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
“元帅,找到了隋军粮草的位置了。”李文远走进帅帐,站在地图的面前指着大隋地图说道:“隋军很放松警惕,在汜水河南边的小镇上囤积着百万担粮草还有不计其数的辎重。”
汜水河南边的小镇,距离汜水关不到二百里,但是想要直达,必须穿过汜水关两侧的大山,若是举兵出去,肯定会被隋军发现。
芸初雪想了想,看向了山脉。
“李将军,我们绕过山脉,深入腹地,直达小镇,如何?”
李文远看着地图,目光锁定在祁阳山的小道上。
“元帅,此行绕的有点远,足有千里之远,万一被伏击,折损兵马不说,将帅也很难幸免。”
面对李文远的担忧,芸初雪解释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传我帅令,举兵十五万绕过祁阳山,只带粮草,攻城器械一律不带。还有,写份书信传给定王,一定要他守住阳平关。”
“是。”
“等等,带上中军校尉张让。”
“是。”
张让本是前军校尉,是芸初雪将他的职位调到中军。
远在百里之外的定王收到了芸初雪的书信,将书信烧了后,嘴角微微上扬。
“好一个泠月公主,竟然绕行千里去偷袭粮草大营。”定王自语道,随即高声喊道:“来人,传我命令,坚守待命,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是。”
三个月后
隋军大大小小进攻阳平关数十次,死伤惨重,城外鲜血淋漓,尸横遍野。
阳平关内已经折损了一半兵马,只有十万守军了,但是隋军更是伤亡惨重,损失无数攻城器械,大军折损近半。期间,他们举兵攻向汜水关,也是无功而返,隋军元帅季晨气的瑟瑟发抖。
“这个定王,实在难缠!”季晨气的一捶打向帅案,震的帅案上的公文散落开来。
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死寂。
“元帅,定王是大夏第一守城大将,我们此次出征,已经是举全国兵力汇聚于此,如若无功而返,陛下那边不好交代。”军师李茂海拱手说道。
李茂海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熟读兵法,虽然没有建立功勋,但是在军中的威望甚高。
“你说,如何破敌?”季晨冷眼问道。
“元帅,听说狼王回来了。”李茂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森,抬眸看向季晨。
众位将领听说狼王回归,都面带祛色,震惊不已。
狼王是大夏第一将军,也是三个国家里最嗜血的将军,所打下的每一座城池,都会屠城,一个不留。这一次也是他进攻辽国,连屠三城让才让辽国同意与大隋结盟一同攻打大夏。
“好,那就再等上几天。”
在大隋边境,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悄悄驻扎。
“元帅,目前行军约五万,还要在等吗?”李文远站在芸初雪身后问道。
在隐匿的小山上,芸初雪带兵前来查勘情况。
芸初雪目光的方向正是隋军屯放粮草的小镇,距此不到百里。
“探子来报,小镇共有守军五千,守将是大隋的一个酒囊饭袋,里面囤积粮草百万担,攻城器械只够十万大军供给,看来他们进攻阳平关不在少数。”李文远小声禀报,旋即后撤一步,目光坚定,拱手说道:“元帅,给我一万兵马,定能在半日内拿下小镇。”
芸初雪知道李文远有这个本事,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旁边的草丛轻声道:“谢半月,给李将军说明一下情况。”
李文远惊异,什么时候来的?元帅的侍女竟然有如此身形。
“是。李将军,大隋又征调三十万担粮和无数攻城器械正在运往小镇,由一万军运送,还有三日便到。”
谢半月说罢,轻声离开了这里。
“元帅,我该怎么做?”李文远问道。
“李将军,将军中,我只带了你前来,你麾下的冲锋将军我不太了解,我想考校一下。三日后,给你三万兵,半日拿不下,就不必回来见我了。”
“是。”
“下去准备吧。”
芸初雪选择驻扎的营地是在两国交界处的两侧山脉中的山谷。山谷宽裕,约两百丈宽,越往里走越狭隘,直至祁阳山。两侧百丈高山周围绿木丛生,极难登顶,芸初雪也派兵在山腰巡逻,怕隋军发现偷袭大本营。
夜晚,帅帐内,芸初雪正在看汜水关与阳平关的战报。
“元帅,定王那边可能撑不住了。”谢半月在身侧说道。
“哦?怎么说还能守几个月,怎么会撑不住呢?”芸初雪轻声反问。
“听说狼王来阳平关了。”
“狼王?”芸初雪疑惑,她知道这个人,是大隋第一猛将,杀伐果决,极爱屠城,修为很高,听说已入天乾。
“是,他正带兵前往阳平关。”
芸初雪不以为惧,冷冷一笑,问谢半月:“你对阵狼王,几分胜算?”
谢半月迟疑,一时回答不上来。
“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也步入天乾了吧,怕狼王?”
“属下并不怕,只是属下经验甚少,恐有负元帅所托。”
闻言,芸初雪微微一笑,放下战报,转眸看向犹豫的谢半月,“不要怕,有我在。”
“是,元帅。”
三日后
李文远率军一万,从谷口出发,向小镇进军。
目送李文远离去,芸初雪看向身旁的张让。
“张让,你本是大隋子民,不去通风报信?”芸初雪露出奇怪的神情问道。
张让一听,连忙弯腰拱手道:“元帅,属下不敢。”
“你不恨我?”
“元帅,大隋暴政,属下希望您能终止这暴政,还大隋一个清净的天下。属下一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张让的语气果决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张让,本帅信任你,我记得之前的降军有三万,我再给你两万。西南方向是大隋边境建州,有四座城池。着你升为前军主将,带将十名,限你一个月,拿下建州,可有把握?”
张让一脸惊讶,惊愕道:“元帅为何这么信任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跟着李文远定是学了不少东西,李将军信任你,本帅便也信任你。”
张让感激涕零,连忙拱手道:“属下定不负将军所托,愿立下军令状,一个月拿不下建州,提头来见!”
“好,本帅信你,下去准备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