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双蝶想要“呿”一声。
在老道的目光灼灼之下,阳双蝶还是与老道一起表现了与有荣焉 。
“爹爹!”
“道长!”
正在她与老道两个“和和睦睦”又互不顺眼的时候,宝宝们都出来了。
阳双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是她的宝宝们?
大宝扶着一个比她年龄大了许多的女人,小宝和阿云各牵着一个孩子,孩子已经看出来脸色,也分不出男女;而二宝居然还是抱着一个孩子。
老道也张大了嘴巴。
“爹爹,二哥抱着的这个宝宝不是很好!刚刚二哥给他喂了药,但还是不是很好!”小宝的声音有些低沉。
阳双蝶看了一下二宝抱着的孩子,孩子瘦的皮包骨,看不出年龄。她考虑了一下这里的情况,从二宝手中接过孩子,对宝宝们说道:“我们赶紧回村里。”
老道接过小宝和云宝手中的孩子,心里也沉下来了:这两个孩子也只是比那个好一点点。再看了一下妇人,妇人已如行尸走肉。
“走吧!”老道见阳双蝶已经远去,他只好带着这些老弱妇孺往村里走。
这个世界千疮百孔,我们仍在缝缝补补!
哎……老道叹息了一声 。
他和老和尚都是方外之人,自然无法干预政治。
“道长,这里的冤魂您都安排好了吗?”阳双云其实不是很关心鬼魂的世界,毕竟他很喜欢现在的人类世界。但这些鬼魂实在是太吵了。
大宝、二宝、小宝都听不到,他的耳朵都快要被吵聋了。
他问这事情的时候,被大宝扶着的妇人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是怕鬼还是有鬼。
“好了!”老道说完,还拍了拍他腰间的葫芦。
阳双云了然。
等他们赶到村里的时候,阳双蝶已经在老大家旁边的空屋子里面准备那个小孩子诊治了。
南宫轩和罗拾已经把村里的人梳理了一遍,通过多人对口供,没有人命的、也没有多次欺辱他人的都全部放回家了。
老大手中确实没有人命,但好坏难说。南宫轩也没有把他怎么样,直接给他喂了一粒药丸,对他说道:“不要命,如果你能好好配合,你与家人自然无恙!”
有人命的人也不多,但放回去的几个老人手中人命不少!又找了几个老实本分的,把那几个老人抓回来了。幸好,发现的早!那几个人回家之后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往外跑!
现在这几个人已经被捆在了一边。
南宫轩也想撂挑子,准备把这些人放在那里,等着冯叔他们来说再处理。
这个时候,南宫轩正守在阳双蝶治疗的房间外面,避免有人来惊扰。
“爹爹!”
“爹爹!”
几个娃一进门,就开启了叫爹模式。
南宫轩承认:自己是有些忌妒了,孩子爹又不怎么关心孩子,他这几天总是操心宝宝们会不会受到伤害,有没有受到委屈,但宝宝就是亲近他们的爹爹!
道长又找了两个房间,把女人和孩子安置好,这才与南宫轩说话。
“道长, 我们明天能走吗?”南宫轩其实很佩服这一伙人,到哪里折腾到哪里,但总是有一个他们满意的结果。
这是有幸运之神庇护吗?
“只要想走,就能!”老道说的神神叨叨。
南宫轩:其实你可以不用回答!
“我还是出去看看冯叔他们到了没有吧?”南宫轩不想与这种貌似高人的人待在一起了。
道长:我真的是高人!
呵呵!
罗拾自己在旁边当隐形人!
不过他现在也明确的知道:自己只要跟着这些人混,定国公那一家人啥也不是,说不定他还能混得比定国公那家人好!就算他不会成为国公爷,但谁知道哪一天,定国公府变成庶人呢?
看来,他必须得努力养好伤,尽力做事,不说别的,就是南宫轩,他现在才知道:不过是早他半天才认识阳神医!你看看,现在都成他们的代言人,也能帮他们主事了。
他才晚半天啊!
南宫轩:我们之间可以混为一谈吗?我一直就是一个好人!
但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给他发好人卡!
罗拾做了决定,自然就要有行动。
“道长,您与阳神医今天要下榻在这里,我先去招呼人收拾几间房间。”
这个事情,老道从来没有自己经办过。如果让他自己去收拾房间,自然就是宁愿“天为被”!
“好!”老道点头。
罗拾赶紧找人去安排,一个村子一下子少了一半多人,空房间自然很多。但现在难的是被褥。
对于罗拾来说, 别人睡过的被褥他自然也是能睡,毕竟,经历过吃不饱、穿不暖的人,有被褥盖,就是幸福!
但他看阳大夫与那几个孩子,虽然没有带侍从,一看生活也是相当精致的。
至于南宫轩,他完全没有考虑过他。他觉得南宫轩应该与他差不多。
南宫轩:我的日子也很精致!
直接找村民要,罗拾还是不敢的!因为刚刚南宫轩给人分类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想要跟着他们一伙,前提是必须要做过好人!
他知道阳大夫是想让他当一个诱耳,但他不能只做一个诱耳。
阳双蝶如果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给他点赞:有想法!有前途!加油哦!
阳双蝶推开房间门的时候,见到外面五双呜溜溜地大眼睛都看着她。
“道长,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您可以带着宝宝们去休息。”阳双蝶也服了道长,她现在才知道“老小孩和小小孩”是怎么来的了。
老道:我是老人家,我休息的少。我也不喜欢做奶道长。
“罗拾去安排房间了,但被褥什么的,你看看怎么弄,这里是土匪窝,想要干净的、舒服的,应该是没有。”老道觉得自己留在这里还是有用的,要不他传话,这事儿就没人安排到。
“那个宝宝怎么样了?”小宝探出一个头问道。
对于孩子,小孩子的同情心要更多一点。毕竟与他们差不多大,但孩子的惨状,他们无法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