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
张元清同情的看着衣服变成破布条的茅罡俩人,尤其是茅罡,眼眶深陷,脸上干涸的血迹平添一份悲凉。
“唉~这一路我是真没想过,这么难啊。”
向行看了一眼还站在远处的老人,又问道:“这老头儿,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我估摸着,精神分裂。”
金元宝接话,他一路上可是领略到了。
茅罡又紧接说:“那可不咋的,这一路上我时刻保持警惕,还好遇见你们,我都快崩溃了,这老爷子半路发几次疯,差不点给我干掉。”
茅罡的苦水好似倒不完,要不是金元宝有个好东西可以平复人情绪,他俩早就手拉手去阎王殿报到了。
金元宝也被茅罡影响,一把泪的拉着张元清哭诉。
“呦!张小天师,好久不见呐。”
一青年从树林中显出身形,俊逸非常,只不过一脸的桀骜,他笑着给张元清打招呼。
而向行看过去时,注意到青年身边有一女人,居然是姜采儿,原来她没和王强一起。
姜采儿此时脸色很不好,眼神也很恍惚,估计遭了罪。
在向行观察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近前。
“王磊,没想到你从全真出来了。”
张元清微笑的同王磊打招呼。
“是啊,教里安排,没办法。”
王磊来自于全真教,还是一位长老的孙子。
王磊过来之后只给张元清打了招呼,其余人他都无视了,在他心里这些无名之辈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张元清和对方寒暄一阵后,就离开去和其他旧识打招呼。
姜采儿没有一同前往,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对于王强是不是和对方一路,向行并不关心。
在远处狐假虎威的王梅花几人,也心满意足的返回。
那些笑话他们的,一个都没放过,王梅花都有些上瘾,看上一件衣服就扒了换上。
“哈哈哈哈,还得是吴兄弟了,真是颇合我胃口啊。”
“就是!吴兄弟,咱们拜个把子吧。”
……
隔多远向行都听见几人的互吹,待几人走近,也是惊呆了向行几人,就连吴生都转过头看一眼。
几只金闪闪的手表排列着戴在熊菊粗黑的手腕上,脸上也多了个墨镜,另一只手上也戴满戒指,富贵逼人。
另外几个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四,你看看,我就说你俗气,你还不听,向兄弟都嫌弃了。”
王梅花扶了扶脸上的蛤蟆镜,伸出一只戴着金戒指的手,说教熊菊,只不过后者嗤之以鼻。
“张兄弟,向兄弟,来,你们也有份儿,来拿着!”
王梅花从怀里拿出两条闪亮的粗粗的金项链,郑重的递到两人面前。
向行倒是不客气,伸手接过,张元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下了。
吴泽恩在一旁,正打算数数抢了多少时,发现后面的姜采儿。
“姜采儿,王哥呢?”
姜采儿一听,眼神一黯:“他死了。”
“什么!”
这边的情况已经吸引了向行等人,一个个的都伸长脖子看过来。
“怎么会!你都没事!”
王强平时和吴泽恩关系很好,冷不丁的收到对方的死讯确实接受不了。
在吴泽恩的逼问下,姜采儿缓缓说出她所经历的。
自她和王强还有茅罡分开后,就来到了一片破碎的时空,那地方就是个迷宫,怎么都走不出去。
她走了很久,期间遇到了王磊,两人原本就认识,就结伴同行,路上遇到了被囚禁的凶兽。
差点死了,还好王磊救了她,在之后,她在寻找出口的时候遇见已经死了很久的王强,腹部被洞穿,血流尽死的。
“怎么可能啊?”
吴泽恩恍惚起来,刚才抢劫的喜悦荡然无存。
向行盯着姜采儿说:“那你怎么出来到这儿的。”
“我和王磊走到了迷宫尽头,发现了一个传送阵,虽然时间过了很久,但还能运行,我和王磊就是这么来的。”
姜采儿语气平稳,字字清晰的开口。
向行没有再追问,沉默的思考,他觉得有问题,对方这一路也太顺了。
不过向行也不细想,毕竟他和王强也不熟悉。
张元清走到吴泽恩面前,拍拍对方肩膀:“节哀。”
茅罡在一边也摇了摇头,他和王强也短暂相处过,觉得对方人不错。
吴泽恩抹了抹眼睛,笑了笑:“没事的,我还好。”
只不过笑得勉强,眼睛通红,看来这事对他打击不小。
“嘭!!”
一声巨响,惊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向行等人立马回头看向金字塔方向。
只见吴生双手扒在金字塔的屏障上,他打算徒手撕开这阻挡。
“啊!开!”
地面开始龟裂,原本平静的天空开始变了颜色,一时间狂风大作,风如刀刃刮在所有人身上,火辣辣的疼。
吴泽恩的悲伤被疼痛掩盖,他慌忙远离。
这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在往远处躲。
“你我联手破了这禁制!”
“还不动手!?”
一道黑影从向行等人眼前掠过,眨眼便出现在金字塔面前,手里凝聚洁白的光团,周围空气都被震散了。
“杀!!”
两尊大神同一时间动手,气息惊天动地,空间开始不稳。
姜采儿是后面才来的,她没想到这两个平平无奇的人,居然是大能!
她感觉世界都太疯狂了。
“轰!!!”
一股气浪席卷这片大地,高大的树木被吹的折断。
待所有平静后,两尊大能已经不见,想来是进去了,再看看周围,原本的鸟语花香,现在的一片废墟。
要不是茅罡的定风珠,向行几人估计就惨了。
“茅兄弟,大恩不言谢,这情我四君子记下了。”
“茅兄,多谢。”
“————”
“没事,没事,都是朋友。”
茅罡心里滴血,完犊子了,没了,都没了。
“我们走吧。”
“好。”
……
“这里面这么没个光源什么的?”
“要不给你安个灯呗。”
“要不大哥,你整个符?”
几人在漆黑中前行,心里对于这种未知,已经恐惧到极点,但没办法,要出去这是唯一的办法。
“这里面没法儿用法力。”
茅罡一进来就发现,这地方有问题,体内力量被压制着。
“他说的没错,我也是。”张元清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