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尘倒没有阳双蝶那么轻松,他通过沈逸之后,又返回了尚书府的主院,他得确保尚有德不死。
活着的尚有德,才有价值。一旦死了,可能战事马上爆发。
现在一旦开启大面积的战争,他有些难以为继,无论是粮草、军饷、还是士兵。
他需要有至两到三年的休养生息,就算两三年还是没有人,但有阳双蝶给他的土豆、玉米和红薯这些作物,以现有人口,种植一年,能基本解温饱;所有的人都稳定下来,再有一年,朝廷会有余粮。
一旦战火燃起,别的国家不会把粮食卖给大乾;而事实上,其他国家还要向大乾用牲畜、铁、羊毛等换取赖以生存的粮食。
现在真的很难!所以他才眼馋阳双蝶戒子空间的那批物资。
他还让暗一暗二等人,带着人,把尚书府灶房里面的粮油等都运了出去。
为了不饿死人,他还特意叮嘱了暗一和暗二,一定要给留一些余粮。
阳双蝶知道轩辕难,自是不知道轩辕尘居然如此难!她回去之后睡的很安心。
轩辕尘回去的时候天快亮了,尚书府的情况他基本上也摸了清楚。
与尚有德一起的,真的不是尚夫人,而是他的那位寡嫂。
轩辕尘问了巡城的士兵才知道,因为尚有德的那位寡嫂是续弦,所以比尚夫人年轻不少。
尚夫人从佛堂出来,见到床上的情形,居然平静。轩辕尘是见过女人的争风吃醋的,但这位尚夫人真的是人才,看到床上的两个人,像见过无数次一样,表情居然一丝未变。
“报应!”倘若不是尚夫人身边的嬷嬷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轩辕尘都以为尚夫人不是尚夫人。
后续如何处理的,轩辕尘没有再待在屋顶上看,待火势基本控制之后,天色已经微白,他才带着沈逸回府。
沈逸直到了书房,才能看到自己的主子,他对轩辕尘说道:“若非您下命令的时候用了我们之间的暗语,我都不敢执行命。”
毕竟听声不见人,若非他定力尚可,否则今天晚上的事情,完全就会超出计划。
“这个道长的神通。”轩辕尘抹了抹脸,这一段时间的奔忙,他真的疲倦:“那位道长颇具神通,以后你要对他尊重。”
轩辕尘交待完,就在书房的榻上和衣躺下了。
沈逸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合上门,他也就靠在门外的柱子上打盹。
心里还在嘀咕:就算道长没有任何本事,看在阳门主的面子上,我也不敢不尊重他啊。
老道:道长我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只要你们不乱造杀业,就算你唾沫唾面,我也能让它自干。
阳双蝶:呵呵……
沈逸是被轩辕尘拍醒的:“沈逸,我在府中,你不必守在外面,回房睡吧。我们午时再去阳门主那里吃饭。”
沈逸:现在主子和平王一样,开始蹭吃蹭喝了吗?
阳双蝶:我这里不是饭馆。
轩辕尘见沈逸的眼神,没有解释。
现在他才知道,阳门主的不缺钱什么意思。比起他们废王府里老鼠都留不住仓房来,他还在犹豫,以后他是不是可以经常带着沈逸和侍卫们去蹭饭。
尤其是阳门主搬到城北区之后,他也可以搬到那边去住,反正王府里面啥也没有,只有一个“废王”在。
以前皇祖父还安排了侍卫和内侍,可是自从让他统管京城军营和治安之后,那些人都走了。
自然,他们走了之后,皇祖父也就不会给他们送钱粮过来了。
哎……
幸好他当时只想偏安一隅,还存了一点余粮;而父王的心太大,应该越来越难以为继了。
现在他让父王歇一歇,让农民不离开自己的家,收拾荒芜的土地;让商人敢把物资拿出来,愿意在市场上流动;让当官的能开始正常理事。
只要他们这些郡县恢复正常,让民众稍微喘息一下,轩辕尘想,他才会有更多的休息时间。
否则,他不敢睡,也不能睡;睡了也睡不着。
不过想到阳双蝶到尚书府收的那批粮食,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睡一会儿的。
把沈逸赶回房间去睡之后,轩辕尘吃了早餐,漱洗了下,还是选择了继续休息。
他真的很羡慕阳双蝶:作息时间很规律!好像也没有她害怕的事情。
阳双蝶:害怕也不能改变!
去阻工的老头老太为主的几个,今天本来是想来找尚书府里的管家探听一下消息。结果,刚刚出门就听到了尚书府的风流韵事。
本来这事不会流传这么快,但轩辕尘想到昨天晚上阳双蝶八卦的心,他就找人推了一把。
老头老太人有些后怕,但杨、李两位老头,还是想去探得一个结果。
有人想拦住他们:“现在尚书府都遭报应,会不会是我们阻工引起的?”
老杨头不信这些,他都半截身子进土的人来,对鬼魂自然少了一些敬畏。
“尚书与其寡嫂的事情,我们早就风闻,说不定是后院失火。毕竟我们这边是大事,尚书府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待他们到门房说要找管家的时候,门房告诉他们:“现在尚书府不见外客。”
“我们是尚管家找来为尚书办事的!”老杨头还是想得到新的指示,哪怕能拿一点钱也行。
“尚书暂时无法理事,你们暂时休息吧。”门房不知道他们所办何事,只能按常理安排。
“尚管家呢?”老李头在旁边补充。
“管家因昨天尚书府失火,管家不利,被尚书夫人打了三十大板,暂时无法行动。”
两个老头听到道,心下一凉!
慢慢退了出去之后,老李头问道:“老杨,我们今天怎么办?”
继续在那里守着,但没有人出钱;不守着,把尚书安排的事情办砸了,也不是他们两个能担的起的。
老李头在老杨头不说下,心下也有些发虚,对他说道:“我们今天暂停一天,等新的指令吧。”他还担心尚尚书是因为阻工的事情出的事,毕竟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就是当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