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和赵立书朝着原路返回。
李青与赵立书穿过几条狭窄而曲折的小巷后终于来到了赵齐山的住所前。
这里很僻静,地理条件不好,要地没地,要水没水,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跑去东边环境更好的地方。
原本这里是赵家四兄妹的原址,老四最先搬去清平县城,而剩下两个也因为其他原因搬离到赵家村位置更好的地方。
这里就剩下赵齐山一个人居住,除了不远处的赵齐言的破房子。
从这也可以看出赵齐山没什么本事,活得不怎么样。
现在里面并没有什么人,看来赵齐言还没有把人叫过来。
“你大伯活得这么差吗?”李青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房子,来之前听说过他过得很差,现在看来格局还是小了。
这和赵齐言在这里的房子差不多,要知道还是赵齐言不居住了,缺少人打理才变成这样。
而赵齐山居住的房子竟然差不多,都是这么破旧。
这座房子看上去年代久远显得非常破旧不堪仿佛随时都可能倒塌一般让人提心吊胆。
周围的墙壁已经褪去了原本的颜色显露出斑驳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还长出了青苔。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窗户上布满灰尘光线昏暗给人一种压抑感。可以想象赵齐山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条件必定相当艰苦相比于他的同辈人来说确实差了许多。
“是啊,在下那大伯生活的确过得挺艰难困苦的,自身又没啥能耐,再加上在下那不成器的堂哥整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不说,还染上了各种恶习,吃喝嫖赌可谓是无一不通。
尽管如此,虽然堂哥当上了一名捕快,但却经常需要我大伯倒贴银子给他。”赵立书一边叹息着解释,一边流露出对大伯深深的怜悯之情。
李青听后,与赵立书一同朝屋内走去。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发现里面的门竟然并未关上。于是,李青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推了一下大门。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那扇看似破旧不堪的大门竟毫无征兆地轰然倒下,扬起漫天尘土,呛得李青忍不住连连咳嗽起来。
李青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惊愕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
“啊这……啊这……不会吧,这算哪门子的房子啊!简直就是个破烂不堪的废墟嘛!”
进入房间后,一眼望去,并没有发现明显的打斗迹象。整个空间略显局促,仅有一间屋子供人起居生活,开门便能看到摆放着桌椅的位置。
屋内的凳椅和其他杂物虽略显凌乱,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各处,但似乎并未遭受严重破坏。
从现场状况判断,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拉扯,但程度应该不算激烈。
李青迈步上前,目光落在还摆在那里的桌子上,旁边的凳子倒在一旁。他弯腰拾起一只倒地的凳子,仔细端详一番后又将其放下。
接着,他注意到一旁的茶几已破碎不堪,残骸四散在地。
李青蹲下身,捡起一块破碎的茶几,凝视着上面残留的淡淡血迹,喃喃自语道:“赵大伯后脑所受的瓷器碎片伤,恐怕就是源自于此吧。”
除了茶几之外,还有其他不同颜色的瓷器碎片,仔细把它们拼凑在一起,虽然有些碎片找不到,但可以拼凑出两个瓷碗。
还有一些茶叶在地上,闻了闻李青不懂茶,但看起来叶子黄黄的,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茶叶。
“这里有茶几有碗看来这是在招待客人,不过这茶并不怎么好。”
赵立书在地面仔细地搜索着,当他来到门口时,发现这里的脚印异常得多且杂乱无章。
由于赵齐山住的房屋简陋,地面只是普通的泥土,因此留下的鞋印十分明显。
经过一番比对后,赵立书惊讶地发现这些鞋印竟然都一模一样!
面对这样的情况,赵立书不禁感到无奈。
毕竟老百姓们生活艰苦,哪有什么好鞋子可穿呢?整个十里八乡几乎人人都穿着朴素的布鞋。
而且当初人们把赵齐山抬去祠堂的时候,肯定也会有人进出这个房间,导致所有的鞋印都变得混乱不堪。
如此一来,想要通过观察鞋印来寻找线索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但这里有一个很明显的痕迹。
那是两条相对笔直的拖痕,它们从桌子边一直延伸到门口,大概有一米左右的距离。
赵立书连忙趴下身子查看,并在拖痕附近找到了一根根细小的丝线。经过仔细对比,他确定这些丝线来自于常见的衣物。
看起来,这应该就是赵齐山被拖动时所留下的痕迹。 赵立书喃喃自语。
赵立书沿着划痕来到门口地方。
咦?
这里也有瓷器碎片,上面也有血迹。
赵立书回头一看,李青还在桌子那边检查,又看向了这里。
贱过来的?
很明显是被拖过来门口的杀害的,地上的大量血迹可以证明。
他们仔细检查过赵齐山后背部分的伤口,出血量没那么大。
所以这里才是杀害他的地方。
赵齐山很高,想要打到他的背的部位估计要蹲下,就是抱住凶手的腿然后被拖动的时候才有可能。
如果在那里抱住时被打的,溅过来的就说得通了。
不过总感觉那里怪怪的。
李青和赵立书又检查了一下房间,里面东西不怎么多,除了一些碎掉的瓷器并没有什么太多东西。
李青在床头下面还找到了赵齐山这几年存的钱,数了数,加起来才四百文钱。
这数目并不多,也就够普通人生活一个月,但就没有其它值钱的东西了,这家底,小偷来了都要哭着走。
李青把他交给了赵立书,道:“还有没有找到其它线索了。”
赵立书摇摇头,道:“没有,线索什么的很少。”
就在二人谈话时,门外传来声音,吵吵闹闹的,估计有不少人,是赵齐言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