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团灭
三百四十七米外,罗宾的脑袋突然向后一仰,整个人像被一柄巨锤砸中,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瞄准镜里,那颗头颅的轮廓在热成像中瞬间模糊。
热源在扩散,鲜血和脑浆喷溅在身后的落地窗上,在热成像屏幕上形成一片快速扩散的亮斑。
那两个保镖愣了一秒,然后疯狂地扑向窗口,试图拉上窗帘。
但已经晚了。
宋和平的嘴角冷冷地抽动了一下,然后他收起瞄准镜的目镜盖,开始拆枪。
那个保镖愣了一秒,然后疯狂地扑向窗口,试图拉上窗帘。
但晚了。
宋和平已经收起瞄准镜的目镜盖,开始拆枪。
他站起身,动作迅速但有条不紊。
枪托折叠,两脚架收起,枪身放回吉他盒。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耳机里传来灰狼的声音,伴随著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老大,东郊已经接火!对方抵抗比预想弱,估计能提前解决!」
紧接著是江峰,那边也有枪声,但更近更密集:「老班长,港口这边遇到点麻烦,对方组织起防线了!我需要时间!」
宋和平拉上吉他盒的拉链,背到背上。
「江峰,得加把劲,时间有限。」
「明白,我一定按时拿下他们!」
宋和平没再多说。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希尔顿酒店。
那里已经乱成一团,保镖们冲进罗宾的房间,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窗前张望,还有人试图封锁酒店入口。
他转身,走向门口。
楼道里依然昏暗,鸽子的叫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他快步下楼,每一步都踩在台阶的边缘。
那是承重最好的地方,不会发出响声。
二楼,一楼。
他推开防火门,走进一楼的门厅。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宋和平瞬间贴到墙边,从腰间拔出手枪,关上保险,握在手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两个人。他们在门外停住,说话声隔著门传进来。
乔治亚语,语速很快,很激动。
应该是警察或者酒店保安,被调来搜查附近的楼房。
宋和平一动不动,甚至放慢了呼吸。
一个人推了一下门,门没开——宋和平进来时把门带上了,但没锁。外面的人又推了一下,这次用力更大。
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伸进来,摸向门内侧的开关。
就在那只手碰到开关的一瞬间,宋和平动了。
他像一道黑影,从墙边无声地窜到门后。
那只手的主人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挨了一记手刀——精准的颈动脉窦打击,那人身体一软,直接倒下。
另一个人刚想喊叫,宋和平已经冲出,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手枪柄砸在他太阳穴上。
那人也倒下了。
前后不到三秒。
宋和平低头看了一眼——两个穿保安制服的人,不是警察,应该是这栋楼所属公司的保安。他们只是奉命来检查,却撞上了不该撞见的人。
他绕过两具身体,推开大门,走进夜色。
外面街道上依然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
那是去希尔顿酒店的,不是来抓他的。他低下头,把棒球帽压低,沿著墙根向东走,拐进那条停著拉达的小巷。
他拉开车门,把吉他盒扔进后座,然后坐上驾驶位,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小巷时,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希尔顿酒店的方向,警灯闪烁,乱成一团。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他踩下油门,拉达消失在夜色中。
八点整,灰狼按下手表的倒计时按钮。
八十个人,分成四个突击组,已经从四个方向摸到了工厂围墙外侧。
这是他们花了半小时才完成的部署。
从东侧、南侧、西侧、北侧同时包围目标,不留任何缺口。
灰狼亲自带领北组,这是正面强攻的方向。
他趴在一处土坡后面,通过夜视仪观察著三百米外的工厂。
情报准确:门口有两个哨兵,楼顶有一个。
哨兵的状态也符合预期。
刚刚换过岗,精力还算充沛,但警惕性也就那样。
楼顶那个靠在女儿墙上抽烟,火光一闪一闪,简直是给狙击手指路。
灰狼按下耳麦:「狙击手,楼顶目标。」
