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伏茜茜的话,张鸣眼睛一亮,租用在别人的地盘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但是,申江市的地,他真的拿得起么?
虽然建造公司所用的是工业用地,价格肯定没有住宅用地高,但这是魔都啊,地价没道理会便宜的。
不过嘛,十亿,应该也够买上一块不用太大,也不太偏僻的用地了。
看着张鸣望向自己的目光逐渐开始变态,伏茜茜连忙摆手:“打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跟你说哈,这事你得让汪蔡去办。”
“人家到底是公司的执行总裁,现在什么都是我来做,都快把他架空了,你这样没道理的。”
想想伏茜茜说的也有道理,张鸣点点头:“行吧,那你给汪蔡打个电话,让他问问最近申江市有没有合适的土地拍卖。”
伏茜茜:“……”
……
接到了张鸣的新安排,汪蔡立刻精神了起来。
没错了!自己之前猜测的没错,公司老板放着这么大一笔现金在账上,肯定不是忘了,而是有更大的计划。
买工业用地,这是要盖新办公楼么?
这是不是说,要不了多久后,自己的公司就能像那些互联网超级大厂一样,有自己的办公楼了。
真快啊!想来公司成立至今才半年多的时间,竟然要有自己的办公楼了。
要知道,办公楼可是固定资产,就算哪天公司真的决策失误,资金链出现断裂,用办公楼去向银行抵押,也能获得一大笔资金。
再不济将办公楼处理掉,也可以东山再起重头再来。
想了想,汪蔡在通讯录中翻了翻,最后找出了一个许久都没联系过的电话。
“喂,老同学,我是汪蔡,还记得我么?”
……
两天后,
土地拍卖会上。
汪蔡和伏茜茜坐在一起看着不远处的大屏。
“伏总,动用这么大的项目,老板他都不来参加,咱们两个人做决定合适么?”
看着汪蔡一脸担忧,伏茜茜无奈的点了点头。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其实老板已经有目标了,是这次的19号地。”
“19号?”
听到伏茜茜的话,汪蔡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19号地可是一块有些奇葩的存在。
因为某些历史原因,这19号地虽然看起来很完整,但实际可以使用的工业用地却是个回字型。
而回字的中心位置,竟然是一小块仅能盖一栋楼的住宅用地,最重要的是,这块地上的建筑物,被限高在70米,也就是说最多也就是能盖20层。
也正因为这奇葩的土地性质的原因,这让这块位置其实还不错的土地已经流拍了整整三次。
土地价格更是从最开始的18亿降到了这次9亿起拍。
“伏总,这块地,怕是不太合适啊。”
“如果以工业用地来说,这块土地的面积不大,价格实在是太高了,而如果按照中间那块只能盖一栋楼的住宅用地来看,那价格到是合适,可是哪有人会在一栋周围被其他公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住宅楼内居住啊?”
看着汪蔡脸上满是苦涩,伏茜茜笑了笑:“老大的意思是,中间这块地盖成公寓、餐厅、以及娱乐室,专供公司的员工使用。”
“啊?”
在脑海里想了想伏茜茜的描述,汪蔡突然觉得,这块地除了价格外,其他好像都还挺合适的。
交通便利、位置处于三环内,地块内官方已经完成了拆迁,拍下来后立刻就可以开始施工,不会有什么麻烦。
只不过拍下来这块土地后,怕是也没有多余的钱用来施工了。
很快,土地拍卖开始。
随着拍卖开启,汪蔡发现与一些编号靠前的土地拍卖叫价频繁不同,越到靠后的编号,参与竞价的人越少,甚至无人竞价。
“第19号土地,起拍价格9亿2千万。”
在汪蔡的期盼中,终于,第19块土地开始了拍卖。
而随着拍卖员开口,现场却依旧是寂静无声。
看到现场是这种情况,负责拍卖的员工正要再次将这块土地做流拍处理,换下一块土地进行拍卖,伏茜茜开口了。
“9亿2千万!”
听到竟然有公司对这块“齐天大剩”进行了报价,拍卖场前排有不少人都回头向刚刚发出声音的伏茜茜看来。
当他们看到开口报价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丫头,小丫头身旁的人还一脸心虚像是不小心犯了什么错时,便也没再继续关注。
原本他们还想着会不会是业内实力强劲的公司拿到了什么内部消息,这块地皮附近要搬去什么好学校或是大型三甲医院。
如果是有业内顶级公司拍的话,他们倒不介意掺和一下。
但是现在看到喊价的就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好像还是不小心错喊了价格,所有人便都失去了兴趣。
“9亿2千万一次!”
“9亿2千万两次!”
“9亿2千万三次!恭喜,您的公司拍中19号土地。”
许是怕伏茜茜反悔,选择放弃这块流拍了多次的土地,拍卖员将3次确认喊得飞快。
看到拍卖员落锤,伏茜茜也松了口气,不错,比预计的少花8000万,现在可以拿这一笔钱开始进行基础建设了。
“伏总,看来还是你厉害啊,听到拍卖员的报价时,我都没反应过来,差点错过了。”
看着汪蔡一脸的苦涩,伏茜茜摇了摇头:“不是我厉害,我只是对这笔钱没什么概念而已。”
“不过咱们这次也算是圆满的完成了老板的安排,汪总,回去后你就着手去寻找设计公司,给咱们未来的新办公楼出个图纸。”
“咱们公司老大做事性格不喜欢拖你也知道,所有事情就尽快去做,做好了图纸就让他审核,然后抓紧动工。”
说话间,20号土地被宣布流拍,本场拍卖会结束,汪蔡和伏茜茜被工作人员引领着来到了一间大办公室内。
“哈哈哈哈,老汪,咱们这真的是好久不见啊,怕不是有十几年了吧,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没想起来是你。”
两人刚一进门,一名身穿工作制服的中年人便笑着向汪蔡迎来。
“是啊,老同学,好久不见了,这次真是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