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在地下组织打拼了几十年的黑道大佬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听着江宴的鬼哭狼嚎。
艾伦看到南浅不仅很淡定,嘴角甚至还挂着笑容,挑了挑眉开口道。
“老大。”
“你刚才说的练手……”
“你是不是早就猜出来了?”
艾伦想到南浅刚才玩味的笑,便明白了。
南浅笑着点了点头。
“大刘刚才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这么治疗。”
“按照的他的脾气性格,他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治。”
“他刚才犹豫了那么久,无非是在考虑,要拿谁先开刀、谁先练手。”
“他之所以先跳过阿鹤,是因为第一个接受治疗的人虽然能最先治好,但大刘手生,所以第一个人也是最受罪的那个人。”
“因为阿鹤最先受伤的、疼的时间最长,所以他被放在最后。”
“江宴虽然最后一个受伤的,但是他年轻,耐折腾,所以被放在了第一个。”
“看起来江宴是最先被治疗的,但实际上他是最受罪的小白鼠。”
听完了南浅的解释,逄虎等人瞬间豁然开朗:原来是这样呀……
趴在床上的王鹤和高泽一边听着江宴的哀嚎、一边听完了南浅的解释,两个人被感动的就差痛哭流涕了。
他俩悄悄地对视了一眼:大刘真是亲兄弟呀!
江宴疼到死去活来的时候也听到了南浅的话,他瞬间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刘叔!!!”
“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呀!!?”
“我拿你当救命恩人。”
“你拿我当实验的小白鼠!!”
大刘听到江宴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一脸淡定的继续他的动作。
“嚎归嚎。”
“哭归哭。”
“屁股不许动。”
大刘正在徒手摸着江宴碎掉的尾椎骨,一块一块的感受着、再重新拼起来复位。
“刘叔!!疼疼疼疼!!!”
“是真的疼!!!”
豆大的汗珠从江宴的额头上滴落在床单上,他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刺骨的疼痛,从他的臀部传遍全身。
大刘依旧面不改色的继续着拼着。
“我知道。”
“我也没说是假疼。”
江宴听到大刘这不痛不痒的话,自己狠狠的捶了几下床,试图发泄这钻心的疼。
捶了这几下之后,江宴突然回想到刚才南浅的话,提炼出了最关键的两个词:手生??练手??
想到这里,他抬起脑袋、把头转向身后、看着大刘。
“刘叔,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治疗方法靠谱吗?”
“以前治好过几个人!?”
江宴双眼紧紧盯着大刘,生怕错过了他任何一个表情。
江宴的问题也是逄虎等人好奇的问题,所以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王鹤和高泽同时侧头盯着被拉上的床帘,竖起耳朵等着听大刘的回答,毕竟这个答案对他们也很重要。
听到这个问题,大刘也没有任何隐瞒。
“如果能把你治好,你就是第一个。”
大刘的回答就好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劈在了江宴本就绝望的心上,也劈在了还趴在隔壁床上等着治疗的王鹤和高泽身上……
长达十几秒的死一般寂静之后,江宴还没来得及回神儿说点什么,隔壁床的王鹤和高泽就好像满血复活了一样。
两个人顾不得尾椎骨的疼痛了,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试图翻身下床跑路。
看到两个人的动作,逄虎等人眼疾手快地扑了上去,将两个人死死的摁在了床上,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