「狙击手收到。」
东侧某处,一个保加利亚人已经把SVD的十字线对准了那颗抽烟的脑袋。
灰狼看著手表:07:59:50。
十秒……
……
三秒。
两秒。
一秒。
「动手。」
「噗——」
极其轻微的闷响,楼顶那颗脑袋突然炸开,身体向前栽倒,从五层楼高的楼顶坠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几乎同时,四个方向的突击组同时启动。
灰狼带著北组从正面直扑大门。
那两个门口哨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南组的人已经从侧翼摸到他们身后。
匕首从下颌刺入,直贯大脑;第二人喉咙被划开,只能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两具尸体被轻轻放倒,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灰狼一挥手,北组突入。
工厂主厂房一楼堆满了各种杂物。
废弃的工具机、油桶、木板、还有几辆锈蚀的卡车。
空气中弥漫著机油和霉味。
灰狼带队穿过杂物堆,向楼梯摸去。
与此同时,其他三个组也从不同方向进入。
二组从东侧破窗而入,三组从南侧楼梯上,四组从西侧消防通道。
四个方向的夜视仪里,一切都很清晰。
二楼是宿舍区。
原本的大车间被隔成十几个小隔间,用木板和三合板胡乱分隔。
每个隔间里都摆著几张简易床,地上堆著杂物和武器。
夜视仪里,灰狼可以看到隔间里有人形在熟睡——蜷缩的身体,均匀的呼吸。
他举起拳头,示意停止前进。
然后伸出手指,开始计数。
一组的目标:左边四个隔间,共七个人。
二组的目标:右边五个隔间,共九个人。
三组的目标:中间三个隔间,共五个人。
四组的目标:最里面两个隔间,共四个人。
一共二十五个人。
灰狼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他猛地踹开面前的木板门,夜视仪里,两个正在熟睡的人影刚刚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枪已经响了
噗噗噗——。
三发点射,第一个人胸口开花。
枪口平移,又是三发,第二个人脑袋爆开。
与此同时,整个二楼枪声大作。
M4A1突击步枪的闷响,AK的怒吼,MP5的急促点射,还有手雷的爆炸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撕破了夜晚的寂静。
有人试图反抗。
灰狼右侧第三个隔间里,一个光著膀子的大胡子猛地掀开被子,手伸向床底的AK。
但他刚摸到枪托,一颗子弹就穿透了他的太阳穴。
二组的射手早就盯上了他。
另一个隔间里,两个人同时跳起来,其中一个居然已经抓起了枪。
他朝门口扫射,子弹穿透薄木板,打得走廊墙壁碎屑飞溅。
但下一秒,两颗手雷同时扔进了他的隔间。
轰——
轰——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木板隔墙,两具残缺的尸体被抛出来,砸在地上。
二楼东侧,二组遇到了预想中的抵抗。
那是四个车臣人,睡在最里面的隔间,听到枪声后第一时间用床垫堵住了门口。
二组的人冲不进去,子弹打在床垫上只能溅起一片棉絮。
带队的小队长当机立断:「手雷,两枚。」
两枚手雷从门口滚进去。
轰——
轰——
床垫被炸飞,四个车臣人倒在血泊里,其中两个还在挣扎著去抓枪。
二组的人推进,补枪,一人一发。
三楼。
科巴住在三楼最好的房间里。
那是一间原本的厂长办公室,有独立的窗户和一张真正的弹簧床。
他被枪声惊醒,第一反应不是冲出去,而是抓起手枪,躲在门后。
他在听。
楼下的枪声很密集,但很有节奏。
那不是胡乱扫射,是点射。
三到五发一组,间隔均匀。
行家!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枪。
门外的枪声越来越近。
二楼已经安静了,脚步声正在向三楼移动。
科巴贴著墙壁,把枪口对准门口。
脚步声停在门外。
他屏住呼吸。
突然,门板炸裂。
嘭——
不是被踹开,是被霰弹枪从侧面一枪轰开。
木屑飞溅中,科巴本能地朝门口开枪,砰砰砰砰,四发子弹全部打空。
下一秒,一个人影从侧面闪入。
是灰狼。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科巴的枪口还在冒烟,他想调转枪口——
但灰狼的枪更快。
噗噗噗——
三发子弹。
一上两下。
第一发穿透眉心,打碎脑干;第二发贯穿胸口,击穿心脏;第三发击中腹部,打断脊柱。
科巴的身体向后飞起,撞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在墙上留下一道血痕。
灰狼走上前,低头看著科巴的尸体。
这家伙眼睛还睁著,瞳孔已经放大,但脸上还残留著惊愕和不甘的表情。
「哼!就你们,也敢追杀我们老大!」
他转身,按下耳麦:
「各组报告。」
