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就比较迷茫,为什么高兴不是笑呢?痛痛才会哭啊。
卓青不能理解小宝纠结,眼前的老妇人,比外祖父还年老的老妇人,是他的母亲?
他知道她是母亲,可是他的母亲,曾经是那么漂亮,那么年轻,那么活力。
“母亲……”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声,从卓青的咽喉里嘣出来。
真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卓青跪扶着自己的母亲,眼泪迷糊了他的眼睛。
南宫秋燕也颤抖不止,仿佛马上就要晕倒的样子,阳双蝶赶紧上前,扶着她坐在靠椅上。
“青儿,冷静!”南宫云扶着卓青站起来。
“青儿,青儿……”南宫秋燕在喝了一口二宝喂的药水之后,终于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母亲……”卓青刚要说什么,话被阳双蝶打断。
“师姐,现在卓越就在这里,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怎么善后,否则的话,天一亮,我们今天晚上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剩下的,我们有时间慢慢去想。”
阳双蝶不想打组合拳,她直接打直拳,无论是卓青,还是南宫秋燕,必须面对现实。
南宫秋燕知道这个是自己伯伯的徒弟,但这个徒弟居然比伯伯更有威严,她也顾不上激励。毕竟,她也是曾经与城主共同管理逍遥城的人,冷静下来也很快。
“现在城主府是什么情况?”南宫秋燕问道。
“除了客院的我们的人,所有人进入昏睡状态,且浑身无力。”南宫云很自得,毕竟这是他的药。
“外院管家卓春是我与相公一手提携的,因他知应变,做事利落,卓越也未替换他,否则的话,青儿也不能在排屋安生。”
“还有吗?”南宫去问道,需要多几个人,才能快速的控制城主府。
“赶马车的胡叔可信。”卓青也报了一个人名,继续说道:“另外,侍卫三队和四队可信。”这两队侍卫是他与父亲一起培养的,城主却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以这两队侍卫还是很信任。
“侍卫三队和四队有多少人?”阳双蝶问道。
“约100人。”卓青想了想,才签到。
“师父,你带着卓青,把外院管家、胡叔和这一百侍卫才弄醒。”说到这里,阳双蝶细想了一下,又对南宫秋燕说道:“城主府中之人,有至少一个冤魂的,直接杀掉。你知道的,把名单告诉我师父。”
“真要杀?”南宫秋燕有些不忍,在这个城主府,不说别人,就是后院中的那些女人,有几个手中没有两个冤魂。
“除恶务尽,否则的话,这个城主府你们还能继续安然住下?不是我们不带你们走,我们既然费了这么大力,自然也想要逍遥城。”阳双蝶把话说的很白。
说到这里,阳双蝶又看着老道,对他说道:“道长,这应该不算杀业吧?”
老道:……
卓青:你们不要来问一下我的来历吗?为什么一点都不好奇呢?
“爹爹,宝宝们可以跟师祖一起救醒他们吗?”大宝有些兴奋,毕竟造城主府的返是他提出来的。
“可以。”阳双蝶没有拒绝,不过她又对南宫云说道:“师父,杀人的时候,不可让宝宝们见到!”
宝宝们:……我们已经见过了不少死人。
阳双蝶:你们就在死人堆里出生,但死人着见着人死,是不同的。
“道长,你这里应该也有一个名单,这应该也不算杀业。”阳双蝶又望向老道。
老道与不少鬼魂打了交道,自然知道城主府有哪些冤魂,死于谁手。
“修道之人,非必要不得手沾血腥。”老道说道。
“好叭。”阳双蝶不强求,虽然阿云可能也知道,但是她还是担心会反噬到阿云,又对老道说道:“你把冤魂都放出来,让他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现在正好是晚上,城主府有结界,正好阴气最盛 。”
老道:还能这样操作?他以往怎么没有想过?
“师父,你们云去吧,半个时辰 ,四个宝宝协助你们,该醒的人应该都醒来。他们醒来之后,想着的事务卓青看着分配。宝宝们回来睡觉。”
卓青:“师姑,你不担心我不会吗?”
“不担心,你外公会在旁边协助,老人家觉少。”阳双蝶说的理所当然。
“那这个人,这个人……”卓青指着地上的父亲,他对他有恐惧,也有亲近……他曾经怀疑过:这个是不是他的父亲,可是他一直没有找以证据。
“青儿,他不是你的父亲,你的父亲,早已……去世。”南宫秋燕说出这样,肺部的压力骤然减轻,有的事情,接受并不是很难。
“母亲……”
“你母亲说的是真的,你跟着外公走吧。”南宫云见徒儿已经有些不耐烦,赶紧拉着卓青,带着宝宝们往外走。
“翠嬷嬷,你扶我去休息,也去帮忙吧。”南宫秋燕见儿子被伯父拉走,心里的激动也慢慢平息,她与阳双蝶和道长告辞后,才吩咐翠嬷嬷。
“夫人,我还是守着您。”翠嬷嬷有些不放心。
“我吃了师弟的药,会睡的很好。”南宫秋燕还是担心儿子,毕竟他们就是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还有几个小宝宝。她本来想问一下阳双蝶为什么不同去,但看着伯父都怕这个徒弟的样子,她也不敢开口问询。
阳双碟:我自己的宝宝,我都能放心,你担心什么咯。
但她不知道南宫秋燕心中所想,听她这样说,阳双蝶只补充了一句:“翠嬷嬷要去的话,放心去吧,门前小佟,院子里有道长和我,可确认师姐安全无虞。”
翠嬷嬷:你把孩子和老人家指使的到处跑,我最不放心你。
但她不敢说。
阳双蝶没有再理她们,只是问老道:“道长,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后面用不上我,我回房了。”老道说完,施施然走了。
阳双蝶:“你不陪我聊聊天。”
老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我要去修道。”
阳怡蝶撇了撇嘴,不说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