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没有。我知道他这么做自有他迫不得已的道理,只是他不应该不问缘由就灭杀了我们在轩辕坟中所有的族人,他们不曾伤天害理,哪怕伤及无辜的事情都没做过。要说这事情,归根结底还是纣王的缘由,如果不是他这般暴虐无道,纵情声色,不理朝政,他人又怎会把他这些锅全数扔在我身上。”
净碧此刻无言以对,只得安慰道:“这都是历史,本来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很遥远的事情,只是你现在深陷其中,还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苏妲己,有怨气是正常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尽快完成这个项目然后回来我们一起逛街k歌看帅哥。”
苏兮听罢一笑,“那说好了,到时候你请。”
净碧拿着平板点点头,“嗯,行,我请。”
……
这边胡喜媚看完了八间殿后差点被其闪花了眼,但她最后还是选择跟苏兮住在一起。
“公主,我想过了,就算其他宫殿再精美华丽,我还是希望与你住在一处,这样才方便我随时随刻保护你。”胡喜媚看着苏兮道。
苏兮只得在自己居住的宫殿中给她收拾出一间离她寝室近一点的卧房。
刚收拾安顿好没过多久纣王就来了,看见站在苏兮旁边的胡喜媚,眼睛也是一亮,赞叹道:“冀州侯当真有本事,生的女儿一个个都如此貌美。”
……果然。苏兮心道。
“你上前来,让孤看看。”纣王看着胡喜媚道。
胡喜媚听话地上前,恭顺地跪在他的跟前。
他看着胡喜媚,“好一个娇俏人儿,不愧是皇后的妹妹。”
说罢就给胡喜媚赐座。
苏兮看着纣王,有些疑惑。
虽然他眼中对胡喜媚有欣赏之色,但却仅有欣赏之色,丝毫没掺杂其他情感。
这……?剧情怎么不对?
苏兮看着纣王,“王上用过晚膳没有?我这妹妹擅长厨艺,今天给妾做了晚膳,都是冀州的特色菜呢。”
“哦?那孤可得跟着皇后沾沾光了。”纣王笑道。
苏兮吩咐宫人道:“摆膳吧。”
纣王等所有的饭菜摆在桌子上后,看惯了珍馐美味的他此刻也是有些……呃……莫名尴尬?
只见他控制不住地嘴角抽了抽,“这便是皇后所说,冀州的特色菜?”
苏兮看着桌子上这各式各样的面食,也是不由失笑,“这……确实是冀州的特色,我们冀州的人都爱吃面食,既然是妹妹做的,不若就让妹妹来为王上介绍介绍吧。”
她朝着胡喜媚使了一个眼色。
胡喜媚眼观鼻鼻观心,一下就站了起来,首先指着桌上的一道面介绍了起来,“王上容秉,这是我们冀州出名的灵寿腌肉面,面条是手擀面,口感韧性十足,腌肉是我从冀州带过来的本地特产,有一种独有的咸香味。”
胡喜媚说完后,苏兮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筷子放在了纣王的碗中,“王上请品尝。”
纣王夹起了碗中面条,放进嘴巴中咀嚼起来,半晌回味道,“确实不错,口感十足,回味无穷。”
他看着苏兮又准备给他夹一筷子,便止住了她,“皇后别忙了,冀州的特产你自己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顾着孤了。”
说罢亲自上手夹了一筷子递到苏兮的嘴边。
苏兮一愣,脸色一红道:“妹妹还在呢……”
“都是一家人,没事。来,张嘴。”纣王毫不在意,见苏兮不愿张开嘴巴,又往前凑近了几分。
胡喜媚促狭地看着苏兮,苏兮见她眼睛里闪耀着兴奋又八卦的光芒,脸上越发红润了。
她这副没人娇羞的样子看得纣王是神魂颠倒,也不管胡喜媚还在这里,就往她脸上亲了一口。
“王上与姐姐当真恩爱。”胡喜媚笑道。
苏兮此刻脸都要滴出血来,“你别胡说。”
此时丝毫不懂人情世故的净碧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真没胡说,你现在的脸比猴子屁股都要红。”
……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形容词?
忽然净碧声音大了起来,“你该不会真喜欢上这纣王了吧?”
苏兮也是吓了一跳,“你可别跟着起哄。”
纣王以为苏兮与她说话,便也不再逗她,坐好了让胡喜媚继续介绍桌上的食物。
胡喜媚指着桌上一道汤锅说:“这锅叫赞皇菜锅煮饺子,我们冀州做这道菜讲究的就是一个不讲究。选料用料的随意、亲和,使得跟菜一起炖煮的饺子里外都香。”
苏兮看着这道饺子眼睛也是一亮,先给纣王盛了一碗,然后怕纣王抽风又要给自己喂,连忙自己又盛了一碗,速度快到身边伺候的宫人都毫无用武之地。
“王上快尝尝,这可是妾平日里最爱吃的。”说完也不等他说话,就捧着碗吃了起来。
纣王见她那样,也只能摇摇头宠溺地拿起了碗,吃了一个饺子。
饺子浸泡在鲜香的赞皇菜中,本就有一股浓郁的香味,加之饺子馅料也是由胡喜媚特制,两种鲜香混在一处,里里外外,吃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美味感觉。
一顿饭下来,苏兮吃得心满意足,纣王也吃得心满意足,胡喜媚则看得心满意足。
酒足饭饱后,胡喜媚也便不打扰纣王和苏兮两人,知情识趣地退下了。
苏兮因着吃得太饱,现在肚子有些不舒服,正坐在榻上难受地叫唤。
纣王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皇后就算再爱吃也要顾惜一下自己的身体。”说完吩咐了宫人给她熬煮一碗消食汤。
他则坐到了苏兮身边,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一下一下地给她揉肚子。
苏兮被他揉得喟叹一声,心想,如果这纣王不是这般残暴,倒是一个很好的夫君。
她一直想不明白,胡喜媚这般娇媚的人儿,纣王按道理不可能看不上,怎么今日会出此变故。
想到此处,她便问纣王,“王上……觉得妾妹妹如何?”
“很好呀。她从冀州这般远过来,让她多住几日再回去。”纣王道。
苏兮一愣,“回去?”
纣王点点头,手不轻不重地继续给她揉着肚子,“是呀,她年纪不小了,不是要回家议亲吗?一直待在宫中不行吧,到时候容易有闲话出来。”
诶?你害怕闲话?
“王上怕闲话?”苏兮想到就问了。
“孤是怕人家说你的闲话,傻瓜,我怕什么闲话。”纣王敲了一下她的头。
他敲了后看着苏兮愣愣的,看了一眼,苏兮被他敲的地方已经微微红了起来,他立刻紧张道:“是不是孤敲疼你了,别动,孤给你吹一吹。”
说完就想凑上前给苏兮吹一下,苏兮及时挡住了他,“没事,妾脸皮薄,王上下次可不要再敲妾的头了,不然最后心疼的还是王上。”
“是是是,皇后说得对,谨遵皇后旨意。”纣王连忙说道。
苏兮笑得花枝乱颤,过了一会看现在氛围正好,便对着纣王说:“王上,妾的妹妹,可以留在朝歌城吗?”
纣王看着苏兮问:“你想让她留在朝歌城?也是,这儿离冀州这般远,你妹妹留在此处你也有个说话的人,那这样,孤回头留意一下适龄男子,给她指一门婚。”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耶……
他好像真的对胡喜媚没有一点儿兴趣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