「一组解决。击毙七人,零伤亡。」
「二组解决。击毙九人,轻伤一人。」
「三组解决。击毙五人,零伤亡。」
「四组解决。击毙四人,重伤一人——我们的人。」
灰狼沉默了一秒:「四组,能撤吗?」
「能。担架准备好了。」
「撤。」
灰狼最后看了一眼科巴的尸体,转身走出房间。
楼下,工厂中央的空地上,二十五具尸体被拖出来,排成一排。
鲜血在水泥地上汇成小溪,流向低洼处,积成一滩。
灰狼站在尸体前,按下另一个频道的通话键。
「老大,高加索之盾总部全清了。二十五个人,全死了。我们伤了四个,其中一人重伤,正在后送。」
对讲机里传来宋和平的声音,很稳:「干得漂亮,按计划清理,然后撤走。」
灰狼看了看手表。
八点十一分。
从动手到现在,不到十一分钟。
他抬头看向港口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爆炸声。
与此同时,港口方向。
八点整,江峰没有倒数。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对著耳麦说出了那个字:
「上。」
七十个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那栋五层办公楼。
与高加索之盾不同,黑海之鹰的基地有明显的防御设施。
监控探头、门禁系统、强化玻璃。硬攻的难度要大得多。
水面组十个人,乘快艇从海面上靠近。
他们的任务是从临江一面的外墙攀爬到五楼,在关键时刻破窗而入,直取舍甫琴科。
陆地三组六十人分成三个突击方向。
他们的任务是正面强攻,吸引大部分火力,给水面组创造机会直接斩首。
江峰亲自带领一组,从正面进攻。
他们从仓库区冲出来的时候,办公楼一楼的哨兵刚刚发现异常。
那人举起枪,还没来得及喊叫,就被江峰身边的狙击手一枪爆头。
但监控探头已经把画面传到了楼内。
警报声瞬间响彻整栋楼。
「快快快!」江峰一边冲一边吼,「不要给他们组织防线的时间!」
一组二十个人,从正门突入。
一楼大厅里,三个值班人员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抓起枪准备射击。
但江峰的人更快——密集的弹雨把他们打成了筛子。
「二楼!上!」
楼道里,楼梯上,到处都是红色应急灯闪烁。
江峰带头冲上楼梯,刚转过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从二楼冲下来的枪手。
那人是鸟克篮人,光著膀子,只穿著一条作战裤,手里端著AK。
他看到江峰的瞬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枪。
江峰侧身倒地,子弹擦著他的耳朵飞过,打在墙上溅起碎屑。
与此同时,他的M4A1响了。
三发点射。
那人胸口开花,仰面倒下,顺著楼梯滚了下来。
江峰翻身站起,继续向上。
很快到了二楼。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
黑海之鹰的人从各个房间里冲出来,有的还没穿好衣服,有的手里只抓著一把手枪。
但他们的反应很快。
毕竟是专业部队出身。
几个人迅速占据走廊拐角,用沙发和柜子堆成掩体,开始向楼梯口压制射击。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打得楼梯口碎屑横飞。
一组被压制在楼梯拐角,动弹不得。
江峰缩在墙后,听到子弹打在墙上的「噗噗」声,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著。
对方至少五个人,两挺PKM,三把AK。
火力太猛,硬冲伤亡太大。
他按下耳麦:「二组,三楼情况?」
「二组正在三楼交火。对方有六个人,占据了走廊尽头的房间,正在顽抗。」
「三组?」
「三组从四楼往下打,但被压制在楼梯间。对方在四楼设了机枪点。」
江峰咬了咬牙。
黑海之鹰的反应速度和战术素养显然比高加索之盾高出一个档次。
这才三分钟,他们就已经组织起了有效的防御。
必须速战速决。
「水面组,报告位置。」
「水面组已到五楼外侧。正在准备破窗。」
江峰看了一眼头顶。
五楼。
那是舍甫琴科的办公室。
「等我的信号。我让你们动手,再动手。」
「收到。」
江峰转头看向身边的副手:「给我四个手雷。」
副手从背囊里掏出四枚递了过去。
江峰接过两枚:「等我扔出去,爆炸后三秒,一起冲。」
他拉开保险销,侧身看了一眼走廊。
子弹还在飞,但频率在下降。对方可能在换弹。
就是现在。
他猛地探出半边身体,用力一甩。
两枚手雷划出弧线,准确地飞向走廊拐角的掩体。
「手雷!」
有人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轰——
两团火球炸开,碎屑和残肢横飞。机枪声戛然而止。
「冲!」
江峰第一个冲出去。
走廊里烟雾弥漫,视线模糊。
他穿过烟雾,看到拐角处那几个人已经倒了一地。
有两个人还在动,正在挣扎著想爬起来。
