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闻言,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望向王予,紧紧地攥住他的衣襟,将稚嫩的脸庞埋在他怀中,低声啜泣。
王予将小女孩护在怀中,身形如电,朝着人群外围疾驰而去,所过之处,行若流水,快若闪电。
转眼间,王予已经带着小女孩来到了宋府外,将她交到林星泽手中,吩咐道:“星泽,这小女娃就交给你了,可要好生照看,莫要再让她受惊!”
林星泽闻言,连连点头,郑重应下:“王道长放心,在下定会保护好这小女娃!”
王予又对重明叮嘱道:“重明,若有妖物来犯,切莫轻举妄动,及时退避,以保性命为上!”
重明恭敬应道:“弟子谨遵师命,定当谨慎行事,不负所托!”
王予见两人都已应承,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又朝宋府疾驰而去,欲要继续搜寻妖物的下落。
就在这时,宋府内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妖气自府内狂涌而出,化作一道黑光,朝着王予疾射而来。
“哼!妖物,休要猖狂!”
王予冷喝一声,身形一闪,朝着黑光迎头撞去,竟是丝毫不惧。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黑光与青光在空中激烈碰撞。
炽热的气浪席卷开来,方圆百丈内尽是飞沙走石,宛如世界末日。
待得光芒散去,尘埃落定,只见王予负手而立,衣袂当风,气度非凡,竟是毫发无损。
而那道黑光,却是被他生生逼退,化作一缕黑烟,仓皇逃窜,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物,休要再逃!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必将除之而后快!”
王予冷喝一声,身形骤然拔高,如鹰隼般朝着妖气逃窜的方向疾追而去,誓要将那妖物捉拿归案,以绝后患。
他追着那股妖气到了宋府之内,只见一株植物高耸入云,通体碧绿,鳞茎遒劲,枝叶繁茂,高达数丈,遮天蔽日,气势磅礴,竟是传闻中那株罕见的“千面玉”。
只是此刻的千面玉,却是全然没了往日的风采,反倒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骇人。
但见那千面玉周身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黑气,枝叶狰狞,如蛇信般不断蠕动。
宛如无数张狰狞的面孔,布满了整个枝干,令人不寒而栗。
而在千面玉的根部,竟盘踞着一只凶神恶煞的妖兽,浑身漆黑如墨,獠牙毕露,正是方才在宋府上空盘旋的那只妖物。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如此骇人!”
“快逃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宋府主人疯了不成?竟请我们来观赏这等妖物,简直是要害我们的性命啊!”
宋府内宾客们仓皇逃窜。
有人一边跌跌撞撞地逃命,一边后悔不迭:“我就说嘛,宋家那小子没安好心,竟邀我等前来观赏什么‘千面玉’,原来竟是这般妖孽,害得我等险些丧命!”
“是啊!我们都是贪图热闹,才会贸然赴约,没想到竟中了那宋成林的圈套,险些葬身于此,真是后悔莫及啊!”
“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来啊!那宋成林简直是个衣冠禽兽,竟设局害我等性命,真是丧尽天良!”
宾客们一边狼狈逃窜,一边懊悔不已,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竟贪图一时新鲜,误入险境。
王予冷眼旁观,目光凝在那株“千面玉”之上。
看它周身妖气缠绕,显然已经恢复了几分神智,若再助长下去,说不定会酿成大祸。
“罢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速战速决!”
王予暗暗下定决心,正欲持剑而上,却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呦,这不是王道长吗?怎么也来参观我的藏品了?”
只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王予循声望去,只见宋成林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正悠然地望着自己。
“宋公子。”
王予淡然道:“吾此番前来,并非为观赏什么‘千面玉’,而是为斩妖除魔,免你害人!”
“害人?”
宋成林闻言,不禁仰天大笑:“王道长真是说笑了,我宋某人何曾害过谁?不过是邀些宾客前来赏玩罢了,又有何错?”
“少来这一套!”
王予冷喝一声,指着那株“千面玉”,厉声道:“你我心知肚明,这‘千面玉’乃是妖物,专吸人精血而生。
你将它请到府上,摆出场观赏,分明是在害人性命!莫说那些宾客,只怕连府上的下人,也难逃此劫!”
王予长身而起,负手而立,一股凌厉之气自身上迸发而出,衬得他宛如天神下凡,英气逼人。
“如今我便与你做个了断,速速将此‘千面玉’交出,饶你不死!”
宋成林闻言,脸色微变,嘴角抽搐了几下,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王道长此言差矣,这‘千面玉’乃是我花重金购得的珍稀异宝,品相上佳,价值连城,岂是妖物?
我请客观赏,也并非存了害人之心,不过是与诸位共赏藏品罢了,王道长若执意强抢,岂非不懂规矩?”
王予冷笑一声:“规矩?你宋成林勾结妖孽,残害生灵,早已丧尽天良,还有何规矩可讲?
我今日不取你狗命,已是看在金陵城的面子上,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宋成林一听这话,登时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好一个王道长,竟敢如此辱我!我偏要与你一较高下,看你究竟有何神通!”
言罢,只见他袍袖一挥,一道黑光骤然腾空而起,朝着王予当头罩下。
“雕虫小技,也敢放肆!”
王予冷哼一声,身形骤然拔高,如惊鸿般朝着黑光迎头撞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青光与黑光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吞没了整个宋府内院,又是一番惊心动魄的厮杀。
与此同时,那株“千面玉”也蠢蠢欲动,枝叶疯狂地挥舞着,黑气弥漫,似乎随时都会加入战团。
王予当机立断,朝着“千面玉”的方向疾驰而去,誓要将其连根拔起,以绝后患。