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桐认识元惪时还是许久之前的事,那时她刚刚筑基,好不容易有了外出的机会。
谁想遇到了噩梦。
元惪属于那种看起来就让人厌恶的人,身上总是飘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臭味,人长得还丑。
他还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梓桐面对他告白就直接拒绝,但他如狗皮膏药一般。
被拒绝后还会上她家里找人。
被反反复复纠缠了几十年,最后换了地方才算摆脱。
最后收到消息还是听下人说起。
“就你这种人,也配提我夫君!”
“夫君?我才是你夫君,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忘记你,你只要愿意和他和离,我依然可以娶你,你依然是正室。不然我就弄你他,然后废了你修为沦为我的奴隶,每天伺候我吃喝拉撒。”
梓桐直接祭出杀戮之气,怒目一张,“姓元的,就你这样的连给我夫君提鞋都不配。”
元惪舔了舔嘴唇,同时双目在梓桐身上来回打转,“配不配靠实力说话,但我劝你最好仔细想想,老夫能爬到这个位子,岂会没有手段。你现在改变主意好来得及。”
“聒噪!”
梓桐催动杀戮之气发动猛攻。
元惪只闪不攻,“你就这点实力?看来今日老夫可达成所愿了。”
梓桐也是气急,杀戮之气的数量已经有近两百道,好不容易能勉强一起催动,却是手忙脚乱。
若收起一些,却无法封堵。
可再如此攻击,她定会落下风。
“元惪,你就只会闪避?”
“老夫是怕伤了如此绝美的身体的,轮到老夫享用时可不想心生厌恶。”
元惪说完眼底泛起了一抹阴狠之色,双手掐诀口吐咒语。
梓桐吃了一次亏,这次再也不敢大意,直接祭出万古骷,并收捏两张祖灵符,“万古魔幻诀,给我破!”
元惪也蓄力足够:“魔魂咒!”
梓桐立即感受到周身似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束缚,她赶紧催动遥瞬翅飞速闪离。
刚闪现完毕,元惪的身影消失了。
她惊觉不妙的同时释放出大道。
“四鬼之境——镜中世界!”
这一招乃是学了石泉水的棋之道,但又参入了她的感悟。
可以说已经不是石泉水的那一招。
被摄入大道的元惪丝毫没有慌乱,反而越来越兴奋。
“没想到你现在居然有如此厉害的大道,可惜啊,只是刚刚参悟对老夫毫无威胁。”
元惪念头一动,袖内飞出一道寒光,寒光一出化作漫天的骨头。
骨头一成,便不断向四周发动攻击。
顷刻之间,梓桐大道已经摇摇欲坠,颇有随时崩碎的迹象。
梓桐心头大惊,她从悟出大道开始就没有想过大道会如何厉害。
可也没想过会变得如此脆弱。
可她并没有慌乱,还有一招底牌没有出。
“四鬼之境——万象玄变!”
这一招乃是根据石泉水送她大道参悟的。
乃是以数个大道相融形容的大道世界。
元惪依然不以为是,一人被数个大道围困,时而置身于美丽的花海之中,时而沉浸于毒之世界,时而被烈火焚身。
“雕虫小技。魔魂千杀斩——给我破!”
砰——
噗嗤——
梓桐吐出一大口鲜血。
她用力抹掉嘴角的鲜血,眼中的杀意猛地了数倍。
“哈哈哈,没想到吧,老夫只是随手一击,就将你大道破了,看来你的夫君也不过如此。”
梓桐掏出丹药赶紧服下。
“你当真以为我就那么差?”
元惪脸色一黑,突然感觉小腹传来一阵剧痛,似是中毒了,赶紧运转灵力压制不适,冷笑道:“不是吗?”
梓桐左手一抖,唤出杀戮之气,“你以为夫君给我的宝物如此差?此物可实可虚、可聚可散,你现在身中邪毒,连我都没有解药。受死吧!”
元惪立马后掠,发觉没有发动攻击,顿时大怒,“我杀了你!”
“滚!”
石泉水一直在战斗,可不会真给此人废话,一声怒吼之下施展大道。
元惪恍惚之间,发现已经被摄入大道之内。
四周全是一个个十数米高的巨人,仔细看,居然都是他的样子。
“臭小子,有种跟我单挑。”
“放肆!”
石泉水施展威压将他压在地上。
“夫君,为何抢妾身的?”
“你那点手段岂是他的对手,此人也是从最底层身上来,刚才施展的只是他的皮毛,你还沾沾自喜,当真是为夫纵容了你。”
石泉水可知道刚才多凶险,反手就抓住她手腕翻出一看。
梓桐看手腕往肘部约三寸,有一条黑色印记,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夫君,这是什么?”
“这是春心秘散,乃是春药,你若再纠缠片刻,后果想必你知道。”
“我......”梓桐狠狠跺跺了跺脚,被气的脸色又青又白,“夫君,让我杀了他。”
石泉水握住她手腕,内气一运,将她体内的秘毒驱散干净才可。
“想跟我去西域,就好好反省,你退一旁,等我先解决了魔将再说。”
“是。”
梓桐被春药的事搞得火大,随口道了一声事便退到一旁仔细思考刚才是如何中毒。
石泉水盯着面前的魔将,刚才的一番攻击让他都头疼。
魔将的身体一半隐于魔界之内。
只要不将他逼出来,以他的实力想将魔将击杀,其难度不亚于让他去斩杀炼虚境大圆满修士。
“主人,想将他逼出来根本不可能,可若能重新封印是否可行?”
“若能重新封印的,倒是可以,可以我现在的能力,实在办不到。杀不得,封印不得,金蛇,我有什么办法?”
“师弟,你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缪打通千里传音道。
“师兄,此话何意?”
“五望他们说不是早有预料,既然有预料,必然有一手,他们除非想看着魔界趁此大举入侵,否则必然会管。师弟,你既然办不到,何必拦全揽在身上,还不如找点乐子。”
“滚!”石泉水轻啐一声,虽然不同意,但心中已然明朗,“师兄,看来我是越来越糊涂了,我都办不到,何必争抢,还不如解决此地杂事后办正事。”
“主人这回倒是让小人刮目相看,以前的主人可就是蠢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