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双云并不太相信小宝,他觉得自己的侄女就是姐姐所说的那种“傻白甜”,只要看到女人、孩子、老人,在她的眼中,都不是坏人。
好像只有成年男人才有可能是坏人一样。
但姐姐跟他说过,有的孩子和女人坏起来,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他不知道为何姐姐这样说,但他相信姐姐。
“好!我们知道了!”阳双云并没有打击小宝,但还是保持了戒备。
“这是什么?”大宝感觉脚边有东西。
低头一看,他真的惊着了!
虽然爹爹和师祖放了尸骨在他们的医学院,但是这样随便跌落的头颅和尸骨,还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叔叔,有骨头,人的骨头!”大宝的有些鄙视自己,居然声音有些哆嗦。
在奇医门,开始学医,就从尸骨和人体开始学体,他们还小,像当归师叔和青黛师姑他们,个个都画过尸骨、画过人体,他们还在爹爹的书房里面见过,也听爹爹点评过:说哪里哪里画的不好。
但满地散落的尸骨,在宝宝们看来,这不是人间,而是地狱。
“我们要去叫爹爹和道长吗?”二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不害怕尸骨,他害怕的山洞。
正好叔叔说这里面有许多冤魂,道长正好把这些魂收了,给他们超渡,好早早让他们进入轮回,而不是在这个黑暗的山洞里受尽凄苦。
只有小宝还是念念不忘:“狐狸、狐狸……”
因为专一,所以才无所畏惧。
看到小宝,阳双云感觉心有所悟。
而此时,南宫轩和罗拾带着人见到阳双蝶和老道,村子里的人也与他们前后脚到了。村里的人带到南宫轩身后被捆的那些匪徒,他们素来相识,平时也不少受他们欺负。但见他们被捆,有些解气,又有些担忧。
他们不知道村长召集他们来做什么。
他们也不知道这群人是来做什么的。
对于这些村民来说:他们希望的也是平淡的生活。
就算在这里,他们受到欺负,受到盘剥,他们有一部分人从来没有想过要恢复祖上的荣光。
阳双蝶看来进来的村民,大多数是一种凄苦的,无奈的,接受命运安排的面相,她就知道,这些人可能祖上会有杀业,而到他们这一代,成了鱼肉。
人类要活着,也真的不容易!尤其是还想做一个好人,更加不容易!
难怪古人说: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她希望留在这个人类世界的个个都是好人,老道总是劝她少动杀业。但像这样的情况,她如放下屠刀,那么被屠的就是千千万万的好人!
这个时候她没有见到宝宝们所在的山洞,如果见到了,就算老道说她杀业太重,将影响到她的命运,她也会毫不犹豫,举起屠刀。
“南宫轩,这里你处理一下,能留下的留下,可以做苦力的交给卓青,实在不行的该杀的就杀了。”阳双蝶实在不想呆在这里,她觉得压抑,想要出去透一下气。
因为现这里的有100多人的样子,只见到不到五个孩子,而孩子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神采!也没有见到几个老人和女人。显然这个村子,并不适合普通人民生活。
南宫轩:我不是你的属下!
但眼前的景象很是让他愤慨,这应该在大乾万万千知子民的一个缩影,作为一个匪徒的村落,有良知的人都生活的如此艰难,那么最普通的村民呢?他们是过着怎么样水深火热的生活?
他觉得自己的嗓子里有什么被堵住,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阳双蝶就是挑事精,只要她低调一点,可能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他们可以平平安安地渡过。
现在他不这样想了,如果没有阳双蝶,入云村如果一直存在,以那些悍匪的尿性,不但过路人性命不保,倘若他们下山,附近的普通人,只有两种结果:同流合污;被杀!
“老道,您留在这里?”阳双蝶担心南宫轩一个人无法控制局面,她想留下老道来镇住场子。
老道一眼望着院子里面的人,又看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匪徒,好像有没有他在,南宫轩应该都有办法。
“道长,道长……”
“云宝在叫我,我们得过去一趟。”老道说道,直接从怀中掏出两张符,交给南宫轩:“一张保命符;一张缩地符。后面一张尽量不要用,你从地里缩到哪里去,我没有办法给你定位。不过实在保命的时候,还是可以用的。”
南宫轩手拿两张符,看到阳双蝶和老道匆匆离开的背影,有些风中凌乱了。
他没有兵,没有属下,不对,有一个罗拾,以前逍遥城城主,现在是好是坏不好说;他自己现在还受伤没有痊愈,蛊也还没有解,就这样把他丢一下了……
他的暗节到底在哪里?
想到这里,南宫轩才想起,自己是有暗卫的,可是暗卫呢?去哪里了?这么几天了,还只只有他一个!
“罗拾,让老人、女人和孩子先回去。”南宫轩决定用罗拾,毕竟他现在也无人可用。
“会写字的站到左边。”南宫轩在老人、女人和孩子离开之后,又说了一句。
显然,土匪没有教育意识,或者是说这些底层的匪徒也没有能力让家里人接受教育,会写字的只有4个人。
“村长,麻烦你把家里的纸笔拿出来。”南宫轩对老大说道;又交待罗拾:“让会写字的,自己把做过什么坏事先写一遍。把这里的其他人做了什么坏事都写上,不能抄,如自己隐藏,被 别人举报了,最严重的砍头,最轻的去逍遥城做苦务!”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村长一眼:“老大,你应该是会写字的,你自己也写吧,已经被抓或者是被杀的暂时不用管他们,就看着这些村民有做什么坏事的。不要遗漏啊,包括你自己的。”
对于剩下的人,南宫轩还是想要怎么办?毕竟只有他和罗拾两个,就算再剔除有病的,也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办完这件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