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辜负自己的侄子。
眼前的孩子虽然只是一个宝宝,但眼神清明灵动,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二宝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理会旁人,对孙瑾说道:“大叔,麻烦您把这位大叔的轮椅推到桌边来。”说完,他自己也爬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大叔,这里。”他指挥着孙瑾,让他把孙南推到他的旁边。
因为孙南实在太高了,哪怕他是坐在轮椅上,他也没有办法把到他的脉。
待准备好,二宝才开始把脉。
孙家人本来有些愁苦,可是看到这样一个萌宝宝,小宝人一样的把着脉,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和深思,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他们的脸色都舒缓了一下来。
只有孙睿轩,完全没有放松,他很严肃地看着二宝和大伯,都无暇顾及连环画。
“妹妹,你过来再看看?”二宝毕竟还小,他的经验 也不是很足。但他确定这位大叔不完全是受伤。
“二哥,大叔也中蛊了吗?”小宝很机灵。如果只是毒,二哥也会有办法。
旁边的大人听了都是一惊:蛊?是他们不没有想过,也没有考虑过领域。
他们只有以为大伯是受伤医治不及。
小宝坐在二宝的位置,二宝跳了下来,又对孙南说:“大叔,我可以看看您的腿吗?”
“叔叔的腿不好看。”孙南想到自己腿上的伤口,不想吓着宝宝。
“放心,二宝不会爱上你的腿滴。”小宝边把脉还不忘安慰孙南。
这到底是谁家教出来的福仙宝宝?大家都对宝宝的父母充满了好奇。
大宝和阳双云双双咳了一声,这不是他的妹妹(侄女)。
二宝的脸红了,但他还是坚持:大叔,我看看您的腿。
孙南点头。
孙瑾把大哥的裤腿卷了起来。
孙睿轩是第一次看清楚大伯的腿,看到大伯腿上的枪伤和箭伤,“呜哇”开始大哭。
“大伯,你疼不疼。我一直都没有问过,大伯……呜呜……”
几个宝宝也都看着那只裸露在空气中的腿,腿上伤痕累累,阳双云听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虽然他已不完全记得,但他仍然记得姐姐以前总是在打怪兽。后来,姐姐不在了;再后来,他和姐姐就到了这里。
但这些记忆,也在慢慢的消逝了。
孙南的小腿很是消瘦,可能是伤到营养供给不足的原因。
“叔叔,您疼吗?”二宝忍不住问了一句。
“叔叔不疼,宝宝想看,想摸都行。我……我是怕吓着宝宝。”孙南疼,但到现在已经疼麻木了。
小宝正摸着孙南的脉搏,对他说道:“叔叔,您别说话。”
“好。”软乎乎的小手摸在他的脉搏上。
而二宝也抚上了他的腿。
这一双软乎乎的小手,让孙南的心慢慢地温暖了起来。
而此时,南宫云也施完针走了房间,他对孙耀说道:“孙将军,老将军半个时辰会苏醒,你派人进去候着。”
孙耀本想看看这两个宝宝给自己的大哥医治,但听说父亲马上会醒来,虽然担心大哥,但更关心父亲。
“根叔,庄叔,麻烦你们二位先看顾父亲。”孙耀交待了一下。
才又去厨房交待一下,除准备待客的饭食以外,还让给父亲准备一些易消化的汤粥。
“师祖,您给这个叔叔看看。”二宝心中已经有大致的结论:旧伤因为蛊虫未能痊愈,骨头在接骨的时候移位,要治好,也不容易。
“辰儿,你要相信自己。你不是说自己不是一个三岁宝宝了吗?”南宫云决定放手。
“叔叔,你的腿里有虫虫;你是不是经常会疼?疼起来忍无可忍,像骨头都裂了一样。”小宝说的时候很心疼,眼睛里都含着泪花。
说完,她还用肉乎乎小手摸了摸孙南有虫子的地方。
“弟弟、妹妹,我大伯能好吗?”出了诊金又哭的稀里哗啦的孙睿轩赶紧问道。
一双眼里,还含着泡眼泪。
二宝和小宝见如此,赶紧点头。还生怕点头孙睿轩看不到,还响亮地说了一声“能”!
南宫云:刚刚还在求救的宝宝是谁呢?
“要怎么救?”问话的还是孙睿轩。
大人们还想请南宫云看看,毕竟,两个三岁孩子,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二哥,你先说。”
“叔叔,您能忍痛吗?”二宝问孙南。
孙南还没有回答,小宝抢答。
“二哥,附骨之痛好才是最痛;比断骨之痛要疼百倍。”
大宝、阳双云:小宝,你也不用如此夸张,比断骨还疼百倍的疼人还能活吗?
孙南:是真的疼,如果不是家人陪伴,他应该早就死了。
作为一个将军,没有死在战场,他想死在自己手中,他多次都想成为一个逃兵。
“叔叔不怕疼。”孙南坚定的给了宝宝们一个回答。
“师祖,您先给叔叔一颗回春丸,呆会儿再与叔叔商量怎么治疗。”
南宫云直接递了一个瓷瓶给孙南,说道:“你腿上血脉失和时间较长,先调整一下。”
孙南也大大方接下,直接服下。
本来他的腿是没有生机,现在有一线生机,他自然要抓住,要不然不爱出门的他,也不会一早就等在父亲院子里。
见他如此爽快,南宫云也暗自点头,现在逍遥城正在用人之际,像孙家老大这样的人物自然是要赶紧治好了,能为卓青所用。
不一会儿,孙威的汤粥也送了过来,放在院子里,有一个小炉子温着。
孙耀请南宫云一起吃午饭,南宫云推辞掉了,说要先回去准备孙威的药。
“那我大哥?”孙耀还是忍不住问道。
“辰儿。”南宫云叫二宝。
二宝抬首挺胸,可是就是他站着,在成年人堆里,他也见不到别人的脸。
“叔叔!”二宝拉着孙耀的手,让他蹲下来听他说话。
待孙耀蹲了下来之后,他才说道:“那位叔叔的骨头接移位了,需要重新正骨。另外,他坏骨头的地方有附骨蛊。叔叔,您听懂了吗?”
孙耀:我听懂了吗?骨头移位、有蛊我都听懂了。
“能治吗?”这是所有病人家属都会问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