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都习惯了!”
老头很是无奈。
已经 在这里过了两个冬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扛过去。
说着话呢,老头就咳上了!
看来应该也是有些病的。
“老头,你这咳的挺厉害啊!”
陈玉在边看着,这老头咳起来没完没了的,敢后竟然还咳出血来了。
就这怕是过不了这个冬天吧!
小黑子给自己奶奶把药服下,又是担心自己的爷爷。
陈玉心想这娃看着也可怜。
“你爷爷这病多久了?”
“从前年冬天大病一场后就没好过!”
小黑子担忧的给自己爷爷抚着背。
陈玉问了问老头的病状,又从包里掏出一板消炎药给他。
“这是消炎的,你也喝点吧。”
陈玉见人这么难受,有点看不下去。
“咳……”
“谢谢姐姐!”
小黑子这会也没有矜持什么的,已经在这里过了快三年了,
就是之前生活的再好,再有尊严,这会也是比乞丐都不如了。
拿着药就给自己爷爷喂了两颗。
陈玉在这里也帮不上忙,那老太太喝了药之后应该很快就能退烧,
只是这种生活环境,真的让人担忧。她光着腿回了家。
跟外公说了下已经给老人家送过药了。
便回了自己屋里。
在空间里搜了搜这个时期姓常的下放人员,并没有什么确切资料,
只是说这时候很多的冤家错案。很多人在被批斗打击的过程中受不了自杀了,
或者病死了。就是在明年被平反又能怎么样,人都死了。
想到这个里,陈玉就想帮帮那家子,
要帮,就得先改变他们的生活环境,还不能被人看出来。
资料上说那些人会不定期的过来检查他们劳改的情况。
陈玉在淘宝上买了张十米长十米宽的加厚透明棚布,
本来想着锡箔纸的比较保暖呢,只是那玩意反光,
太容易被发现了。这玩意不贵,也才几十块钱。
又在网上买了些药品,针对咽炎的。
大概能喝一周吧,等老头先喝完看看效果,
她将棚布装了外包和药都装进了个包里,又去了牛棚。
“姐姐,你怎么又来了,下雨呢!”
小黑娃见陈玉又来了他们这里,担心她再被雨淋病了。
“你奶奶怎么样了?”
“看着比刚才好了些,出了汗,只是奶奶现在觉得冷。”
陈玉进去看了看老太太,头发都湿哒哒的粘在脸上。
使劲的把身上那唯一能保暖的薄毯子裹在身上。
“咳……,白家姑娘,没事的,已经很好了,
咳……你不用再管了,老婆子已经在退烧了。
等过了这阵就好咳……了。”
老头也是咳的直不起腰了。
“这些是我上次去黑市换的药,您拿着先吃吧!
这两种都是一天两粒,一天三次。”
“这……这可不敢要,咳……小姑娘,
咳……你还是咳……收回去吧。
我们没有东咳……西和你换啊。”
小黑娃听说这是能治他爷爷的病的药,脸上都笑了,
只是又听他爷爷说这话,又失望的低下头去。
“不用换!送你的。
反正我们家也没这病,留着只能等过期!
您赶紧收着吧,藏好,别让人发现了!”
陈玉想了想又说:
“您是老前辈,受苦了,只要熬过这两年,总会好起来的!”
老头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来。
“那我就谢谢你了。
对了,你叫什么啊?”
“我是白建国的外孙女,我叫陈玉!”
陈玉说着便将那白色透明篷布从包里拿出来。
“小黑娃,咱俩先把这东西搭在这草棚子上面。”
“这是什么?”
老头摸了摸这棚面,惊讶闪过眼底。
现在这个时期也是有棚膜的,只是并没有这么好的质量,
这个厚度,很值钱的吧。
现在的都是地膜,很薄,主要是用来给菜地保温保湿的。
这种大棚膜也有,但是他们这个地方还没发现。
“老前辈啊,我这个人呢,能搞来些的东西,
您可得给我保密啊!
您也别管这些从哪来的,伟人不是也说了,
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咱先活下来再想别的。”
“姐姐,这个东西摸起来好滑!”
小黑娃听话的和陈玉出了牛棚,此时雨下的更大了。
两人淋着雨,将那大棚布拉了开来,
陈玉指挥着他,两人合力将棚布拉上了草棚顶。
将草棚整个盖了起来。
连前后两边的出入口都给遮起来了。
“真是谢谢你了,陈玉。
你救了咳……我们一家啊!”
常老感觉棚里瞬间就不冷了。
“等大雨停了后,我再过来,
到时,再给外面盖上一层茅草,将这个东西隐藏起来。
也好让你们冬天不那么冷。”
“谢谢陈玉姐姐!”
小黑娃直接给陈玉跪下了。
还想给陈玉磕头来着。
“你给我起来!你这是要干啥?”
陈玉直接将这小破孩提了起来。
“你不知道你们家是为什么被下放了,还给我下跪磕头。”
“哦……我……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别生气!”
小黑娃害怕的站起来。
“行了行了,以后别这样就好了!”
“有吃的吗?”
陈玉又在这牛棚里到处转了一圈,发现他们烧饭的就是个瓦罐,
角落里放了一袋黑呼呼的不知道什么的粉。
应该是豆粉吧,这种东西她吃过,
吃几口就想吐来着。吃多了还有点头晕。
拿着自己刚才装大棚膜的布包,从里面提出一袋大米。还没开封呢。
“小黑娃,你家有没有地方可以藏东西的!”
“有的有的!”
小黑娃跑到另一边,
在那堆干草堆的最里面拉出一个大重陶缸来。
里面还些一些红薯干。陈玉也不管了,
直接用小刀划开了米袋子,将那一袋米全倒了进去!
“这是白米!”
小黑娃想拒绝来着,他从没见过这么白这么干净的大白米,
就是以前没下放之前也没见过,多少都会带些壳子石子什么的。
“陈玉啊,你这米还是拿回去吧,
你们自己家够吃吗?”
常老头复杂的看着这个小姑娘。
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对他们有所企图了。
只是他们还能有什么可以吸引这小姑娘的。
这要是放以前,他是大学教授,那还有可能。
可是他现在是个经常被红卫兵拉出去批斗的臭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