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怎么不说。”李青直接一个大无语。
该说的时候不说,现在又来说啥,你说了我就要听吗?
好吧我真会听。
“毕竟也不知道你的为人,如果你和钱老爷有勾结,俺们可不敢,现在村长相信你,俺就说了。”
好好好,这样搞是吧!来人,弄死他。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还是让他快点说。
“也就是七月九日时,俺大哥找侄子找的焦头烂额,几天都愁眉苦脸。
虽然找侄子很着急,但也要吃饭,俺大哥还是去了钱老爷那里做工。
回来时,他不再是苦着一张脸,虽然他脸上很平静,可他是俺大哥,什么心情还能够瞒着俺?俺一眼就看出他十分高兴。”
赵齐海说完便不再多言,而是回到了一旁。
“至于关于钱老爷的事,老朽答应过大人,就由老朽来说吧!”老村长来到李青面前说道。
请开始你的表演,不过李青把耳朵凑了过去,老人家说话不利索,听不太清楚。
“钱老爷在九日之后,也就是十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件事对于钱老爷来说是一大丑闻,大伙都不敢说,老朽不知道该说不说,仔细想想,还是说了吧!”
李青一脸黑线,赶快说吧!磨磨唧唧的。
“老朽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讲,就从钱老爷的儿子钱百两说起,钱百两长得那叫一个肥头大耳,怎么说呢?
长得真不怎么样,还不如大人你万分之一好看,不得不说,大人你虽然长得像娘们,但颜值这块是没得说。”
老村长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说的完全挨不着边。
“你t的讲重点,信不信我抽你。”李青一拍桌子,对着这个老不死的哇哇叫。
老村长吓了一跳,嘴巴像开了风火轮似的飙出一句:“钱老爷钱百两七月十日成婚,结果婆娘跑了。”
“原来你能说清楚啊!早说不就完了,非得逼本官这么善良的人发火。”李青无语看着老村长,按捺住自己的忍不住想抽他的手。。
不要生气,他已经九十岁高龄了,尊老是传统美德,我是新时代社会好青年。
这时赵立书补刀:“李兄,这事你可以问在下啊!这件事就是在下之前说得四大炸裂事之一。”
“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李青:“”
我忍,我再忍。
刚才是尊老,现在是爱幼。
我是他义父,他是我儿,我是他爹,子不教父之过,这都是我的错。
李青这样想心情瞬间变得好多了,用慈爱的眼神看着赵立书。
赵立书不明所以,怎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赵齐言看着自己一样。
李青让老村长接着说,不过李青顺便威胁一下,要是老村长再这样满嘴跑火车,李青不介意让他提前入土。
吓得老村长多年的耳聋耳背,说话哆哆嗦嗦的毛病都治好了。
很快在老村长的讲解中,李青对于钱老爷更加了解。
钱老爷原名钱百万,现在居住在赵家村以北的小镇上,但并没有居住在清平县城。
估计也不干,李青相信以王虎和孙知县的尿性,百分百拿下他,让他脑袋看着自己的身体是有多么猥琐。
钱老爷经过这几年的扩张租金,已经富得流油,至于这些年平安无事多亏了六扇门的一名捕快。
李青通过老村长的描述,自己对其没有印象。
看来其背后六扇门同僚不在王虎帐下,应该是其它捕头的人,至于是谁,李青打算飞鸽传书给王虎。
顺便请一下如来佛祖,李青虽然答应了赵家村的人,可没说自己要单打独斗。
对付这种人当然要抱紧大腿了,而这大腿当然是王虎了。
当然不仅仅如此,光靠六扇门还不是钱老爷的靠山之一。
他背后还结交到了江湖势力之一,飞龙帮。
飞龙帮在江湖上并不是有名,只是一个小小的三流势力,但在清平县之中,帮派能排进前五。
帮派最出名的就是他们的帮主——陆飞龙。
陆飞龙在清平里面赫赫有名,有着二流高手实力,帮派三流高手也不少,足足有十余位,其它高手加上帮派其余人一共有将近两百多号人。
而他们帮派成立是合法的,这也是朝廷的考量。
在这个世界上有武功,自然就会有人以武犯禁,他们不服朝廷,常常打着为民除害的名义造下杀孽。
而他们这些无背景的人江湖上称之为游侠。
游侠自然对朝廷没有任何威胁,随便派出高手就能轻易对付他们。
可问题是他们难以管理,而这些江湖帮派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这些游侠就是很好的拉拢对象。
管理帮派自然比管理这些行踪不定的游侠好多了,这也是允许帮派成立的原因之一。
但这些帮派的实力会被朝廷严格把控,实力是不会允许超过六扇门整体实力。
一旦超过,不管你是好是坏,都会被朝廷打压,甚至是解散帮派。
回到这里,钱老爷有着飞龙帮和六扇门双重靠山之下,也渐渐形成了一方霸主。
李青打算自己突破之后再去找那个钱老爷,自己突破以后绝对拥有二流高手实力。
即使不能打败陆飞龙,但也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老李,这件事就拜托你,在下感激不尽。”
赵立书对着李青一拜。
虽然他当上捕快可以找王虎告状,可自己没有证据,六扇门是不会轻易派人。
赵立书同样知道六扇门里有钱老爷的人。
那就更不敢提了,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六扇门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把他劈了。
这样不仅没有拯救赵家村,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思索再三,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而是选择自己混上更高职位再如此。
现在就不一样,李青实力他是知道的,有了李青的帮助自然事半功倍。
李青一把搂住赵立书,贱兮兮道:“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还是想听你对我说一句:义父。”
赵齐言:“”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发出连环三连问,为什么会有这种事?
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让自己儿子当他儿子。
这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