眉眼一弯,如春雪消融,极其动人。
枯骨子至死都是双目圆睁,至死也没明白这其中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他辛苦收集来的药材会为他人做了嫁衣。
玉鼎很暴躁,因为盯上的那件神兵至宝没了,任凭它把枯骨子的储物戒指翻了一个遍,识海里也找了又找,甚至把山洞爆炸的碎石都筛了一遍,依然还是没有找到它心心念念的黑色玉瓶。
“本座的神兵至宝呢?本座那么大一个玉瓶呢!!”玉鼎发飙了,把枯骨子的尸体扒了个精光,依然没有找到那个玉瓶。
算上在冥界被袁庆骗了的那一回,这是它第二次看着到手的东西飞了,上一次还好,那是压根就没有,可这次明明都已经到它嘴里了,结果还是飞了,问题是那玉瓶怪异得很,没有留下任何气息可供追踪,想着这东西是枯骨子拿出来的,于是就一路追着枯骨子来了。
费了老大的劲,结果至宝没了,玉鼎大怒之下,将从枯骨子身上掏出来的法器,灵石,以及部分符箓全部嘎巴嘎巴嚼了,一件都没有给姜婵留。
姜婵没有管玉鼎的发泄行为,此刻她正心情很好的蹲在一条小河边,对着河水不动摆弄自己新长出来的五官。
河水里照出来的还是原本姜婵的脸,因这具身体是由那颗头骨长出来的,所以脸还是那张脸,依然是清冷美女那一挂的,不过这次不是面瘫了,当初那具身体之所以面瘫,是由于青天凰女叶星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