噗噗——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利索地补了两枪将两人送上路,然后继续向前。
三楼。
楼梯口有两个人在交火,是三组的人。
他们正在向走廊尽头压制射击,那里有几个黑海之鹰的人躲在房间里,时不时探出来打几枪。
江峰加入战局,从侧面逼近那个房间。
他贴著墙,摸到门边,快速探头看了一眼。
房间里,四个人躲在床垫和柜子后面,正在向外射击。
他从腰间掏出一枚闪光弹,拉开保险,扔进去。
「闪光!」
嘭——
刺眼的白光炸开,里面传来几声惨叫。
江峰转身冲入,M4A1横扫。
四个人全部倒在血泊里。
进入四楼时候遇到了顽强抵抗。
这是最难啃的一块。
楼梯口被一挺PKM机枪封锁,子弹像泼水一样倾泻下来,压得三组的人根本抬不起头。
江峰在三楼观察了一下地形。
四楼的走廊布局和二楼三楼一样,但楼梯口正对著一个敞开的房间,机枪就架在房间门口。想从楼梯正面强攻,几乎不可能。
他看向窗外。
四楼窗户外面是玻璃幕墙,但右侧有一个消防通道,可以从外墙绕过去。
「水面组,四楼外侧能过去吗?」
耳麦里传来水面组组长的回答:「能。但需要绳索固定。」
「给我扔一根下来。」
三十秒后,一根尼龙绳从五楼垂到四楼窗外。
江峰探出身体,抓住绳索,脚蹬外墙,快速横向移动。
子弹在他耳边呼啸——
江峰在四楼外墙稳住身形,透过玻璃往里看去。
房间里,两个黑海之鹰的人正背对著窗户,全力向楼梯口射击。
他们完全没意识到,致命的威胁正从身后逼近。
江峰不再犹豫。
他单手抓住绳索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将M4A1的枪口对准玻璃。
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
噗噗噗——
江峰直接对准两人漏了半个弹匣。
子弹毫无阻碍地穿透玻璃幕墙,在钢化玻璃上留下三个弹孔和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那两个枪手听到身后玻璃碎裂的声音,猛地转身——
但已经晚了。
十几颗子弹在不到两秒内倾泻而出,两人胸口炸开血花,一声没吭就倒了下去。
江峰用脚踹开已经碎裂的玻璃,从洞口翻身跳入。
他迅速摸到门口,朝走廊里快速探头,一眼瞥见那挺PKM还在喷火。
机枪手背对著他,密集的枪声在走廊里震耳欲聋,掩盖了背后房间里刚才的交火声。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身后的房间已经被突破,死神早已悄无声息摸到了背后。
江峰抬手对准他的后脑勺来了一枪。
噗——
机枪手脑袋一歪,扑倒在机枪上。
四楼的压制瞬间解除。
三组的人从楼梯口冲上来,开始清理各个房间。
江峰没有停留,直接冲向五楼。
舍甫琴科的办公室在走廊最东边。
此时,办公室里还有人在向外射击。
舍甫琴科的亲信们正在做最后的抵抗。
江峰贴著墙,向办公室里看了一眼。
四个人,用沙发和办公桌堆成掩体,两挺机枪封锁著楼梯口。
他们的射击很有节奏,不是胡乱扫射,而是交替压制,互相掩护。
硬冲伤亡会很大。
江峰按下耳麦:「水面组,五楼窗户。」
「收到。」
他看了一眼窗外。
五楼外侧,五个人影正在绳索上快速下降。
十秒后,办公室的玻璃幕墙突然炸裂。
五道黑影从天而降,手里的冲锋鎗同时开火。
舍甫琴科正在集中火力对付楼梯口,听到身后玻璃破碎的声音,他猛地转身——
但已经晚了。
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瞪大眼睛,看著面前五个从天而降的人,身体缓缓倒下。
鲜血从他胸口的弹孔涌出,迅速染红了地板。
剩下的四个人也在同一时间被击毙。
枪声停了。
江峰走进办公室,站在舍甫琴科的尸体前。
这个前特种部队成员的眼睛还睁著,脸上还残留著惊愕和不甘。
他按下耳麦:
「各组,报告伤亡。」
「一组,战死三人,伤四人。」
「二组,战死两人,伤三人。」
「三组,战死两人,伤两人。」
「水面组,零伤亡。」
江峰沉默了一秒。
战死七人,伤九人。
加上灰狼那边的四人受伤,这一夜,音乐家防务战死七人,伤十三个。
代价有点大。
但至少值得。
对讲机里传来灰狼的声音:「江峰,高加索之盾搞定了。你那边呢?」
「刚搞定。」
「伤亡大不大?」
「死了七个,伤了九个。」
「我们这边伤了四个。」
江峰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赶紧撤。天亮之前,所有人回到工业区。」
「老大那边怎样?」
江峰看了一眼窗外,那里是提比里西市中心的方向。
「他会自己搞定。」
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尸体,然后大步走出房间。
八点二十四分。
距离行动开始,仅仅过去二十四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