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大亮。
昨晚,疯狂了一晚,此时的李青神清气爽。
如果让清平人知晓月清蓉的第一次被一个捕快夺走了,怕是要疯狂了。
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把李青粉身碎骨。
李青从柔软的床上醒来,打了个懒腰,昨日真是舒服死了,抚摸着月清蓉柔软的肌肤安然入睡。
此时月清蓉已经穿戴好坐在李青旁边,李青一把搂过,低头吻了下去。
“公子,讨厌。”月清蓉一把推开李青,羞红了脸,虽然已经做了那啥,但还是很不好意思。
虽然李青看着虚,但也只是看着虚,那里还是很猛的。
现在月清蓉那里都还有点痛。
“嘿嘿,你这么漂亮,情不自禁。”李青不怀好意笑道。
“你这样清蓉以后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道歉。”
“现在清蓉为公子洗漱一番。”月清蓉为李青穿戴好了。
还想要温存之时,小红敲响了房门,好好的时光被打断,李青十分不满。
“一大早敲门还让不让人活了?”李青很是不满,美好时光就这么被破坏了。
李青本来不想开门,奈何月清蓉已起身开门,李青只好作罢,起来了。
发现进来的人是小红,而且脸上焦急忙慌的,看来出什么事了。
“小红,干什么这么着急?”月清蓉问道。
“不好了,不好了,赵公子那边出事了。”
“什么?”
李青立马起身,竟敢欺负我兄弟?谁这么不要命?非把他的屎打出来。
“走,去看看。”
李青和月清蓉等人来到赵立书所在房间,远远望去,赵立书被人提在了手中,那人背对着李青,看不见真容。
此时的赵立书宛如鹌鹑一样,而提着他的人虎背熊腰,看起来不好惹。
但不管是谁,欺负我兄弟就不行,李青撸起袖子就往前干,那人一转身,李青顿时吓尿了,连忙躲到月清蓉背后。
看起来不好惹,实则真不好惹。
来人真是王虎,看来老赵是救不回来了,赵兄再见,兄弟我帮不了你。
李青想逃,奈何有一个猪队友,赵立书正好可以看见即将溜走的李青。
你不救我,我就把你拉下水。
“老李,救命。”
李青:“”
完了,一切都完了。
只好转过头,对王虎尴尬笑道:“头,这么巧啊!吃饭了没?”
王虎一看是李青,又看了看旁边满脸娇羞的月清蓉,再傻也能知道这小子昨天去干什么了。
奸笑道:“怎么,不是说回家看望你老娘,怎么,我看你娘挺年轻的。”
“这其实是我新认的干娘,对吧?干娘”李青尴尬笑道,又对着月清蓉叫了声‘娘’。
可把月清蓉尴尬的不行,现在远离他还来得及吗?
“都认到这个地方了,奶好喝不?”
李青立马说道:“好喝。”
月清蓉闻言脸都红到了耳后根,娇俏一声讨厌。
王虎对赵立书骂道:“什么时候,你还在逛窑子,你家出大事了。”
“什么。”
赵立书立马起来,自己家出什么事了?
“快滚回六扇门,还有你,李小王八犊子,正式通知你,你的假期结束,并且从今往后一年你都没有任何休息时间。”王虎恶狠狠道。
“不要啊!”李青痛苦哀嚎。
王虎可不管两人如何,直接左右一手提着一个人,把他们提留回去了六扇门。
李青还对着月清蓉隔空大喊:“月子,你要等我,等我啊。”
而月清蓉尴尬的脚下抠出了3室1厅,恨不得立马钻进去,立马跑回了住所。
围观的人更是闻者落泪:
“多么痴情的人啊,那谁犯了什么事竟然被抓走了,这不是让真么漂亮的可人守寡吗?”
同时也有人对着李青隔空呐喊:“兄弟,以后你媳妇就由我来照顾。”
“怎么是你,应该是我。”
那些人争先恐后,但月清蓉理的不理,自己只属于李青一个人的,谁来了也不好使。
很快,李青和赵立书被提溜回六扇门。
赵立书赶紧问道:“头,发生了什么事,家中有何在变”
看到赵立书如此着急,李青安慰道:“冷静,现在不能乱了方寸。”
“是我父亲去世,还是母亲遭难?”
“都不是。”
赵立书闻言松了一口气,问道:“那是何事?”
“你大伯死了。”
“什么。”
“在下大伯前几日还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离世,头,发生何事?”
赵立书听到是自己大伯时也一脸不可思议。
自己大伯只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伯母逝去的早,赵安堂哥在几日前也失踪不见,现在就连
“据说是被人杀掉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你父亲叫你回去一趟,现如今正忙,这个案子和你有关,就交给你了,王八犊子青,你也去。”
因为李青不想干活偷懒找了个理由糊弄王虎,王虎现在对他可没有好脸色,凭什么老子在这里辛苦工作,你小子却过着神仙生活,而且还是跟美若天仙的花魁渡过。
一想到自己家里的彪悍婆娘,顿时又生气了,于是对他的称呼就变成了王八犊子青。
“没问题,头,我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李青立马答应,现在就要积极表现,挽回领导的好印象。
王虎看这小子答应的这么爽快,有点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别有用心。
“你们现在即刻收拾收拾,马上出发。”
“是。”
赵立书老家住在清平东郊的赵家村,不过赵立书因更好的求学,全家搬到了县城居住。
而赵立书的大伯以及一些亲戚就居住在那里耕地。
赵家村离清平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距离也就四十里地,收拾了一下行李,骑马出发,天黑之前就可以到达。
李青和赵立书两人,再还有二狗作为帮手,一共三人浩浩荡荡出发。
路上,李青等人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周围景象宜人。
“为什么我们要走这条路,走官道不是更快能到吗?”
李青抱怨道,此时因为路窄的缘故,马不能尽情的跑,李青还想体验一下风驰电掣的感觉。
赵立书双手抱拳表示歉意,道:“不好意思,这都怪在下,你们也知道在下不当举人当捕快的事已经人人尽皆知。
现在到村子还要经过几个村子,上次回去那些村的老太们都快把我脊梁骨戳穿了,在下可不想再这样了,辛苦两位了。”
说着又对李青二狗抱拳,两人表示理解。
之后李青打算问赵立书一些情况:
“老赵,你这大伯是什么样的人?”
赵立书深思起来,其实他对大伯的印象还只存在于小时候,那时的他家还没有搬家,在他十二岁时搬离了这里。
于是联系就少了很多,除了一些节日以及祭祖的时候会回去,其它时间就没有见过。
“在下大伯名为赵齐山,祖父母一共有五个孩子,四男一女,其中一个英年早逝,也没有后代。
而我大伯是排名老大,生得早,有六十二岁了。
而在下父亲是最小的,只有四十二岁,他们相差了二十岁。
而剩下两个有一个你应该知道,就是城东卖豆腐的赵大姐,剩下一个说实话在下印象很少,就不多过诉了。
至于一些长辈老人,你到了就知道了。”
李青还想继续问之时,前方传来一阵响动,在这里李青武功最高,最先听到,挥手示意他们赵立书二狗停下,两人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