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辈好奇我什么?”
墨琼琼盯着章严生,问道。
“既然你我同为武修,那老夫有些话就明说了。秦省墨家,老夫闻所未闻,而且秦岭距离这里的距离,我想你是清楚的,说说吧,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来袁家镇?”
章严生的语气有些冷,似乎带着一种审讯的口气。
“无名小族罢了,前辈没听过也正常。”
墨琼琼的回答有些平淡。
对方怀疑自己来袁家镇的动机墨琼琼能够理解,只是章严生的话的切入点让墨琼琼有些懵。
好像自她记事起,墨闻天从没有给她说过墨家的发展史,她只知道墨家并非本地古族,而是外面迁入来的。
至于从哪迁的,迁来之前他们是干什么的,墨闻天对此闭口不提。
“哦?”
“若墨家是无名小族,那恐怕现如今的华夏,就没有什么大族了。”
章严生的脸上浮现一丝冷笑,道。
“这个,晚辈确实不知。”
墨琼琼摇头。
“好,那换个问题。”
章严生说着,指了指墨琼琼背后背着的剑棺。
“这东西,寻常古族怕是没能力炼出来吧。”
“这剑棺是家里人给我的。外出历练,家里给我的一些保障。”
“之前前辈所想,晚辈认为前辈多虑了。这剑棺之中装的只是我的佩剑,仅此而已。”
听着墨琼琼的话,章严生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他在思考,思考墨琼琼究竟是何意味。
是真的不懂,还是说,墨家,真的打算要重出江湖了。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墨琼琼面前,再次说道:“墨家是出了名的封建,重男轻女。你一个女娃娃,如何能学习剑术,如何能背着这剑棺满世界乱跑?”
墨琼琼没有回答,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背后的剑棺。但这个细小的动作也被章严生看在了眼里。
现在,他确认了,这个剑棺是他印象中的那个,而自己面前这个少女,很有可能就是当初墨家的嫡传。
“能打开它让我看看吗?”
章严生内心激荡了许久,他强压住内心复杂的情绪,语气逐渐和善了下来,再次问道。
“为什么?”
只是,这次,轮到墨琼琼不耐烦了。
“先是几个警察把我和我朋友扣押了,说我们没有身份。行,我们接受。然后今天一大早又把我们送到你这来,说什么能给我们合法身份。”
“我们是过来了,合法身份能不能拿到不知道,我朋友现在伤着,你呢,对我又是问东问西,前辈,你这样怕是不太好吧。”
墨琼琼语气冷了下来。
原本她想的很简单,无论能不能拿到这个所谓的“合法身份”,直到打上一两场,她们就能离开这个镇子。
反正有了这次的经验,她们必然要重新规划路线,离开都市区以及附近城镇,在山里行走。现在倒好,眼前这个老者忽然给她带来一种很强烈的窥视感。
“……”
章严生一时语塞,被墨琼琼的话噎的有些说不出来。
他心中直骂娘,恨不得把袁局长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但他必须要搞清楚墨琼琼的身份,不然若是墨家真的查下来,他们这些“狗腿子”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