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他就听到高途说道:“我应该从家里带一些砒霜出来的,这样……”
牛大听到高途的话,离他远了一点:几百人,说下砒霜就下砒霜,这是一个狠人。
小丁和刘云等人像无事人一样,毕竟他们是用药的祖宗,自然包括毒。
“那这些人怎么办?”王千户仍然怀有期待,所以他一个字都没有招。
老和尚和小丁也没有继续给他用刑,反正他们想知道的大概都知道了。至于怀王的事情,现在他们没有想造反,等阵再说。
老道:你们都准备抢占汉城了还没有想造反。
“留在这里!”南宫云很快做出了决定。
按牛大的说话,上高村离矿区两个时辰的路程,他们快马,功力高于那些士兵,时间可以缩短一点。
矿区下周还有一个村庄叫刘家村,王千户他们不敢强占,只敢骚扰。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
上高村离那刘家村不到一个时辰,越过刘家村之后,开始进山。
南宫云看了一下地图,指着矿区的那个山坳说道:“这个地方离平城两座大山,如果不是因为大山阻隔,被来村的,可能就是平城的了。”
“这座山,应该是一座宝山!”老和尚说道。
“自然,有金矿。”小丁觉得他们两个老人家在说废话。
看到小丁鄙视的眼神,南宫去安排道:“小丁、你与高途留在这里,看着这些士兵。”
小丁:凭什么?
但他不敢问,不过还是暗戳戳地说道:“我的功夫比他高!”他指着刘云旁边的一个小伙子。
刘云:“他是我们总镖头的亲弟弟,后来他拜了老门为义父之后,给他起为南宫珉!”
南宫云:我的便宜儿子又给我招了一个便宜儿子。
南宫珉这边上前拜见南宫云:“南宫珉拜见义父!”
南宫云:果然,来了来了!
他见南宫珉长得眉清目秀,显然比南宫正更为讨喜,反正义子一个不多,两个不少!
他从怀里掏了掏了,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南宫珉:“这些药丸能解百毒,有起死回生之效!下次见到师姐,再给你补礼物!”
南宫珉双手接过,跪下认真一拜。没有义父和师姐,他和哥哥,已经是再世为人了吧。
小丁不爽了,他天天跟着老门主,都没有得到什么好东西。
南宫云:你哪次有事,我没有救你?
小丁:不一样不一样。
小丁也想跪下叫义父!但他不敢!不过他还是嘀咕了一句:“南宫正的弟弟也不一定功夫高!”
南宫云: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刘云在旁边很是羡慕南宫珉,不过这种际遇,不是羡慕可得的,何况他作为暗部在汉城的二把手,他对现状很满意。
“南宫珉的武力值高于南宫正!”主要是总镖头琐事太多,无法专心武学。
小丁:……
他只能认命的留与高途留下,高途自己也不敢请战,毕竟他就是蝼蚁,现在是依附恩人而活。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见大家都安排好,牛大离开的时候还很高兴地对高途说道:“我的床可以给你睡。”
高途:谢谢哈,但不用!
自然,牛大听不到高途的心声。
小丁、刘云几个个把王千户几人的马蹄用布包裹好,避免晚上马蹄声音太大。
小丁和高途眼巴巴的看着他们骑马离开,才回到屋子里。小丁指挥着高途把那些士兵的布带换了一个位置捆着,还把脚也捆着了,又给他们喂了一些水。
想了想,小丁又找来一些石块和木棍,在院子周围布了一些小机关,虽然困不住人,但有人触碰机关,可以向他们示警。
现在南宫云和老和尚都离开了,小丁发现自己失去了主心骨。
以前觉得门主年纪轻轻,轻轻松松就把奇医门建起来了,带着大家日子越过越好;而逍遥城的事情,小丁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丁叔,跟着主子简直是无所不能。
但现在他真的觉得心里很空,又觉得自己的压力很大。
他对高途说:“你先睡一会儿,我困了再叫你! ”
高途也知道今天晚上对他们来说,应该是生死存亡的一晚,他睡不着,但躺在自己准备好一个小榻上,念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也渐渐进入了梦了。
“父亲!”睡梦中的高途被自己的恶梦惊醒,他梦见自己带着王千户回去之后的当晚,家里人包括下来被王千户和他的士兵又砍菜切瓜一般。
他亲眼见到自己的父亲被王千户砍下脑袋,眼睛还在眨动,嘴里还在叫道:“快跑,途……”
声音戛然而止,而他也从梦中惊醒。
看到身下的小榻,还有门缝里面的微光,才发觉只是一个梦。
“怎么了?”是小丁的声音。
“丁叔!”高途抱着丁叔痛哭失声:“谢谢!谢谢你们!”
丁叔见高途哭着醒来,很是关心;但又见他眼泪鼻涕地抱着自己,想着自己这身衣裳也是对方送的,忍下了。
高途哭了一阵,心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心中安慰自己:过去了,过去了,一切都改变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当天晚上,高府,一群黑衣人直奔高府而来。
陈大夫和南宫正都派的有人监视着高府,见到这个情形,也立即发出了信号。
南宫正立即带了二十多人赶了过来。
高府已经陷入了火光之中。
幸得陈大夫的本草堂离高府较近,奇医门的医者,虽然都不高手,但都会用点毒,也多少有点自保的身手,他们与高府的侍从一起,也是勉力支撑。
直到南宫正赶来,陈大夫正被一个黑衣人挥剑攻来。
陈大夫:我命休矣!门主和老门主总是让他们有时间多练练,有事情多想想办法,还保全自己的性命。可是一忙他就忘训练了,一遇事就成了莽夫了。
“叮!”南宫正出手,救下陈大夫,而那黑衣人的剑也被击飞。
陈大夫这才挥手,趁黑衣人惊呆之际,把手中的药丸送入黑人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